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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從左到右是柏自初,秦月,靳聞則,蘇元洲這么坐。
忌憚靳聞則,包廂里安靜了片刻,但他只和秦月一個人低聲講話,慢慢地,大家重新放開了。
秦月目光掃過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擔憂地問:“是不是過敏了?”
“沒事,碰了下貓。”靳聞則握拳,不在意地道。
秦月馬上不認同地說:“過敏可大可小,再這樣,我,我……”
靳聞則似笑非笑,抬眼看她:“你怎么?”
“反正是你的貓,我又不能怎么樣。”秦月泄氣地說。
靳聞則一怔,身段不自覺放軟,低聲保證著:“下次不會了。”
他們之間的氛圍是如此融洽,柏自初和蘇元洲坐在他們左右,插不進去話。
點過菜,柏自初終于找到機會,側頭和秦月說:“你有沒有考慮過上演技培新課?我可以幫你介紹老師。或者我抽時間教你也行。”
秦月的小臉兒一下垮了下來:“敬業(yè)的柏導,都已經收工了,咱們就不說工作了好不好?”
靳聞則正在往瓷白的杯子中倒茶,這狀似“撒嬌”的語氣,讓他的修長的手指緊了緊。
柏自初面色也不自然了一瞬,手指推了推鼻梁,后知后覺今天戴的是隱形眼鏡。
蘇元洲年紀小,玩心大,很理解秦月,于是應和著:“是啊柏導,吃飯不談工作!”
柏自初緩緩搖頭,隨他們去了。
蘇元洲偏頭,目光越過靳聞則,落在秦月的臉上。
“月月姐,趁著還沒上菜,要不要開一局游戲?”
“嗯?”
說話時,靳聞則把茶杯遞了過來,秦月順手接過,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許多回。
蘇元洲的眸子黯淡了兩分,語氣如常:“我看王者的好友天梯列表里你也在,要不要我?guī)汩_黑?”
秦月拿出手機:“好啊好啊,”邊開游戲,她邊感慨,“新賽季開始后,我還沒找到機會排位呢,名字應該在列表最下面吧,這都能被你發(fā)現。”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柏自初和靳聞則都看向了蘇元洲,他像是被兩只猛獸同時盯上,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按下緊張,他沒接秦月的話,而是道:“我也上一下游戲。”
同桌的人聽到動靜,主動道:“王者嗎?我也在玩!算我一個吧!”
“我也有號,要不咱們五黑吧?”
蘇元洲的笑容快凝固了。賽季初五黑最容易碰到代練隊,很容易被血虐的。
他只是想和秦月打打游戲,拉近一下關系而已啊!
秦月對于誰當隊友倒是沒所謂,輕快地應聲:“可以啊,我拉你們進隊。”
蘇元洲暗暗嘆氣:“我來開組吧。”
很快,五個人就組好了,柏自初沒玩過這游戲,聽他們討論陣容,完全插不上話。
因為撞了位置,秦月拿法師諸葛亮去打野,隊里另外一個妹子拿法師小喬走中路,蘇元洲玩的是射手,走發(fā)育路。
開局后,秦月低著頭打了個噴嚏,視野一黑。
“啊,墨鏡忘了還柏導了。”她換完衣裳,直接就別在了頭上,剛剛被她的噴嚏給震了下來。
操控著手機上的人物往外走,還要去買裝備,她一時騰不出手來。
柏自初伸手,正要取下她的墨鏡,另一只手從她腦后繞過來,力度雖輕,卻不容拒絕地壓著她的耳朵,把她往自己這邊摁了摁。
驟然貼近的身體,只隔了兩層薄薄的衣衫,秦月甚至能感覺到他肌膚的彈性,以及稍冷的體溫。
獨屬于他的冷香,密密匝匝包裹著她,猶如猛獸在圈著領地。
秦月微怔,手下甚至忘了動,人物卡在墻上了都沒發(fā)現。
心跳有加快的趨勢,她鼻梁上一空,是墨鏡被靳聞則給摘了下去。他自然地松開了摁著她耳朵的手,但是觸感卻久久都沒消散。
迎著柏自初略冷下來的目光,靳聞則將墨鏡還給了他。
秦月垂著眸,調整著自己亂掉的呼吸,沒察覺到兩個男人的暗中交鋒。
這一局他們運氣不好,果然是碰上了一隊高手,除了蘇元洲那一路,對抗路和中路都被單殺了,秦月這邊刷野的速度也比對手慢,支援得很被動。
小喬的那個玩家在第二次被單殺后,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這還能打嗎?不然六分就投降吧。”
蘇元洲有心在秦月面前表現下:“咱們這個陣容后期很強的,別急。”
秦月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分成了兩半,一半在游戲,另一半在靳聞則身上。
他抬起手,喚來了服務生。
“把包廂的空調調高些。”他淡淡道。
“好的先生。”
秦月戳著屏幕,不確定地想,他是見我打噴嚏,為我調的空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