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陳最一干脆不在室友面前掩飾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樣,他總是會被孤立,那索性就隨他們好了,他該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些會被誤會的衣服,也照常晾在陽臺上。
在很多事情上,陳最一意外地淡然,態(tài)度不冷不熱,他不管別人說什么,反正除了哥哥,他誰也不在乎。
但是這件事情,他絕對不能容忍。
陳最一看到那件小吊帶被扔在涮拖把的桶里,白色的棉布上沾滿了污垢,那是他最珍惜的紀念品,每次穿完都是手洗,用柔膚劑仔細打理,現(xiàn)在卻像一塊抹布一樣躺在角落。
他像一頭被壓抑太久的困獸,滿身戾氣,搬起季凡的凳子,用力砸在墻上。
季凡被驚醒,頂著雞窩頭,坐起來罵了一聲:“操,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陳最一攥著臟兮兮的小吊帶,雙眼通紅,低吼道:“為什么動我的東西?”
季凡從床上下來,看著陳最一那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攥著拳頭,憤憤地想,操,一個大男人長得這么勾人,活該被欺負。
其實他根本沒動過陳最一的東西,是宿舍其他兩個人做的,他向來對這種無聊的惡作劇不感興趣,偶爾還會出言阻止。
白白被冤枉,季凡不但不想解釋,還覺得這是一個發(fā)泄的出口,只要陳最一站在他面前,他就克制不住惡毒的言語。
“為什么?因為那種東西我看著惡心!”
“你天天不在宿舍住,不就是在外頭賣屁股嗎?臭婊子。”
季凡摔門出去了。
陳最一把小吊帶泡在水里,倒了很多洗衣液進去,泡沫多的要溢出來,他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搓洗一邊回想季凡說過的話。
不止是季凡,所有人都覺得他在外面賣。
他沒爹沒媽,戶口本上只有他和哥哥兩個人,每次填家庭資料,父母那兩欄都是空著,緊急聯(lián)系人也填的是哥哥。
他穿女人才會穿的衣服,經(jīng)常夜不歸宿,身上總有曖昧的痕跡,而且從不缺錢花。
所有的表象都直指向那一件淫亂不堪的事。
陳最一不想解釋。
在某種意義上,季凡說得沒錯,他是想把自己賣給陳與桓,報酬只要一個吻,他愿意把所有好,所有壞,所有喜歡,都給陳與桓。
可是他怕陳與桓不要。
哥哥真的好吝嗇啊,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他索要一個吻,都只是吻在手上,他的手凍僵了,甚至都感覺不到哥哥嘴唇的溫度。
可是結婚的時候,交換完戒指,新郎也會吻新娘的手背,這樣想著,陳最一又覺得好開心。
他想做哥哥的新娘。
幸好,他還有一件新的小吊帶,不過是黑色的。
陳最一洗了個澡,只穿著一件小吊帶躺在被子里,床簾拉緊,床頭的夜燈為他圈出一個安全的小空間,他把臉埋進小熊玩偶的肚子上,有點想哭。
玩偶里陳舊的棉花早就不再柔軟,但他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固執(zhí)地依賴它。
也許是因為身上的小吊帶不是熟悉的那一件,陳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