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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不然我也要揍死你。”
楚寒若甚為惋惜的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容真真太不識貨,他也沒多說什么,轉身抬腳要走,還沒出大門就被陵游叫住了。
陵游把背后的大包裹解下來塞到他手中,語重心長的說:“你來這些日子,我們盟主雖嘴上不耐煩,但其實都給你備好了,這里頭是些銀錢干糧,你路上走路都需要。”
“我們盟主那人你也知道,就是喜歡口是心非,這些也都是他讓我備下的,就等著給你。”
楚寒若點頭,輕聲說:“我了解。”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藏藍色的布包裹,然后從陵游手中接過背到自己身上,對陵游道:“我與他之間,本也不需多言謝,告辭。”
說罷,他便大踏步離開了盟主府,漸漸地消失在路邊。
楚寒若師徒四人一走,府里又安靜下來,商淮也沒有多逗留,早就離開宛城去談生意了,容萌萌倒是老實的在家里每日勤奮練武,過了年后的五月就是四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他想跟更多的高手討教過招。
容雄飛不知出門竄去了哪里,反正她一天到晚都是不在家待著的。柳寒月終于沒有辦法在盟主府住下去,她也明白,不是她的終歸不會是自己的,在一個清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盟主府,再沒有給容真真捎來只言片語。
雖然這樣肯定會得罪玉劍派,容真真顧不得那么多了。
“唉,都走了。”容真真傷感的說,“這么大的府邸住著可真空曠。”
阿阮在一邊正在打坐練功,聽了他的話后睜開眼,無論是柳寒月還是楚寒若,這兩個人都是跟容真真曖昧過的,他很容易就會理解成,容真真因為這兩個人走了而心情不好。
容真真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忽然從塌上爬起來,興奮的說:“阿阮,我帶你去青樓玩玩!你肯定沒去過!”
阿阮臉色微微變了變,卻還是忍著暴躁問:“青樓?那不是那些文人才會去的嗎?我不去。”
“好玩得很,你去過一次就知道了。”容真真笑嘻嘻的一把摟過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拽,“你都是十七八歲大的人了,怎么能不去那種地方看看呢?哥哥今天就帶你長長見識。”
阿阮哪掙得過容真真,被他半推著出了門,一路奔著青樓楚館去了。
在古代,一個男人偶爾去青樓這些風月場所并不是什么傷風敗俗的事,反而能顯得這個人是個懂風雅的人。
大家都認得盟主,老鴇也沒有不識相的撲過來,只笑意盈盈的把他帶進包廂里,然后熱情的問他:“盟主,還是素琴和婉柔兩位姑娘伺候嗎?”
“多叫幾個。”容真真瞥了一眼阿阮,笑瞇瞇的從懷里掏出兩掟銀子放在桌上,又指了指手足無措的阿阮說:“我這義弟初來乍到想開開眼,你多叫幾個女孩子過來。”
老鴇是個人精,馬上喜笑顏開的出去了,不一會兒就有四五個姑娘走了進來。她們都是淪落在風月場所的女子,穿著打扮自然也都不是良家的模樣,還只是開春而已,她們就穿上了薄紗春裙,紅紅綠綠的分外好看。
為首的圓臉女孩就是婉柔,她眉眼含春的看了一眼容真真,張口就能讓人酥了半邊身:“容公子最近怎么都不來看我了?”
“忙呀。”容真真嘆氣,他把阿阮按在桌前坐下,回手招呼那幾個女孩:“你們都有什么才藝這就開始吧,該唱唱該跳跳,不耽誤。”
明知盟主每次過來其實都只是喝喝酒聽聽小曲,從沒有挑任何一個姑娘過夜,可這些女孩子們還是難免失落,卻也不敢多言,她們可沒有柳寒月那樣的底氣說話,便都找了位子坐下來開始表演節目。
阿阮放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捏緊,他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能不在這個時候去捏死容真真這個王八蛋,他最討厭這種充滿了胭脂香味的地方,尤其討厭青樓女子,看她們像條蛇一樣纏著你不放的時候他就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們。
“不用伺候我。”容真真推開一個想給他倒酒的女孩,指了指阿阮道:“我這位弟弟年紀小第一次來,你去給他倒吧。”
那綠衣少女瞥了一眼阿阮,見他唇紅齒白生得俊俏,心里也是愿意的,忙坐了過去替他斟酒,輕聲道:“這位小公子不知怎么稱呼?”
阿阮忍著沒有把她踢開,只難堪的躲了躲,低聲答道:“我叫阿阮。”
“阮公子。”綠衣少女甜甜的叫著,“我給您捶捶肩吧。”說罷,她那雙白蔥似的手就要往阿阮肩上放。
阿阮回頭看見容真真自在悠閑的邊喝酒邊看婉柔跳舞,氣的眼前發黑。
“我不用人伺候,你快些下去吧。”阿阮咬著牙道,“我自己能行。”
綠衣少女被推了開來,大概是阿阮的力道有些大,她被推搡的跌坐在地,珠翠都飛了出去,整個人看起來很狼狽。
容真真連忙去把她攙扶起來,嚴肅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