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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他根本沒法比。
剛才那一瞬間,陳科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太、太可怕了。
這真的是何斯年嗎?
陳科疼得發昏的腦袋里忽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如果這才是真正的何斯年,那之前那兩年……不,不對,最初何斯年那脾氣也很硬,正經跟他打過了好幾架,還是讓陳科用了點小手段才將他的氣焰壓了下去?,F在,何斯年氣焰之盛遠勝于當初,難道他已經不怕他的威脅了?
所以說,他這些年其實一直沒有將何斯年訓服了,而是對方一直在隱忍,忍到現在不想忍了,所以還手了?
正驚疑不定間,一只手忽然輕輕搭在了陳科的肩膀上。
陳科一個激靈,腦袋一抬,看向林徽末的目光里已經帶上了驚恐。
兩年來,忍別人不能忍之事,忍到了極致,這樣的人真的還能夠算是正常人嗎?
林徽末看著陳科眼中浮現的驚懼之意,輕輕地哼了一聲,不見喜怒。他只微微低頭,慢條斯理地道:“陳同學,不用急著找死,就沖著這兩年的賬,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不是嗎?!?
不用早晚蹦跶著找死,等林徽末挑好良辰吉日,一天三遍地收拾他,以償對方對原主的“厚愛”。
圣人有云: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林徽末不是在嚇唬陳科。嚇唬一下,將人嚇蔫了就撒手……唔,恩怨不對等,看在對方也要高考的份上,林徽末最多給陳科等人打個折扣,留給他最后兩個月復習什么的。
林徽末唇邊笑意加深,總算帶上點真實的意味。
“別急,賬得慢慢算?!?
***
趕在晚上七點,林徽末回到何家,飯菜都還熱著。
何母今晚擼起袖子,給林徽末做了一頓大餐。
這兩天,林徽末的努力,何父何母都看在眼里,不管這是考前的臨時抱佛腳還是大徹大悟一心向學了,他們都很欣慰。欣慰之余,又不想給他太多壓力,索性將當今天考試的事情不存在,專門做了一頓大餐來犒勞林徽末。
林徽末吃得心滿意足。
不得不說,何母做飯的手藝很好,就比楊毓忻差上那么一點。當然,林徽末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將普通人跟自家道侶比較,那是在欺負普通人。
吃完晚飯,林徽末將碗筷送去洗碗池清洗的時候,何母和何父說話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林徽末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何母說的事情,跟林徽末也有關。
跟何家做了二十年對門的鄰居,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