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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練使用筆記本電腦,簡單處理一下家族事務,楊毓忻又一次打開了系統投影,安靜地看著投影中林徽末的睡顏。
皮相雖然變了,但林徽末還是林徽末,果真怎么看怎么順眼。
***
不知道自家道侶這一路的飛機行程中拿著自己的投影打發時間,林徽末這一覺如愿睡到了天亮。
剛醒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林徽末完全是本能地伸出手臂,軟著嗓子喚了一聲“阿忻”。然而,他伸出去的手臂卻撲了個空,單人床,林徽末的手直接摸到了地板上,并沒有那熟悉的溫暖身體。
林徽末呆了呆,霧蒙蒙的桃花眼漸漸清晰起來。他默默地將手臂縮回被子里,抿了抿嘴唇。
真是糟糕,他已經完全習慣了楊毓忻在身邊的日子,一覺醒來發現人不在,他竟然覺得委屈。
習慣真可怕。
……不,這應該是冬天房間的溫度并不那么高,沒有真元護體的他覺得屋子里的溫度低于被窩里的溫度,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林徽末強行將鍋扣在了房間暖氣不夠溫暖上。
事實上,何家的溫度確實不算高。
何家住的是老住宅樓,房齡三十多年,近十年里新建的小區住宅樓都用上地熱的時候,這邊的住宅樓還用著從前的暖氣片。暖氣片的供熱效果自然及不上地熱,室內溫度也在18℃到20℃間徘徊,早上和夜里是最冷的時候,房間里泛著一股寒意,越發顯得被窩溫暖。
唯一的好消息應該是燒退了。
林徽末摸了摸額頭,身體還有些酸軟,但退燒絕對是個好消息。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林徽末一個魚打挺坐起身,套上居家的衣服就進衛生間洗漱。出衛生間的時候,何母正將飯菜從廚房里端出來。見到林徽末,何母面上露出一個笑容來,溫聲道:“年年起床了?!?
“嗯?!绷只漳┏读顺蹲旖?,然后慢慢地道:“早。”
說著,林徽末跟著何母走進廚房里,等在她的身邊。
何斯年的記憶里,還未被高中種種變故打破原本和諧生活的時候,何斯年就十分認真地分擔著家務。即使一直沒有學會掌勺做菜,但洗菜擇菜端盤子洗碗這些力所能及的活兒他從來不躲。
用何母的話就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養了這么一個孝順貼心的兒子,以后真不知道會便宜哪個姑娘。只何母沒有預料到的是,她這兒子升入高中后會那么倒霉,幾乎事事不順。
無論是打人事件還是同性戀事件,雖然擺在明面上的證據都對何斯年不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