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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韻禮滿頭黑線,合理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雖然這樣想著,但她還是選擇撫慰他。
五指輕輕地擼動滑膩的柱身,棠韻禮側仰著頭,探出小舌輕柔地舔過有些紅腫的部分。徵還在她體內,那股緊繃的感覺似要將他束縛絞殺,腰腹一動,似乎被榨出了汁,牽連著那里頭都泛濫成災了。
五官都飛升了一般,讓人分不清真幻。掛在臂上的雙腿被他圈在腰上,棠韻禮極為配合地夾住他窄緊的腰,感受他緩慢地撞擊。
這樣的體位,能清楚瞧見自己的碩大在她雪丘里一進一出。他在搗,她承載,配合得天衣無縫,兩具如此契合的肉體,不但只有肉體,還有靈魂,每一次交接相撞,都感覺是靈肉的交迭重合,多么不可思議的纏綿悱惻。
自從被充為奴隸,每日,除了暗無天日,做不完的雜活,輕則受笞,重則要命。他曾問過,活著是為什么?以往...活著或許是為了仇恨,為了父母親寧死不屈的志氣,為了那尚無音訊的阿弟。可這一個一個都日漸渺茫,渾渾噩噩地一日一日過了下去,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堅持下去。
直到那一日,因為腹空體乏,他馱著十石礦礫艱難攀爬,身后的監工毫無緣故地一鞭子抽來,火辣辣地疼從他腿上竄起來,他甚至想...被他抽死了也好,省得自己活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那監工又是一鞭子,卻被人疾聲厲叱:“還不住手?”
徵艱難地抬眼看著一輛馬車疾馳過來,隔著帷幔,有個女子出聲:“他,我要了!”
“你?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那監工當聽了個樂子,滿臉橫肉笑如抖篩“這些可都是賣命的奴隸,我看這位夫人是來錯了地兒吧?要是找小倌兒,煩請您出去左轉行個一里。”
“我說...”馬車里的女人陡然掀開簾幕,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迎面襲來:“這人,我要了。”
還不等監工反映,棠韻禮讓人奉上千金:“千金易一個奴隸,這生意...你可想好了要不要做?”
監工登時就被被金燦燦的錢兩迷了眼,發大財了,財神爺來了還給拒之門外,純純腦子有泡的傻帽不是?
“好好好。這人就是夫人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