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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幼稚。”李延策更緊地抱住她:“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想了想,謝知雨沒忍住舊事重提:“以前的事,你怪我嗎?”
“你這不是廢話?”李延策的聲音有點甕聲甕氣,眼睫半垂,掩住似空潭積水幽光明滅的眸光:“但我現在原諒你了。”
他無疑怨恨了謝知雨很長一段時間,哪怕謝知雨剛剛重新接手他時,他心里也賭著氣別扭得要命。但看著她與從前如出一轍的模樣,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相處方式一點點回歸生活,他才恍然大悟,所有的執著,全因從來沒有放下。
他無比動搖,卻也感到欣喜,甚至開始承認心中對她最隱秘的情感。
所以他選擇了順從內心,想要新的開始。
時光漫漫,歲月回聲,有些東西在這時得到了真正的和解。
冬夜的室內一片柔光,是謝知雨和李延策這段時間來難得的溫馨相處,但這種溫馨并沒有繼續太久。
李延策怕自己再這么和她親密接觸下去會出事,覺得抱得差不多了,松開她,示意了下自己的褲子:“睡褲還沒換。”
李延策:“……你幫幫我?”
謝知雨:“?”
還想讓她幫忙換褲子,這人怎么不上天呢?謝知雨干脆地留下一個“滾”字,回了房間。
看著謝知雨的背影,李延策勾勾唇角,單手枕著頭靠在床背。
這樣真好,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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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天的錄制,李延策正式開擺。
因為昨天發生的事,節目組臨時調整了流程,減少了游戲環節。其他人見李延策有傷在身,也不太敢讓他做事。
天氣正好,冬日陽光柔軟灑落,悠閑自在。
讓人感覺即便是這樣霧雪交融、寒冷漫長的季節,也有可以溫柔擁抱的溫暖事物。
下午其他人去冰釣,李延策躺在客棧院中玻璃溫室花房內的搖椅上,安詳地前后搖晃,像極了曬太陽的老大爺。
閉目養神間,花房門口傳來小小一聲“嗷嗚”,李延策掀開眼皮,起身一看,竟來了一只小狗。
小狗不過手臂長,整體呈棕褐色,耳朵和面部有一些黑色雜毛,胸前和四肢還帶著點白毛。耳朵是折耳,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圓眼睛歪頭看李延策,憨憨又可愛。
李延策來了興趣,起身沖它招招手:“來,過來咬我。”
這別具一格的招狗話術導演組聽了都直搖頭,偏偏小狗好像聽懂了,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跑到李延策跟前,伸出小舌頭在他伸出的掌心舔了一下。
“真乖。”李延策揉揉它的頭,取下剛剛他就注意到掛在小狗脖子上的信息卡。上面寫著它是一只中華田園犬,會在這段時間陪伴冬日客棧的朋友們,讓給它取個名字。
“哦,那就叫你黑坨坨吧。”李延策迅速決定了名字,黑坨坨似乎很滿意它的名字,沖著李延策奶乎乎又叫了兩聲。
大概因為李延策本身就狗,在和狗的相處中有種無師自通的技巧和親切感。僅是一個下午,黑坨坨便和李延策熟悉了,他走哪跟哪。
其他嘉賓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人一狗和諧相處的絕美畫面。
鄭聿風和池嶼都過來逗狗,鄭聿風問他:“怎么突然多了條狗,你去誰家搶的?”
李延策“嗤”一聲:“你能不能盼著點我好,節目組給的。”
鄭聿風:“哦,看來是給你找點事干,節目組還挺體貼。”
池嶼問:“這狗叫什么?”
李延策答:“黑坨坨。”
鄭聿風嫌棄:“這什么名,你起的?”
李延策點頭。
鄭聿風:“果然你嘴里起不出什么好名,要我說就應該叫個洋氣一點的,比如布萊克。”
李延策一臉看傻逼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病?”
池嶼哈哈大笑:“黑坨坨挺好的,接地氣。”
這邊李延策開始帶狗擺爛,另一邊謝知雨也沒閑著,安排團隊將韓勛的黑料一個接一個挖出來爆料,不給創芽半點喘息時間。
韓勛單板滑雪撞李延策的傳言尚未澄清,又疊加接連不斷的黑料,韓勛的幾個大粉受不了了,紛紛要求創芽盡快出面解釋,解決當前問題。
創芽的公關也找過來和fiona打感情牌,問能不能兩邊統一個口徑解釋下韓勛和李延策的事。
謝知雨拒絕得很果斷:“這件事沒什么口徑可言,讓他們創芽的張總先去問問方偉成怎么回事吧。”
節目組這邊晚上原本安排了聊天環節,韓勛顯然已經知道現在網上的情況,整個人都不在狀態,神游幾次還需要靠衡迦提醒。
于是節目組也不再給他鏡頭,換到其他人身上。
客棧今天新增了新成員黑坨坨,大家的聊天話題便提起了“動物”。
姚芝是愛動物之人,聊起了她資助流浪動物機構的事,又談到自己和丈夫正是因此結緣,家里也收養了幾只流浪貓狗。
姚芝提起丈夫時滿臉幸福,他們從相戀到結婚已度過30多年歲月,是圈內知名模范夫婦。
鄭聿風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問:“所以當時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