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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個球也沒關系的,我轉身就要走,手腕被拽住,我被他拉了進去。
門被他砰的一聲關上了。我被他抵在門上,下巴被他虎口掐住,只得被迫仰頭,承受他壓下來的唇瓣。
“唔……你……”我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努力推開他。嘴唇稍稍分離,他便又追了上來,撈起我的雙腿,掛在腰間。
“為什么不找我?”他在我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額頭抵住我的,氣息有些不穩。
“不是你讓我不要找的嗎?”我眼眶一熱。我想方設法躲避,總是枉費心機,絞盡腦汁都無濟于事。渴望藏在腦海之外,非智力所能及。
“生氣了?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他沙啞的聲線就像那薰衣草色的薄霧,漸漸彌漫在我耳邊。離奇夢幻。
“你放開我,這里很臟。”其實我想說的大概是,別放開我。但我怕再久一點,我就要放棄原有堅持下來的時日了,拋下今天要做的一切,奔向他!不,這絕無可能。這絕對不會發生。我用力亂晃雙腿,表示抗議。
“有我的衣服墊著,怕什么?”我才意識到我的頭并不是靠在了冰冷的門板上。我沒理會他,還是掙扎著要下來。“把球還給我。”
“不還。”我只想被包圍縈繞在他淡紫色的薄霧中。我整日幻想著:我變成了《白癡》里的納斯塔霞,阿格拉雅,還有《陰謀與愛情》里的路易絲。盡善盡美的文學作品和戲劇藝術,就像一節不斷充電的電池。我只消把男主人公置換成崔佑,便可以將自己從躁郁中抽離出。再抽象,晦澀難懂的詩歌,到了崔佑這,也會擁有獨特的具象。或許,我應該感謝他。
“隨你便。”我閉上眼,可惜無法用雙手把我那雙已經開始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緊閉,只要用雙手將臉捂上,嚴密得什么也看不見。倘若有人把我白天或黑夜任何一個時刻的思想進行分析,就能從我的夢想中抽出大量的樣品。
“好了,今天晚上來我家吧。”他的貴族紋章比不上我眼睛里的天書有力量。天書上寫著:你和我注定要結合在一起。
“不去。”我盡量擺出生硬的語氣。一定要做出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
他把我放在洗手池的空臺上,“不來嗎?”。手鉆進我衣擺,指尖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移,接著又一拐——沿著背溝上下和緩地滑過。
我的心臟匆匆跳動,瞬間迷失在他的動作里。
“你要干嗎?!這里是公共場所!”我的手被他鎖在身后,他的腰身強行分開我的雙腿。我哪也去不了。我真想掐死他,想要他也想被他要,但我想得到的遠不止是這些。我拼命使出各種詭計,擺脫這些難以言明的癥狀。他只需輕輕開口,什么也不需要做,我就會立刻獻回我的愛情。他快把我折磨瘋了。
“這是禁止女士進入的地方。”他開始吸咬我的脖子,“真的不來嗎?”它們只是詞語,只是松散的音節,毫無意義,溫吞吞的,流動著,融合著,彼此受孕,重生為一個生命,然后立即分割,呼吸,呼吸……
“我……我來還不行嗎?你別……別……弄了。”我聲音有一點顫悠晃搖,他的手早已移至我背后的內衣扣上,手指靈活地撥弄著上面的排扣。
他終于松開了我。雪萊是被溺死的。我希望我身處的這個房間——已經沒有維度的空間,水能浸滿它。等崔佑被淹死之后,我會耐心等待他的尸體被火焰吞噬腫脹,我會抓起他的心臟,就像雪萊的朋友們那樣。
“你不能來我家嗎?我家沒有人。”我突然想到,我之所以決定不要太快疏遠他,不只是為了避免傷害他的感情,或避免讓他憂慮,也不是為了避免引發在班上尷尬棘手的局面,而是因為不確定幾小時之后,我會不會再度不顧一切地想要他。我很清楚每次自慰的時候,我又有多想要他。他的身軀讓我眼前一亮,但求而不得令我心生抑郁。
“可以。”他把球放我手上。
我們邁出門后,一如既往,繼續表演平淡無奇的日常生活,不去揭示彼此的細膩感情,而我也只能看出肌肉之間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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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還有好多腦洞。。。。我只想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