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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哥哥啊!”
“叫叔叔,不然過年不給你壓歲錢。”
“叔叔好。”
鄧棋立即大笑出聲,笑聲爽朗,伸手就將葉洛漁抱了起來,到屋里的沙發(fā)坐下。
他顯然不是第一次過來了,不然也不能找對地方,稱呼葉媽媽為葉老師,應(yīng)該是葉媽媽教的學(xué)生。
其實葉洛漁這一年的記憶挺模糊的,記不大清楚這個鄧棋當(dāng)初是怎么跟葉媽媽認(rèn)識的了,難不成一個大老爺們學(xué)古箏跟琵琶?
這個時候,葉媽媽打開了空調(diào),還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他面前,問道:“怎么自己過來的?小鄧呢?”
“本來是一塊,結(jié)果在門口凍了20多分鐘后,她就回去了。畢竟這地方遠(yuǎn),來一趟怪不方便的,沒見到人怪可惜的,我就自己在門口杵了倆點(diǎn)。”鄧棋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眼巴巴地看著葉媽媽。
“這地方偏,你怎么能讓她一個小姑娘回去?”
“放心吧,那丫頭片子,碰到事了拿起搬磚就上,有的時候我都打不過她。不過如果不是她抽風(fēng)要學(xué)古箏,我也不能認(rèn)識您呢,您說是不?”
“那也不能太放心了,她挺漂亮一個小姑娘,你這個做哥哥的也放心?”
“得嘞,我這就給家里打個電話成不?借個電話啊!”
鄧棋說著,就到了電話旁,開始像模像樣地打電話,等了一會才問:“喂,您到家了?嗯,我進(jìn)來了,正在葉老師家里坐著呢,不然拿什么給您打電話?您到家也不說給我bb機(jī)里發(fā)條消息,告訴我一聲……人工臺麻煩什么啊,不然哥兒買這玩意干嘛的?”
聊了一會,他就把電話掛了,笑瞇瞇地過來,繼續(xù)坐在葉洛漁身邊,跟葉媽媽聊天。
葉洛漁的眼珠子滴溜溜亂轉(zhuǎn),聽出來了,應(yīng)該是鄧棋的妹妹學(xué)古箏,碰到了葉媽媽。葉媽媽不輕易授課的,畢竟也是大師級的人物,只是在樂行偶爾開個公開課,招攬生意,讓大家多賣賣古箏。
“吃糖嗎?我去給你抓點(diǎn)糖,家里還有干果。”葉媽媽還在忙碌著。
“不用,葉老師您歇會,不也是剛回來嗎?”
“就是去洛漁青梅竹馬家里了,就是電視里要娶洛漁的小男生。”葉媽媽開了一句玩笑,就去廚房了。
“那小子我瞅著不錯,長得好看,底子好長大了說不定也帥,人也聰明,你好好珍惜。叔叔還想有個青梅竹馬呢,可惜想有的時候,都二十了。”鄧棋開始跟葉洛漁聊天。
“叔叔!”
“欸,叫的這個甜。”
“你多給我紅包,我就不當(dāng)電燈泡了。”
“欸?!”鄧棋都傻了,看著葉洛漁好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很快就紅了一張臉,聽到葉媽媽回來了的動靜,趕緊將葉洛漁的嘴捂上了,小聲嘟囔,“瞎說啥呢你,身正不怕影子斜。”
葉洛漁當(dāng)即開始掙扎,推開了他的大手,湊過去跟他說悄悄話:“那你緊張什么,還捂我嘴。”
“我怕葉老師聽見了誤會。”鄧棋說完,突然想起一件事,“欸,小朋友,跟你打聽打聽啊,你們這邊給壓歲錢一般給多少啊?”
葉洛漁也不嫌棄鄧棋情商低,直接問的冒失,只是回答:“五百。”
“這么多?!小孩崽子不帶撒謊的嗷。”
“二百。”
“到底多少。”
“一百也行。”
鄧棋抿著嘴打量她半天,才又問:“這里面還有謊兒沒?”
“童叟無欺。”
“我們’內(nèi)‘邊也就給個二十、三十的,五十還是大方的。”鄧棋嘟囔了一句,不過歪頭合計了半天,似乎是在暗暗打算。
那年鄧棋剛跟妹妹出來闖蕩,工資不多,也不靠家里,所以讓他甩出一百多的壓歲錢,他還真有點(diǎn)肉疼。
誰知道,這個時候葉洛漁突然“撲哧”一聲笑了,說了一句:“傻乎乎的……”
“你說sei?”
“哈哈哈哈哈!”葉洛漁開始大笑,且笑得前仰后合的,光看他的模樣就覺得這個人逗。
葉媽媽端著果盤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果盤里放著瓜子、開心果、腰果,還有三個洗好的蘋果以及幾個橘子,外加一些糖。
鄧棋有點(diǎn)不好意思,伸手拿了一塊糖,給了葉洛漁:“來,吃糖。”
“我要大白兔!”
“好好好,大白兔。”鄧棋又給她拿了兩塊糖。
“不能吃太多啊,洛漁。”葉媽媽叮囑著,坐在了單獨(dú)的沙發(fā)那里,“你們倆倒是能玩到一塊去。”
“我們倆年齡差不多嘛!”葉洛漁搶答。
“誰跟你差不多了,叫我叔叔。”鄧棋十分不樂意。
葉洛漁立即對他吐了吐舌頭。
“都這么晚了,叔叔晚上留下來住吧,我們這邊交通不方便。”葉洛漁立即說了一句。
“也是,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葉媽媽也表示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