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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門這邊沒什么人,靳聞則站在林蔭路旁,扭頭看她:“怎么了?”
秦月偏開臉,不想承認自己囊中羞澀。她鉆戒的代言費是漲了,但是手續沒走完,錢還沒到賬呢,哪住得起這么貴的酒店啊。
“今天麻煩你了,我自己找地方住就行了。”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
身后腳步聲加快,她的手腕驟然一緊,被他向后一拉,撞上了他的胸膛。
一如記憶中的堅實,冷硬,霧凇的清冽氣息席卷了她。
秦月仰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瞳。
“你一個人要去哪兒?”男人捏著她的手,指尖冰得她一哆嗦。
“海城的酒店那么多,哪兒不行,反正我不住這里。”
“為什么?”他盯著她,要她給出一個答案。
“你先放開我?!彼齽恿藙邮滞?,絲毫撼動不了他。
“為什么?”靳聞則重復道。
明明稍微平靜下來的心跳,望著她時,又開始紊亂起來。
明知她是個虛榮、世故、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可當她遇到偷拍這種事時,他還是不能坐視不理。
更做不出把她丟下這種事。
他眼前頻頻浮現的,都是她在靳家宴會上維護他的樣子,那樣的耀眼。
秦月用另一只手推他,這次他總算是肯松開手了。
側身揉揉手腕,她嘟囔:“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靳聞則喉結滾了滾,望著她,低聲說:“秦月,我真是看不懂你。靳家晚宴上,你都肯公開我們的關系,肯維護我,現在不接受我的好意,是又在玩什么把戲?”
秦月眉心重重跳了下,本來就沒消散的火氣,又燒起來了。
“把戲?靳聞則,你把話說清楚?!彼喼币獨庑α恕?
請她幫忙的是他,覺得她玩把戲的還是他?
她直直地瞪著他,冷聲說:“我才是想問問你,好端端的抽什么風!”
靳聞則的心口猛地起伏了兩下,本來就淺淡的唇,霎時毫無血色,周身其他沉沉,風雨欲來。
“不是么?我送你來酒店,都已經到這了,你還要離開?”
秦月忍無可忍,指著酒店:“是,我謝謝你送我來這么貴的酒店,你就非要我說的清楚明白,我住不起這里是吧!”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再和他對視,她偏開了頭,等著他冷嘲熱諷。
左右不過是討厭她,所以看她做什么都不滿意罷了。
結果,靳聞則愣了下,問:“誰要你付錢了?”
秦月:“嗯?”
“我在這里有個包年的房間,年初的時候就付過今年的錢了?!?
“……???”秦月目瞪口呆。
所以他帶自己過來,是根本就沒想讓她花錢???
靳聞則也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你考慮這些,是不是有點多余?”
還是正因為知道他是賀家的家主,所以故意拒絕他,以免他看輕自己?
沉默蔓延開來。好半晌,秦月才反問:“你怎么不早說呀?在這邊包一個房間,是不是要好多錢?”
“還好。”他壓根就不會記這些小錢。
不過落在秦月的耳中,就是他可能是走了什么內部優惠價,畢竟他是靳家的公子。
那一年少說也要六位數吧?錢都花了,卻不住,多浪費啊!
天人交戰了半天,秦月抬腿往里面走,很快就超過了他。
“我還是住這吧?!?
靳聞則轉身,看著她的背影,眉宇間的戾氣,一點點消散了,眼中染上了幾分悅色。
他就說,以她的性格,怎么會不從他身上謀取什么?
她與他劃清界限,會讓他很不爽,只是,他還不明白原因。
心上的大石頭好像被卸掉了,他勾唇笑了下,長腿一邁,跟上她。
“你知道房間在哪嗎?走慢點?!?
秦月腳步一頓,步子邁得小了些。
瞥著她繃著的小臉,他又抿唇笑了下。
有靳聞則安排,秦月只簡單地錄入了證件信息,就住進了頂樓的總統套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