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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靳家父母對他們兩個偏心得不行,靳溫倫這個假少爺要什么有什么,靳氏沒破產(chǎn)的時候,他還是靳家的唯一繼承人。
自家老公呢?被人恥笑是個鄉(xiāng)巴佬,連初中都沒讀完,對經(jīng)商管理一竅不通。
且靳家人嫌棄他不懂禮數(shù),上不得臺面,見到他沒有一點好態(tài)度。
秦月簡直快被氣哭了,青著臉說:“憑什么啊?靳溫倫占了你的一切,還反過來欺辱你?你才是天之驕子,本該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你這爸媽簡直比我媽媽還拎不清,對一個假少爺那么好,有沒有顧及過一點你的感受啊!”
“秦月……”靳聞則懵了下。
她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重重地抹了下眼睛,鼻子更酸了,喉嚨好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
“那次隨你去赴宴,有個叫周嬋的女孩子說選你履行婚約,其實這婚約本來就是你的吧?她還一副選你是瞧得起你,要你感恩戴德的樣子!太過分了!”
靳聞則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反而是秦月現(xiàn)在的樣子,更讓他心疼。
他甚至有點后悔,不該告訴她這些事的,反正靳家已經(jīng)倒了。
他們生怕他貪圖的家產(chǎn),他自始至終都沒看上眼過。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真的不生氣也不難受。”
“但是我生氣,我難受!我真是恨不得……”她死死地攥著拳頭,要是靳家人在她面前,她說不定會沖上去打他們一頓。
靳聞則破天荒地和她開了個玩笑:“難受什么啊,難道我要告訴周嬋,我才是唯一有資格和她訂婚的人?那咱們還怎么結(jié)婚?”
秦月噎了一下,“不行,不和她訂婚。”
提到這個事,秦月的眼睛更紅,眼淚都在眼圈里打轉(zhuǎn)。
靳聞則心軟得一塌糊涂,把她抱在懷中溫聲地哄。
“怎么還哭了。”
秦月把頭埋在他懷中,哽咽地說:“我就是,就是太為你不值了……”
靳聞則不知道,她卻是知道原主為什么會設(shè)計和他結(jié)婚。
原主看上了他的家世,把人騙到手,發(fā)現(xiàn)他在靳家無權(quán)無勢,就一腳把他蹬開。
之所以沒立刻離婚,是因為她還想看看靳聞則能不能有點出息,從靳家爭取到點家產(chǎn)。
結(jié)果兩年過去,靳聞則愣是丁點好處都沒拿到,原主的耐心耗盡,找他過來簽的離婚合同。
靳家人、周嬋,原主……沒一個人真的喜歡他。
他已經(jīng)滿身泥濘,他們還要再狠狠地踩上一腳,這叫她怎么能不心疼?
秦月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抱著靳聞則的腰,淚水都灑在了他的衣襟。
薄薄的一層衣服很快被完全打濕,他清楚地感覺到了她淚水的熱意,似能從他的肌膚一路燒到他的心里去。
他不擅長安慰人,雙手抱著她,一下下地輕拍著她的后背。
“阿月,不哭了。”他低頭,完全是本能地在她的頭頂輕輕地吻了下,不帶□□,只存安撫。
秦月流了好一會兒的淚,才停下來,回味了下他剛剛的語調(diào)。
“你剛剛說的是港城話嗎?”叫她名字時,還怪好聽的。
“嗯。”他伸手,幫她拭去臉上的淚水,“喜歡聽我這么叫你?”
這次她點頭承認:“嗯!”
“阿月,”他又叫了她一聲,漂亮的眼睛彎了彎,兩個字,多情又繾綣,“以后就這樣叫你。”
“那我叫你什么,阿聞?阿則?”
靳聞則心道,在港城的時候,親近的人都叫他阿闖。
現(xiàn)在嘛……他捏了下她泛紅的鼻尖:“叫老公,還能叫什么。”
秦月:“……”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被他一打趣,她的情緒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靳溫倫就是個瘋子,死到臨頭還要拉你下水,看我不狠狠告他!”她咬牙切齒地說。
靳聞則的黑眸冷下來,暗道:他這輩子別想再從牢里面出來了。
當天晚上,秦月叫靳聞則回去休息,但是他不肯。
好在她這個病房是個套間,他在另一張床上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秦月洗漱過,吃了早飯,又在走廊上溜達了幾圈,雷霆公司的人過來了。
和她們一道的,還有何降雪以及怦然娛樂的律師、公關(guān)團隊。
就算病房不小,一下子塞了這么多人,還是頗為擁擠。
雷霆公司的負責人是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人,看起來三十左右,留著干練的短發(fā),標志的五官似有外國人血統(tǒng)。
她揮揮手,示意自己這邊其他人先出去。
隨即朝秦月伸手,客氣地道:“秦小姐,我是雷霆公司大中華區(qū)ceo,唐娜。對您昨天的遭遇,我們表示誠摯的歉意,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和您商量理賠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