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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松開我,不然一會就能從門外沖進(jìn)來十幾個打手。”蘇卉容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然后冷笑著繼續(xù)說,“我當(dāng)然是騙你的,不然你當(dāng)我能看上你這種花心的老男人?”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陸寧韜抬手就要打蘇卉容,卻被蘇卉容輕易地握住了手腕,反向一擰,瞬間將他制服了,他甚至聽到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咔嚓一聲。
蘇卉容敢這樣挑釁,就證明她是會一些功夫的,不怕被他們倆為難。
陸雪依驚訝地看這蘇卉容跟陸寧韜,還沒能回過來神,只在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名字:葉洛漁!
是因為葉洛漁!
是葉洛漁派人勾引父親,父親才會出軌的,然后導(dǎo)致她的父親變成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是葉洛漁搶了她影后的位置,是葉洛漁讓她如此狼狽的。
都怪葉洛漁!
*
陸雪依氣勢洶洶地去了浩森工作室,門口的保安讓她出示證件,不然不肯讓她進(jìn)入,她還鬧了一通。
現(xiàn)在的陸雪依覺得自己有理,恨不得現(xiàn)在就昭告天下,讓所有人知道,葉洛漁有多無恥,多么有心機(jī),居然派一個女人去攪亂她的家庭,下作之極。
她對著保安囂張至極地喊:“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我是誰。”
“我并不認(rèn)識您,女士。”這幾個保安是許斂音專門請來的退伍軍人,還是很有素質(zhì)的那種,畢竟一個娛樂公司的門面,不僅僅是公司大樓,幾個招牌藝人,就連門口的保安素質(zhì),都會影響到一個公司。
所以就算陸雪依在門口大鬧,他們的保安也不會爆粗口,或者動粗。
“我找葉洛漁!”
“您不可以進(jìn)去,想要簽名請在外面等候。”
“我瘋了?我會要她的簽名?!”
葉洛漁站在二樓落地窗前往下看,看到陸雪依鬧了一通,外面有了其他的人圍觀,好似有記者開始拍攝了,這才用對講機(jī)跟保安說:“放她進(jìn)來,但是不要讓她的助理進(jìn)來,就放一個人。”
很快,外面的保安就放人了,留下了陸雪依的助理跟司機(jī)。
“如果一會看到陸寧韜,也放他進(jìn)來。”
門口的保安很快用對講機(jī)回答:“收到。”
葉洛漁將對講機(jī)放在一邊,走到了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確定儀表上沒有問題,才走到門口,一副探身去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這么吵鬧的模樣。
她從陸雪依離開家,就得到了消息。
蘇卉容甩開陸寧韜,開車離開,與此同時告訴葉洛漁給她結(jié)最后一筆賬,她要換一個城市生活了。葉洛漁給蘇卉容匯了錢之后,就已經(jīng)料到,陸雪依會鬧,所以一直在盯著。也許陸雪依會在網(wǎng)上曝光葉洛漁的行為,也許直接來她這里鬧,反正不會老實。
果然,這個陸雪依像她想的一樣沒有腦子。
陸雪依橫沖直撞地找到了葉洛漁,卻看到葉洛漁對著她微笑,當(dāng)即氣不打一處來,突然緩了步子,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我的好姐姐,最近過的很滋潤嘛,面色紅潤有光澤。”
葉洛漁笑了笑回答:“還行吧。”
“是啊,把我們一家害得那么慘,自己卻過得這么愜意,真是惡劣啊……”陸雪依說著,走近了葉洛漁,表情有些猙獰,近乎于動漫里那種黑化了的反面角色。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別裝傻了行嗎?我已經(jīng)都知道了,是你安排了一個女人去勾引我爸爸的,是不是?你處心積慮讓我的家庭破裂的嗎?你可真夠陰的,平日里一副圣母的模樣,沒想到,人卻這么惡心。”
葉洛漁打量了一下陸雪依,隨后關(guān)切地問道:“雪依,你還好嗎?難道你覺得陸先生習(xí)慣性出軌,是因為我嗎?陸先生第一次出軌的時候,我還沒出生,這……不怪我吧?”
因為陸雪依突然來浩森工作室鬧,引來了不少圍觀的人,還有人拿出手機(jī)來錄像,葉洛漁沒有阻止,只是準(zhǔn)備好演戲了。
聽到葉洛漁的回答,不少人嗤笑出聲,覺得陸雪依這個腦回路很可笑。
叢九歌似乎是怕“傻白甜”的葉洛漁吃虧,立即從人群里走出來,幫葉洛漁說話:“難不成你爹出軌,還是葉洛漁給你爹施了魔法嗎?是不是洛漁的七姑姑跟洛漁家里關(guān)系不好,七姑姑突然得了癌癥,也是洛漁陷害的,你這個人怎么沒有腦子?”
“那個蘇卉容已經(jīng)自己說了,她是葉洛漁花錢雇來的!”陸雪依提高了音量喊了出來,似乎是覺得自己揭穿了葉洛漁,還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就找來陸先生的小三跟我對峙吧。”葉洛漁十分平靜地說了起來。
陸雪依的表情一變,她來的時候,就聽說蘇卉容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了,突然辭掉了工作,家里也換了門鎖,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于是陸雪依斷定的說:“一定是你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我如果報警,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聽了這句話,葉洛漁突然嚴(yán)肅起來,冷靜地說道:“所以說,你是沒有一點證據(jù),連那個誣賴我的小三都沒帶來,就空口說白話,說我安排人勾引陸先生?陸雪依,你別這么可笑行不行?難不成陸先生出軌是我逼著他的?難道你毆打小三是我讓你打的?難道陸先生粗暴地對待你,是我讓陸先生干的?”
陸雪依一下子抓住了事情的關(guān)鍵點:“你還不承認(rèn),你有沒有腦子?!不是你安排的,你怎么知道我打過那個惡心的女人?!”
叢九歌被陸雪依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逗笑了,當(dāng)即嘲諷了一句:“現(xiàn)在知道這件事很奇怪嗎?究竟是誰沒有腦子?”
“叢九歌你也知道對不對?你跟葉洛漁合伙的,是不是?”陸雪依依舊是趾高氣揚(yáng)的狀態(tài)。
“陸雪依,趕緊回家,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葉洛漁只是平靜地看著陸雪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盛,她有一種可以盡情愚弄陸雪依的愉悅,她突然喜歡起陸雪依來,因為陸雪依沒腦子,因為陸雪依不自愛,所以她的報復(fù)才會這么輕而易舉,一切按部就班,真的十分有成就感。
她甚至喜歡起陸寧韜的膚淺,他的渣男屬性,這也能讓她利用這一點,鉆空子,找感情誘騙師將陸家騙成一個空殼子。
對了,還有蘭馨那個女人,因為是小三上位,所以對渣男的渣點高度容忍,才會讓這一切順利進(jìn)行。
這樣可笑的幾個人,組成一個可悲的家庭,看似光鮮,葉洛漁只需要動一點手腳,他們就會原形畢露,幸福得那么脆弱。
膚淺的男人,看重金錢不在意感情的膚淺女人,教出了一個沒腦子的女兒。
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