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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庇謥砹?,那大腦過載,無法自考的感覺。
“既然你對我做了你想做的事,我是不是也可以對你做?”靳聞則抬起手,捏過杯子,手指冰涼,觸碰她的面頰,熱意和冷意碰撞,讓她抖了下。
“那要看你想做的是什么。”她用最后的一絲理智表示。
靳聞則不再說話,凝視她幾秒,低頭,薄唇覆上了她的唇。
她心中的猜測被落實,嗚了一聲,配合地仰起頭,眼睛也閉上了。
靳聞則的吻瞬間猶如狂風暴雨,席卷了她。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被他抵在了桌子邊緣,聲音和呼吸都被他吞沒。
有力的觸碰,讓人戰栗的柔軟觸感,還有冰檸茶清爽的味道,漸漸轉暖、變得甘甜無比。
秦月繃著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吻結束,她雙唇通紅,氣喘吁吁。
靳聞則的眼神還是黑沉沉的,薄唇帶著笑,又低頭啄了她嘴角一口。
“去玩吧,我自己收拾。”他心情很不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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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演戲課程結束,秦月決定給柳年買一份禮物,再請他們全家人吃頓飯。
靳聞則聽說后,給她提供了幾個合適的餐廳作為備選,還自然地表示:“既然是以家為單位,等你定好了時間告訴我,我把工作都處理好,和你一塊請他們吃飯?!?
秦月略一思索,就知道他是在以“男主人”自居。
當然了,她也不會拒絕他?;蛘哒f,是她給了他這份權利。
那天把話說開后,他們就進入到了“談戀愛”的狀態里。
他們還是各住各的,不僅白天會發消息,晚上睡前躺在床上還會聊一會兒。
凌鹿聽說后調侃她:“你們明明就隔了幾道墻??!”
秦月哈哈笑:“我這叫——純愛戰神!”
凌鹿小聲嘟囔:“是慫包戰神吧?”
后來在秦月的威逼之下,她才改了口。
秦月覺得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態很好,更能看清楚一個人。
她早這個世界沒有錨點,靳聞則成了她的錨點。
她只要落在這里,慢慢地了解、融入,總會有和他貼近那天的。
“行,辛苦你陪我一塊啦?!闭f完,秦月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他的俊臉上。
親完,她笑了半天。
“這么開心?”靳聞則和她呆在一塊,笑容越來越多,有的時候在手底下的人身邊也會笑起來。
他研究所的學生陳牧有次不小心把消息錯發到他這了,語氣擔憂極了:【我上次實驗失敗,他竟然只批評了我十分鐘!要知道以前都是半小時起步的!你說咱們要不真的派個人勸他去醫院檢查下吧?】
他當時冷冷回了句:【你先去吧?!?
陳牧刷地就把消息撤回了,連夜請假去別的地方出差,至今都沒敢回他一個字。
此刻,秦月摟著他的脖子,往他這邊貼了貼。
“你不懂有個大帥哥當老公是什么體驗,親你一口,我爽得簡直要飛起來了哈哈哈!”
靳聞則的確不可能有這種體驗了,但是他看著秦月……倒是有點理解她的感受。
畢竟這么漂亮討喜的老婆,他也擁有。
他喉結一滾,放任了心中的沖動,把她摁進懷里,狠狠地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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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大家的檔期,秦月是進組把她那部分戲份拍完,才請柏自初一家吃的飯。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柏自初的父親,是個投資人,胖胖的,個頭不高,其貌不揚,但是很有親和力、有涵養。
一行五人在包廂中落座,互相介紹認識了一番。
注意到柳年頻頻看向靳聞則,還和柏父眼神交流,秦月疑惑地問:“柳老師,我丈夫怎么了嗎?”
柳年回神,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我只是覺得靳先生有點面熟,不知靳先生小時候在海城生活過沒有?”
秦月:“他在港城長大的?!?
“那就是我記錯了?!绷暧芍缘氐?,“你明艷漂亮,他一表人才,很相配。”
秦月展顏一笑,和靳聞則同時說:“謝謝?!?
坐在柳年身邊的柏自初垂了垂眼,鏡片掩注了目中的暗淡。
知子莫若母,吃到一半,她起身去洗手間,出來時,正好和柏自初相遇。
邊往回走,柳年邊勸他:“自初,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步晚,步步晚。現在她已經有了歸宿,你不能做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