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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雨還想繼續動手,被李延策騰出一只手來抓住。骨節分明的手指還非要滑進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
李延策側過頭靠在她肩上,繼續撒嬌:“親親我,就親一下我就乖乖睡覺。”
謝知雨內心煎熬,她這是上輩子一生行善還是作惡多端才要她現在經受這種折磨啊。
李延策太擅長在她理智的弦上蹦迪,她真的很擔心自己還沒想清楚,理智的城防先繃不住塌了。
謝知雨試圖推開他:“李延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李延策不肯放開她,帶著她的手去摸自己的腹肌,在她耳邊響起的聲音含著低低的磁:“哪樣?是我以前不會撒嬌嗎?要摸摸我的腹肌嗎?”
謝知雨:“……”
謝知雨受不了了,在自己心跳變得失衡之前選擇妥協:“就親一下,親完你該干嘛干嘛不要再找事。”
李延策滿意了,直起身:“好的謝姐,我會乖的。”
說完,還閉上了眼睛,一副等待公主親吻的白馬王子模樣。黑色長睫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他鼻梁高挺,五官輪廓深邃,即便看不見那雙顛倒眾生的眼睛,也是帥的。
但他在想什么桃子,謝知雨怎么可能會吻他的嘴唇。
謝知雨傾身在他側臉親了一下,蜻蜓點水一樣的一觸即離:“好了,睡你的覺吧。”
李延策沉醉在這短暫的吻中,來不及阻止,她便從自己懷中滑走了。
但這種吻顯然不足以讓李延策滿足,李延策有些遺憾地摸摸被她親過的地方,不是很愿意接受事實地發問:“就這?”
謝知雨環著手臂居高臨下:“不然呢,親一下你還想多得寸進尺,別忘了我們還不是情侶關系。”
“哦,好吧……”李延策耷拉著頭,黑色短發也軟軟垂著,最后他還是見好就收,縮回被子里。又是那個像關燈狗表情包的動作:“幫我關下燈謝謝。”
謝知雨走到門口,有些疑惑:“你不裸/睡了?”
“當著你脫衣服我害羞。”李延策腦袋露在外面看她,想了三秒,作勢要起身:“要你想看我現在脫也行。”
……mdzz。
謝知雨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關燈,“砰”一聲甩上房門。
等謝知雨離開,李延策才重新打開夜燈,找了條平角內褲往浴室走。
她再不走他也是真要快把持不住。
……
《擁抱塵埃》是孫宏的電影,又有一眾影帝影后加盟,愈臨近情人節,宣傳愈是鋪天蓋地。
劇中李延策的角色阿文是一個浪蕩畫家,正經的畫廊看不起他的畫,只有上流社會的太太小姐們因為喜歡他的臉愿意花錢買他的畫,和他鬼混。富太太因丈夫不愛自己從他身上尋找精神寄托,而單純的富家小姐喜歡他身上痞壞的氣質,抱有天真的戀愛期待。
阿文為了生活必須討好女人,但他不愛她們,他只愛自己的畫。其他人困于情愛漩渦的過程,是阿文困于自己理想和現實,重新尋找繪畫意義和生存意義的過程。
這是李延策少有的文藝型角色,劇中還嘗試了他沒有過的中長發造型,扎著半丸子頭的披發,臉上總帶著點胡茬,有種頹廢的憂郁。
宣傳團隊已經提前看過片,選了具有話題度的內容做上映后的宣傳規劃。
影片方除了主打孫宏后現代主義愛情力作、跨越塵封記憶都市愛情故事一類的宣傳,到李延策這是“和李延策共度情人節”。
畢竟“李延策”三個字就是帥哥的代名詞,不論他性格到底如何,就長相而言是圈內公認帥在骨相且有男人味的英俊。
《擁抱塵埃》在正式上映前兩天舉辦了首映儀式,當晚口碑就爆了。受邀影評人紛紛給出高評價,稱孫宏一如既往穩定發揮,各個主演演技情緒在線,啟用的新人也沒給電影拖后腿。
除了夸男女主演兩位影帝影后呈現的愛情,就是夸李延策新的突破。
“如果說男女主身上是有情人邂逅后的浪漫和若即若離的憂愁,李延策飾演角色阿文帶來的就是極致的理想主義和孤獨。我們同樣生活在孤寂的城市,如渺小的塵埃懸浮,也許有的靈魂能在夜晚找到屬于自己的另一半。而人來人往中,總有人獨自仰望月亮,迷茫又跌跌撞撞地活著。
影片最后所有人都找到了一個屬于自己的歸宿,但只有阿文依然在流浪。這種流浪是他藝術的狀態,也是他身上那種憂郁氣質的來源。而李延策,完美呈現了這個看似在融入城市,又始終游離的角色。”
“大家都知道李延策和他的團隊非常會選劇本,他的每一部電影都在突破以往給觀眾留下的印象,而且發揮極其穩定。他不是科班出身,但他表演的路子沒有人學得來,用八個字形容:渾然天成,舉重若輕。確實是孫宏導演口中天賦型的演員。”
也有人質疑是否吹得太過,李延策的粉絲并不為黑粉所動搖,紛紛開始預定當地的場次。至少目前為止,李延策從沒讓他們失望過。
盛世也安排了包場,情人節當天可以提前下班去觀影。
謝知雨情人節當晚沒安排,處理完手上的工作才去電影院。李延策已經在停車場等了她好一會兒,見她來了才從保姆車上下來上她的車,一邊給自己系安全帶一邊問:“你怎么情人節都加班到現在?”
這里是盛世傳媒停車場,不比其他地方,謝知雨讓李延策在車里也把口罩戴好:“我又不過情人節。”
“你不是有我嗎?”
謝知雨發動汽車:“你哪位?”
“追求者就不能和你一起過情人節嗎?”
李延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塊巧克力,拆了包裝要喂她:“啊——”
謝知雨見李延策一副她不吃就不罷休的樣子,怕他影響自己開車,就著他的手將巧克力咬進嘴里。
嘴唇擦過他的手指,李延策心里一陣癢癢,乖乖坐回副駕駛,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盛世選的影廳包了一整晚,現在抵達已是倒數第二場,散場時接近0點。因時間較晚,影廳內同一場的只有零星幾個員工。
李延策買了橙汁和爆米花,帶著謝知雨選了個中央位。
“你不是都看過好幾遍了嗎,不陪我看也可以的。”謝知雨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