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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韻禮光著腳就追了出來,院中兩人帶起風沙走石,動靜好大,再不制止,怕是整個府院的人都要圍過來看這一出鬧劇了。
“你們都給我住手!”
這兩人完全沉浸在將對方置于死地的氛圍之中,哪里聽得進去棠韻禮的勸架。
“再來啊!”
棠如煌的衣角被拽裂了一片,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來,他非但不怒,反而愈加興奮起來:“今夜不見血,都難消小爺斗志。”
“口出狂言!”
徵越看越覺這個狂妄的小子著實厭惡,掃到被他劃破的護腕,火速迎上,眨眼間兩人摩拳擦掌,難舍難分。
棠韻禮衣衫單薄,赤足踩在沾了寒露的石坎上,又急又氣,當下厲聲疾喝:“想打是吧?都給老娘從府里滾出去打!”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了。
還在殊死搏斗的二人像是被止住了穴,保持出手之勢滯在原處,回頭向她看去,見她一雙跣足凍得通紅,瑟瑟立在門邊,正艴然不悅地瞪著他二人。
兩人哪里還敢忤逆,棠如煌率先住手過來,打橫抱起自家阿姐便往屋里走,邊走邊同她撒歡:“阿姐,我錯了,不過是個外人,何必同他置氣,萬事也比不過阿姐,阿姐莫要生氣,嗯?”
他進了屋,隨腳踢了門,大有一副將徵這個無關人士關在門外的意思。徵劍眉一沉,叁步并作兩步,趁著關門的縫隙溜了進來。
“穿這么單薄,怎么光腳出來了?”
徵擰眉說道,大手握住她的一只玉足,果真冰涼沁骨。
棠韻禮被放在榻上,左邊坐著自家弟弟,右邊坐著跟過來的徵。徵捧著她的兩只腳,給她按摩穴位活血,而自家弟弟像只沒骨的貓兒蹭在自己肩頭,這場面能有多怪異便有多怪異。饒是從前,她也沒試過招幸二人伺候......實在太怪了。
片刻的沉默很快又被這兩個互相看不對眼的男人給打破了。
“阿姐,我來給你揉好不好?”
棠如煌簡直在玩火,薄唇摩著她的耳垂,語氣曖昧。
還不等她回答,他已默認她同意,又同徵道:“徵是吧?你可以走了,我阿姐自有我來服侍,何須假于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