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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家庭一旦在生命里留下龐大陰影,缺失的那一部分愛就會很難補回來,這樣長大的孩子總是擅長忍耐和沉默,哽咽過一次后,很快就會學著把哭音藏起來。
陳最一很會洞察旁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卻不太會討人喜歡,準確的說,他并不想討誰的喜歡。
他只想永遠做哥哥羽翼下長不大的小男孩。
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只要陳與桓在,他就絕對不會挨打,因為哥哥會幫他擋住,陳與桓不在的時候,他就算挨了打,只要去找哥哥,要哥哥幫他吹一吹,好像就會沒那么疼了。
醫(yī)院走廊里從來不缺溫情或殘忍的時刻,他們在這里交換一個淺嘗輒止的吻,大概率不會被腳步匆匆的人注意到。
掌心時時扣緊,暖意溫柔下沉,唇分時,舌尖上還停留著草莓牛奶和太妃糖的余味。
陳最一說:“哥哥,你可不可以一直抱著我。”
童年被打碎的小怪物想要成為彼得潘,并不需要飛往永無島嶼的中心,只需要超級英雄的懷抱。
第十五章
/月亮背后的伏線。
“哥哥,你可不可以一直抱著我?”
陳最一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噙著些懇切的意味,眼神癡迷又虔誠。
還有很多時候,他都是這樣同陳與桓講話的,手指緊張地微蜷著,垂下來的睫毛被燈光涂上一層暖意,顯得整個人格外溫軟。
陳與桓看著他,突然就在想,他對陳最一,是不是有點見色起意的嫌疑。
這嫌疑甚至要追溯到陳最一十四五歲的時候,青澀的乖小孩愛穿背帶褲,長褲短褲都有,那條松松垮垮的背帶每每順著肩膀滑下一分,他就跟著心旌搖晃一分,回回都能硬。
白天端著做哥哥的架子,晚上想著那雙漂亮的腿解決生理問題,高潮時的罪惡感最是強烈,一邊激烈射精,一邊暗罵自己是無恥之徒。
更別說幾年以后,陳最一有心勾他,引他犯罪的東西由背帶變成了小吊帶。
他的小朋友哪里都漂亮,對著他隨便眨一下眼睛都招人的要命,在床上被操的狠了,帶著哭腔嗚嗚咽咽卻也不喊停,縱容他的一切惡劣行徑,纖細的小腿在床單上難耐地磨蹭,腳趾蜷縮又張開,皮膚和關節(jié)都透著粉紅。
……真是不能再往下想了。
陳與桓暗自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路巖還在里頭包扎傷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沒停過,他卻在心里把自家小朋友操哭了好幾輪。
不合適不合適。
見他不說話,陳最一不高興了,癟著嘴重復了一遍:“哥哥,想要你今晚一直都抱著我,到底可不可以啊……”
肯定的答案就在嘴邊呼之欲出,陳與桓快要憋死了,但是不能說啊,答應了卻做不到,小孩會失望的。
他只能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低頭親了親陳最一的額頭,“乖乖,我也想一直抱著你,但是路巖可能要哭了。”
陳最一順著他的視線一看,路巖正舉著他那只包滿紗布的胳膊,艱難地朝他揮手,一臉悲慟。
“嫂子,你好狠的心哪!”
陳與桓本來想著先把陳最一送回家,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