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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實上,這倆人一個胃不舒服,沒吃飯,另一個急著出任務,泡了桶紅燒牛肉面,隔著屏幕互相扯謊,甚至還能覺出甜蜜。
?
城市兩頭的時間因子,以同樣的頻率流失于世,以不同的方式刻入掌紋,最終交匯于時間海,分不清那些波紋各自屬于誰。
晚上六點半。
陳與桓貓在車里,盯著巷子口來往的行人。
陳最一中午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天已經黑透了,他渾身沒力氣,昏昏沉沉的,勉強撐著身體下床,準備再去喂一次貓。
晚上七點半。
陳與桓還在盯梢,為了防止犯困,時不時就吃一顆冰涼的薄荷糖。
陳最一出門買了一盒胃藥和幾片止疼片,在樓下和貓咪玩了一會兒,回到宿舍時,三個室友都在。
晚上八點半。
陳與桓收到消息,在盯梢點繼續待命,連續熬夜,眼眶干澀無比,只能借著車頂的小燈,點了幾滴眼藥
水。
陳最一關上淋浴噴頭,浴室里水汽氤氳,熏的他臉頰泛紅,有種輕飄飄的眩暈感。
他用手拂開一小片鏡子上的水霧,回退了一步。
鏡子里的人,套著松松垮垮的條紋睡衣,露出漂亮的鎖骨,未干的水跡在凹陷處聚集,順著骨感的線條滑落。
陳最一靜靜看著,終于還是忍不住,用手指一遍遍描畫鎖骨上突出的“CYH”三個字母。
陳最一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愛上紋身的,他迷戀這種將陳與桓烙印在身上時的疼痛和焦灼,仿佛讓靈魂都膠合在一起。
他解開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寬大的領口完全敞開來,遮不住肩膀上兩根細細的帶子。
陳最一又偷偷貼身穿了那件黑色的小吊帶。
不自覺地,心又在砰砰亂跳。
怎么辦,他又想要陳與桓了。
整整三天沒有見到哥哥,沒有觸碰,沒有性愛,沒有真實可感的體溫,他就像落單的候鳥,漫無目的地飛行,急需要著陸的踏實感。
陳最一從來不覺得承認情欲這件事是可恥的,他想要陳與桓,那就要用他最擅長的方式去得到。
只可惜他現在沒有力氣。
那就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去找哥哥好了,給他帶熱騰騰的胡辣湯和小籠包,嗯……穿普通的牛仔褲和衛衣,這樣比較像哥哥喜歡的乖小孩。
當然,穿在里面的小吊帶才是主角。
哥哥還沒有看過他穿黑色的小吊帶,不知道會不會比白色的更喜歡。
要像上次那樣,勾著他的小拇指,去那間休息室,先脫掉衛衣,再問他:“哥哥是想先吃早飯,還是先吃我。”
被用濫的套路,俗氣又無趣,可他還是想在陳與桓身上試一試。
陳最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象明天早上的每一個步驟,旖旎遐想漂浮在水汽中,密閉的空間無限升溫,讓他的臉頰更紅了一些。
重新扣好紐扣,認認真真在腿上涂好新買的身體乳,大腿內側被陳與桓咬破的地方結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