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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九歌點了點頭,在張明曦出去之后,從煙盒里取出了一支煙來,點燃,大口地抽了起來。
隔了一會,張明曦匆匆跑了回來,上了車,啟動了車子。
“問了嗎?”叢九歌問,覺得張明曦去的太快了。
“剛才許斂音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在杜元去的那家醫(yī)院,他跟葉洛漁在趕過去,我們也去吧。”
“好。”
叢九歌跟張明曦到了醫(yī)院急救室的時候,孫茜還在葉洛漁的懷里哭,叢九歌立即過來詢問情況:“小白怎么樣了?”
“脛腓骨骨干骨折。”葉洛漁回答。
“不懂啊,說清楚點。”
“就是骨折了,還在急救。”
“危險嗎?”
葉洛漁沒說話,只是有點沉默,臉色十分不好看。
叢九歌立即看向許斂音,許斂音微微蹙眉,還是說了:“處理不好,恐怕要截肢。”
叢九歌的腦袋在一瞬間就要炸了!
截肢?!那個溫柔的一個大男孩,家世背景那么好,性格那么好,樣貌也不錯,突然截肢?!這對白瀾的打擊得有多大?
幾個年輕人都有些沉默,沒過一會,白瀾的家里人也趕過來了,白媽媽知道之后,更是放聲大哭,在白爸爸懷里罵:“我就說不讓你慣著小白!他才多大你就給他跑車?!現(xiàn)在出事了吧?啊?!”
“你鬧也沒用,我去問問大夫。”白爸爸說完,立即許尋了大夫,白媽媽也只是哭了一陣,就開始打電話聯(lián)系人,似乎是想要尋找好一些的大夫。
葉洛漁則是坐在角落,一臉的沉默,實則在用意識去問【晉江文學007號】問題。
葉洛漁:有什么東西能幫小白嗎?
【晉江文學007號】:身體改良液,你用五十萬經(jīng)驗,可以再次獲得身體改良液。不過需要慎重使用,改良液的適應期反應你知道的,恐怕會被大夫認為是其他征兆,給你的朋友胡亂治療。
葉洛漁:難道這個適應期不能去掉嗎?
正是因為這個恐怖的適應期,才讓葉洛漁遲遲沒有給家人使用這些改良液。
【晉江文學007號】:人類的身體,都需要慢慢接受這種改造,你重做系統(tǒng)還有進度條呢。
葉洛漁左右看了看,覺得她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靠近白瀾,更加糾結,該怎么辦了。
【晉江文學007號】:用你的透視,看看他的骨頭,我?guī)湍阆胂朕k法。
葉洛漁立即答應了,在搶救室外徘徊,用透視去看白瀾的情況。
過了一會,【晉江文學007號】回答:告訴你朋友們別哭了,沒多大事,就是腿骨折了,估計是車的前部擠壓夾住了腿,腿上的傷口有點多,其他沒什么,固定一下打個石膏喝喝骨頭湯也就可以了。外加胸口也有點骨折的跡象,好在系了安全帶,還有安全氣囊。估計是慣性使然吧,你們人類不都講究一個巧勁么?他倒霉,胸口也骨折了。
葉洛漁立即問:他沒有多大的事情嗎?
【晉江文學007號】:肯定是要遭罪一陣子了,但是不至于截肢,這群醫(yī)生比許斂音的嘴都欠。之后你在他康復期,找個機會把身體改良液給他服用一下,可以加速恢復。反正他剛出了車禍,肯定渾身疼痛,感覺不出什么來的,醫(yī)生亂治你就阻攔一下。
葉洛漁立即答應了,隨后松了一口氣。
她是先知道了小白沒事,也就放下心來了,沒過多久,大夫也這樣跟他們說了,這些人才收了眼淚,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白瀾就醒了,不過很不高興。
第一是因為剛醒就知道他的車被父母扣了,且不許他再開車,以后都有專屬司機。
第二就是,他剛準備節(jié)食抗議,就發(fā)現(xiàn),他的青梅竹馬們,居然在他的面前圍了一圈,一起在他面前吃早餐。
身為暖男的白瀾,也難得苦了一張臉。
杜元確定白瀾沒事了,就好像昨天哭著打電話的人不是他似的,取笑道:“老司機也有翻船的時候?駕照馬上要下來了,興奮的?”
“不是,那天飆車,我開車過去一個轉彎,剛轉個彎,居然看到有個人將自行停在路邊,去噓噓,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好回來上車,要從道路這邊橫穿馬路,眼看著就要撞上了,我一個急轉彎!然后我就……壯烈了。”
白瀾的喉嚨有點渴,想喝水,結果就看到葉洛漁用一個針頭,往他嘴里注射了一點點水,可憐巴巴地喂了他半口水,他才詫異地問:“我水都不能喝了?”
“節(jié)食喝什么水?”叢九歌從昨天晚上守到現(xiàn)在,晚飯沒吃上,餓到現(xiàn)在,忍不住數(shù)落白瀾,同時遞給張明曦一根油條。
張明曦本來可以置身事外的,卻也跟著忙碌了一夜,早餐還是他去買的。
白瀾想嘆氣,結果發(fā)現(xiàn)嘆氣都會胸口頭,于是迷迷糊糊的,不想理人。過了一會,就覺得渾身無力酸疼,居然是醒了之后過了一陣才開始這樣難受!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杜元還在數(shù)落:“正準備漂移呢,結果突然撞車了是吧?”
白瀾渾身疼,懶得理。
結果,這幾個人居然開始合唱《漂移》:“得漂得漂得咿的漂,我安靜地喝飲料輕松地笑,我用第一人稱在漂移青春,輸跟贏的分寸都計算得很準確,我踏上風火輪在漂移青春,故事中的我們在演自己的人生,得漂得漂得咿的漂,我繞過山腰雨聲敲敲,得漂得漂得咿的漂……”
最可恨的是,音癡許斂音,居然在唱“得漂得漂得咿的漂”這句歌詞的時候,找到調了!
白瀾氣得頭冒青煙,心里暗罵自己交了一群損友,看他這副慘樣,也不說幫他把車要回來,還氣他!
白瀾覺得特別累,沒一會又睡著了。
見他睡著了,其他人就不再鬧了,紛紛停下來不再交談,只是吃完了飯,商量著輪番照顧白瀾的事情。
“斂音、洛漁、九歌還有小張,你們幾個比較忙,已經(jīng)一夜沒睡了,回去休息吧,我跟孫茜最近沒事做,我們照顧小白就行。”杜元這個人還是很仗義的,主動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