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聞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易一凡最喜歡冰凍后菠蘿蜜,口感甘甜綿密,就像冰激凌,卻比冰激凌健康許多。但奈何宿舍沒有冰箱,外面賣的又大多是常溫新鮮的,易一凡很難吃到。唐元搬出來后,便經(jīng)常用家里的冰箱給他凍水果吃。
“好啊。”易一凡趁熱打鐵,又說,“待會你下課跟我說,我去接你,送你回家。”
唐元答應,易一凡似乎仍覺不夠,再次主動邀請:“這周末我們學校將承辦一場學術會議。我朋友是志愿者協(xié)會的,他讓我去湊個人數(shù),但這樣一來,周末我就一整天都看不到你了。所以我在想,你要不要一起來?我們一起工作,散會后一起去約會?”
“一起?你是說,讓我也過來當志愿者嗎?”
“嗯。”易一凡答道,“據(jù)說還有許多高校和大牛要來,順便湊湊熱鬧唄。海大難得有這個機會。”
唐元怎么會看不出來易一凡是在向她示好。她心里有愧,自然也隨他安排了,“好吧,到時候志愿者面試你跟我說。”
//
何梁與顧教授,以及好幾位研究生師兄師姐經(jīng)由香港、澳門,一路風塵,最后在一個深夜抵達海島機場。
眾人一下飛機,在酒店放好行李后,顧教授便大手一揮,邀學生去外面吃了頓火鍋。
用餐時,顧教授先自豪地總結道:“前面兩站大家發(fā)揮得都不錯,總算不辱沒我們京清的名聲。”他又看向何梁,示意眾人舉杯:“讓我感到驚喜的是,沒想到何梁同學作為本科生竟也能臨場不懼。嗯,寫自然語言處理的應用,很有現(xiàn)實意義。你發(fā)言時我認識的那幾位教授還以為你是研究生呢。”
何梁謙卑點頭,回敬說:“是顧老師指導的好,沒有您對我文章的指點,我是絕對沒有底氣上去發(fā)言的。”
禮貌又恭維,老人家被逗得直樂。在場有師兄提議道:“師弟年紀輕輕就這么有作為,后面干脆來報考顧老師的學生吧,這樣一來,咱就是同門啊!”
顧教授興趣被勾起了,甚至大方建議道:“按何梁現(xiàn)在的成績,是有趨勢直博的。畢業(yè)以后直接來我實驗室吧?”
直博。不用攻讀碩士研究生,直接從優(yōu)秀的本科生中選取人才。多么大的誘惑力。
何梁沉思,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志向并不在于蹲實驗室,但也不好直接拒絕,于是打了個哈哈,笑道:“那我繼續(xù)努力提升自己。這次能跟大家一起學習,是我的榮幸。”
由于是最后一站,今晚大家都很盡興。但顧教授也提醒大家做好完美收官,回去再修修自己的摘要,檢查一下數(shù)據(jù)。
“噢,對了!聽說海島陰晴不定,大家明早記得帶把傘!”結束時,有細心的師姐專門提醒道。
//
會議舉行的當天早晨,海島大學的禮堂外的電子屏幕上、樹上掛的橫幅上都寫著大大的“第三屆全國青年計算機學術會議”。從學校正大門到禮堂的路途上都貼滿了指示牌,每隔一段距離就會出現(xiàn)一位穿著紅馬甲的志愿者。
唐元也是接待組中的一員,身著白短袖、牛仔褲,外披一件紅馬甲,站在禮堂外,對每位入場的人員鞠躬致意。
易一凡被分到了會務組,負責場地布置和場控。但兩人相距并不遠,偶爾還能看到彼此,甚至走近說會兒話。
當天早上的天氣很毒,太陽掛在天空沒多久唐元就被熱得流了滿頭汗,也顧不得要給參會人員打招呼、指引方向之類,跑到戶外帳篷下拿了瓶水又回來。
唐元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剛把瓶子擰好放到地上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好像此刻有人停在了她身前。
“元。”
熟悉、空靈、久遠,仿佛穿越好幾個世紀的時光隧道朝她涌來。
唐元像是全身被水泥封住了,遲緩站起身,緩慢抬頭,直至眼前的人影一點一點放大在眼前,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