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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全然知曉,徵有些煩躁地撓了撓腦袋:“那你為何...要趕我出府?”
“你...不是討厭我么,不是不想被拘在府中么?”棠韻禮不想說更深次的理由,順著信口道:“我倒也不是喜歡強扭的瓜,所以便遂了你。”
“你...”徵打死也不信她這個破理由,可一想到她對自己當真沒有半分留戀,又漫不甘心地咬牙切齒道:“可這瓜已經被你強扭下來了,還被反反復復你吃干抹凈個透了。而且...”
而且他后來也沒說過不愿意的。
棠韻禮心知自己理虧,打著哈哈就要避過這個話題,可為愛惱憂中的男人哪里有這么輕易被糊弄。
“你到底是為什么要趕我走?”
他真是跟她杠上了,情急之下壓住她的肩膀,要她認真看著自己的眼睛。
一張放大的俊容杵到眼前,饒是一向自恃不亂的棠韻禮也被這咫尺的美顏暴擊給晃亂了心神。
她不得不承認,這人...她是真饞他身子。不過,饞過了后,才發覺卿本佳人,奈何餓狼一匹,她這小身板吃不消哇。
“咳...我就是...”棠韻禮不敢正眼看他,視線閃躲著,就連聲音也弱了幾分,“你...你要太多了。”
“什么?!”
徵以為聽錯了,復問了一道。
都到這地步了,棠韻禮破罐子破摔,嬌羞的雙眼斜眺他一眼:“我說...你次數太多了。哪有累不死的牛,耕壞了的田。任你這般,我遲早要被你折騰死了。”
徵這下聽了個明明白白,滿面赤紅地垂下緊扣著她雙肩的手,垂著眼睫,兩頰紅暈如醉,這模樣有多純情就多純情。
某人裝鴕鳥,咬著嘴唇,埋頭摳手指:“也...沒有太多次吧。”
“還不夠多?”棠韻禮嗔怪道,“別人道一夜七次郎,你只多不少,月圓則缺,水盈則溢,少年你這樣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