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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情緒低落時,站在你對面的松間月突然發出了疑惑的哼聲,他突然走到你面前,將手機里的內容拿給你看。
“我剛剛發現,這個名叫小秋葉的人,和我們上的同一所大學,不過她當時就讀的是美術學院的油畫系。以她在大學時優異的成績,畢業之后她應該會進入與繪畫相關的工作,但是據你所說她現在在一家小型私企里做會計。”
松間月的話于你而言無異于平地驚雷,你從沒有想過調查小秋葉的身份,因為在你眼里她的身份很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根本沒有調查的必要。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事情還在后面,松間月繼續讀著手機里查詢到的資料,“據說她曾在意大利留學過幾年,在一位意大利女畫家手下學藝,而這位女畫家正是比安奇夫人。”
正當你疑惑比安奇夫人是誰時,松間月繼續向你解答。
“比安奇夫人,是雷薩與克里斯的母親。”
“雷薩?比安奇,但是,宏?克里斯,他們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最后,松間月像是嘆息一般地說了一句:“作為一個’外人’,想來雷薩先生在宏氏家族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呢。”這一句無論怎么聽都覺得有些幸災樂禍吧!
所以說這一切都被串聯起來了吧!(除去強奸犯的部分,他的身份仍舊是一個迷,但也許小秋葉知道些什么)
克里斯與雷薩的母親是小秋葉的恩師,所以他們也許早就認識,像你猜測的那樣,他們可能是串聯好了來欺騙你,但是你還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過小秋葉,以及他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捏死你和捏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為什么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設局?還有夢里那個男人,他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不行,再想頭就要炸了!
而在你對面的松間月也陷入了沉思,他似乎也沒想到你會被卷入如此復雜的事件當中,他知道你應該還對他有所隱瞞,因此也更加難過,更加后悔當初“離開”了你,也許當時如果他更加堅定地守在你身邊,今天的一切也都不會發生了。
他走到你身邊,將你摟進懷里,你聞到熟悉的香氣,是來自他身上的糖和奶結合的味道,他從來不噴香水,但是仍舊像一塊美味的糕點,時刻散發著這樣誘人的氣息。
你突然拉住他的領結,將他的脖子拽下來,然后吻住了他,你的吻技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毫無章法,但是松間月仍舊被你吻得意亂情迷,連呼吸聲都急促起來。
你急切地想要扒開他的衣服,可是西裝的領扣和襯衫上圓潤的珍珠扣阻擋了你,你急得幾乎想要將它們全部拽下來,可是那些扣子縫得好緊,你的手都拽出紅痕了仍舊沒能拽下來。
松間月被你急切的樣子逗笑,握住你的手教你怎么一粒一粒將它們解開,可是解到最后的時候你的耐心告磬,只能仰著頭求救地看著松間月。
他看到你眼睛里閃著晶瑩的淚花,此刻的你如此脆弱可憐,他突然后悔今天不該穿得這樣復雜,或者說什么也不穿才好。
他纖細修長的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捏起襯衫的下擺,一個用力就將剩下的扣子全部扯掉了,珍珠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然后你看到他精壯的上半身完完全全裸露了出來,他的皮膚很白,胸肌微微鼓起,乳頭的顏色很淺,是淡淡的粉色。
你看著那兩塊淺粉的紅肉,突然低頭咬了上去,不是親吻而是咬,你覺得它們像是兩朵淫靡的櫻花,此刻你只想嘗嘗它們到底是不是你想象中的味道。
你聽到松間月吃痛的悶哼了一聲,然后撫上你的后腦勺,輕輕地撫摸著你的頭發,你像一只剛學會吃奶的小狗,含住他的乳頭用力吮吸起來,松間月在你身下喘息起來,他的臉色慢慢變得緋紅,結實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地一下一下撫摸著你的頭發。
你松開他濕淋淋的布滿吻痕的乳頭,慢慢跪坐到地上,你低頭用手顫抖著解開他西裝褲的拉鏈,隔著內褲,你看到他粗大的性器已經高高聳起,頭部的位置已經被沁出的前液打濕,他拉起你的手蓋在那根粗熱的大家伙上,然后用力的上下揉弄起來。
你聽到他喉嚨里發出脆弱的哼聲,甜膩而魅惑,他情難自禁地彎下腰,濕熱的氣息噴在你的臉上,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撥開你的長發,他張嘴含住你墜著耳飾的耳垂,唇釘與寶石碰撞在一起,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用力……”他在你耳邊呻吟一般地哀求你,那種沙啞的冒著熱氣的聲音震得你整個耳朵都麻掉了。你的手在他的帶動下,伸進內褲的邊緣,終于握住了他的肉棒。
“呃……”他在你耳邊又是一聲低喘,你感覺到身下有些空洞的瘙癢,有什么東西流了出來。
他好色情啊……
他沾著唾液的嘴唇順著你的臉頰尋到你的嘴唇,嘴唇相貼的一瞬間,你就乖順地張開了嘴,他也急不可耐地將舌頭伸進了你的嘴里,堅硬的舌釘急切地摩擦著你的舌苔,令你幾乎忘記了呼吸。
你手心里粗大的龜頭興奮地跳動了幾下,然后他握住你的手裹住了它,你驚覺松間月的性器又粗又長,粗到你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你下意識低頭看過去,然后被他漲成紫紅色的,馬眼翕張的肉棒嚇了一跳。
“等等……”你想要將手抽出來,可是松間月不放開你,他握住你的手,另一只手將你從地上抱起來,他讓你兩腿分開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衣服凌亂地掛在胳膊上,漂亮的臉上滿是染上情欲的急切。
“不等……不要等,我已經等了太久了。”他一只手帶著你的手用力上下擼動那根大家伙,另一只手伸到你的后背,將裙子的拉鏈拉開,你里面什么都沒穿,他輕易地就撫上了你的后背,帶著涼氣的絲綢手套觸到你的身體時,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我……我有點害怕,這個……”你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手里的碩大的肉棒,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詢問,“真的進得去嗎?”
你看到他彎起眼睛笑了。
“可以的,你下面的小嘴不是已經吃過很多次了嗎?每一次,都有好好的,吃到最深處呢。”他一邊說,一邊伸出舌頭討好地舔弄你的嘴唇,“讓我進去,好嗎?”
他露骨的話語讓你瞬間面紅耳赤,連腦袋都被刺激得暈眩起來。從他漂亮的嘴唇里說出如此淫亂的話語,你卻并不反感。你第一次切身體會了他所說的那句“性并不臟”。
你無法將如此純潔美麗的他與“臟”這個字聯系起來。
也因此,他的請求,你無法拒絕。你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然后紅著臉將頭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不要說了。”
松間月笑了,他伸出舌頭舔弄你的手指,然后在你耳邊說:“好。”
他將你的衣服重新拉上,讓你雙腿的開掛在他的腰上,就這樣抱著你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