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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不帶欺負小女孩的。

清水凝神提起一口真氣，拔地而起，凌波輕移步，借力猛浪尖，身姿飄逸，宛若仙子。

若只看背影，也算清麗可人了，教主心想。

他也縱向空中，御風而行。

清水回頭望，吐了吐舌頭，展露一個調皮的笑容。腫脹的包子臉擠出無數道褶子，映著月華真是燦爛無比。

“噗！”玄冥教主忍不住一笑，身子降了下來，腳尖輕點水面復又騰到空中。

水面上一陣波濤洶涌，一條體態龐大的中華鱘越出水面，破浪前行。

清水打了一個呼哨，不知道平時對海豚們的這一招能不能適用。

她試著輕輕降落在它的背鰭上，它沒有反對，載著她乘風破浪。

清水的開心無法形容，從離開逍遙島至今，這是她最開心的一刻。

“哦……吼吼……”她展開雙臂，飄搖欲飛，快樂感染著水里的魚群。

教主低頭看向那個輕靈的身影，那樣無憂無慮、簡單而快樂，像極了一直折磨著他的那個人。可是她不是，她只是他的下屬，三千教眾的一名而已。

遠方傳來紫云金笛悠揚的聲音，清水掏出自己的那一枚銜在嘴邊，嘹亮的聲音響起，為寂寥的夜晚獻上一道美麗的樂章。

臨近岸邊時，清水奮力向前，爭取先到。

看她努力的樣子，教主忽然不想和她爭了，讓她贏一次又何妨？

清水踏上岸邊，回頭驕傲的看著他腳尖落地：“教主，我贏了。”

“恩，那又如何？”他迎著風，負手而立，微微笑著。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么？”天真的小眼睛忽閃著。

“不去做太監，你都想都別想。”語氣斬釘截鐵。

“如果是別的事呢？”

“你說吧。”

“那就是答應了。”

“恩。”諒她小丫頭也不能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

“我要你也易容成我這樣。”清水做好逃跑的準備，實在不行就求饒。

“好。”

什么？沒想到教主答應的這么痛快，卻不知他本來也是這么打算的。

一大早，清水坐在客棧的大廳里，等待教主來吃飯。

一個身穿墨色長袍的高大男人來到她身邊坐下，姿態身法盡顯英氣，然而十分不相配的便是那一張包子臉，和她類似的高大顴骨腫起，眼睛擠成一條線，厚厚的嘴唇嘟起。

清水捂著嘴笑趴在桌子上，她現在已經不太怕教主了。

“笑什么？”他冷冷道。

清水憋著笑抬頭，暗自佩服他臉皮夠厚。

看到他搭在桌邊的手，清水驚嘆一聲：“哇，教主你好細心，連手都易容過了。”

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摸摸那筋骨分明，年輕有力的大手。臉掙開撐起來皺紋和褶子不奇怪，連手上都下了功夫，可見教主真是有過人之處。

“咳，鑒于我們倆容貌相似，以后你就呼我為兄長吧。”教主大手一揮，招呼小二上菜。

“是，哥哥。”清水嬉皮笑臉的喝了口茶，又招呼他：“哥哥別愣著呀，喝茶喝茶。”

清水漸漸發現，教主也不是很嚴厲，有時跟他貧兩句他也只是一臉無奈。這才想起：玄冥教亦正亦邪，雖不是名門正派，卻也不濫殺無辜。也就是收錢辦事，竊取個情報、殺個人、收點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