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波漫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知雨急忙走到李延策面前,奪過相框一看,正是高中時期穿著校服在院子里澆花的她。那時的她扎著高馬尾,看起來青春又天真。
謝知雨有些不好意思,將相框蓋倒在柜子上,警告他:“不要亂看些有的沒的。”
李延策直呼冤枉:“它自己就放在這,怎么還賴我。”
說著湊近謝知雨,故意在她耳邊咬著字:“小乖?”
李延策溫熱的吐息撩得謝知雨耳邊微癢,揚起手作勢要削他:“別學了個詞就喊,我爸媽對你好一點就飄了是不是,我想收拾你的時候他們罩不了你。”
李延策摸了摸鼻梁,委屈:“謝姐,你好兇。”
“別在這和我這這那那的。”謝知雨才不和他客氣:“收拾一下,準備下樓吃飯。”
李延策聳聳肩,將行李箱拖進房間就算完事:“阿姨還等著呢,下午再收。”
下樓的時候,李延策又湊在謝知雨耳邊問她:“下午我能看看你房間嗎?”
“干嘛?”
“好奇。”
李延策說的是實話,都來到謝知雨家了,他對她生活過的地方和痕跡好奇得很。比如她房間什么樣,小時候常去的地方什么樣,讀書學校什么樣……他統統想知道。
謝知雨哼哼兩聲:“再說。”
在做飯這方面,謝家一直靠謝開霽撐起一片天。
今天中午他準備了三葷兩素一湯,紅燒獅子頭、粉絲蒸扇貝、老鴨湯,還做了個李延策喜歡的松鼠魚。謝開霽特意將松鼠魚移到李延策面前:“小乖說你喜歡酸甜口,來嘗嘗叔叔做的這個。”
賀女士在旁邊搭腔:“就當這是自己家,千萬別拘束。”
謝開霽本身是電影學院教授,認識業內諸多導演,也看李延策的電影,飯桌上兩人聊起電影來竟頗有相見恨晚之感。謝知雨忍不住插話:“爸,平時怎么不見你找我聊這些。”
誰料反被謝開霽嫌棄:“那不一樣,你只是理論派,延策是實踐派。”
謝知雨:“行行,我不打擾你們。”
飯后,賀女士又不知從來搞來一些李延策電影劇照的明信片,拿給他讓幫忙簽名:“延策呀,阿姨畫室有些朋友,他們家小孩可喜歡你了,能不能幫阿姨簽幾張呀?”
李延策微笑著滿口答應:“當然沒問題,要to簽嗎?”
賀女士單手托腮,疑惑:“什么是to簽呢?”
李延策便耐心替她解釋了一遍。
謝知雨默默看著半天時間不到就將謝開霽跟賀女士全收買的李延策,心想特么他這不挺會做人嗎,平時在娛樂圈那狗脾氣怎么就改不了呢。
不僅如此,賀女士還拉著謝知雨替李延策打抱不平,說有時看推送的消息說李延策脾氣不好之類的,分明是亂寫嘛,現在的媒體真是太不負責了,讓她多幫襯著點,別讓孩子受委屈。
謝知雨有苦難言,面上通通點頭應了,表示有她在請賀女士放心。
下午,李延策原本想陪賀女士出門采買年貨,被賀女士忙不迭拒絕:“這可不行,超市人多著哩,走在路上就被認出來了。”
隨即又拉過謝知雨安排工作:“這樣,晚上吃了飯讓小乖帶你去人少點的地方逛逛。”
李延策從善如流:“那就要麻煩知雨了。”
賀女士替她回答:“不麻煩不麻煩,她本來就是你經紀人,應該的。”
謝知雨無語,等賀女士跟謝開霽出門,一邊上樓一邊警告他:“你這裝得有點過分了啊,別給我找麻煩。”
李延策乖乖跟她上樓,低落著語氣“唔”一聲:“原來帶我出門逛逛是麻煩啊。”
謝知雨停住,站在高兩級的臺階上回身看他:“少在這曲解我的意思裝可憐。”
李延策抬頭看她,睫毛微扇,壓著聲線繼續裝:“那你帶我出門嗎?”
謝知雨:“我還能不帶你出去嗎?”就算賀女士沒提醒,她也計劃找時間帶李延策逛逛梧城。
李延策聞言眉稍輕揚,兩步并作一步跨到她所在的臺階,尾音跟著輕快起來:“那我晚上想去看看你以前常去的地方。”
謝知雨下意識避讓位置,樓梯本就狹窄,這下她整個背都貼上墻壁,和李延策的距離瞬息拉近。
視線從俯視變為仰視,謝知雨單手扶上扶手,稍稍后仰:“遛狗要求都沒你這么多。”
李延策雙手插在衣兜里,繼續逼近她,在離她幾乎只有咫尺間隔的距離停住:“那你就當是遛狗。”說完還“汪”了一聲。
在被李延策灼熱的氣息包裹得喘不過氣來之前,謝知雨伸手推開他,快步走上樓梯:“行了,知道了。我先睡個午覺,等下再說。”
“哦。”李延策回味了下她纖長手指摁在自己胸口的觸感,愉悅地邁步上樓。
晚飯后,謝知雨在賀女士三番五次叮囑的“穿厚點”中領著李延策出門。
天已經暗沉,像湖藍到墨藍的分層水墨,只綴著幾顆零落的星星。路燈安靜矗立,偶爾駛過的汽車寥寥無幾,伴隨昏黃燈光有種冬夜獨有的寧靜。
謝知雨家在的這一片不是鬧市區,春夏尚且能見悠閑散步的人家,隨天氣嚴寒,路上住戶和行人都愈發少。
謝知雨在家可沒那么注意形象,裹了件長長的白色鵝絨外套,內搭白色堆領毛衣和闊腿牛仔褲,腳下隨意踩著雙全包拖鞋。中長直發垂在肩前,聽賀女士話象征性地戴了副毛絨耳包。
李延策還是今天的外套,加了頂左右綴著兩個毛球的狗耳朵造型雷鋒帽,黑色口罩擋住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那雙深情又涼薄的眼睛。
拿著這頂帽子出門的時候,謝知雨就沒少吐槽他:“你不是要裝成熟穩重嗎,現在是當你三歲嗎?”
“不是你說像遛狗嗎。”李延策理直氣壯:“難道不覺得又man又可愛?你不想捏捏我的耳朵嗎。”
謝知雨面無表情:“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