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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塢山派的老掌門老來才得了這么一個兒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出事。
可若是不殺羅常青,對八星派沒有交代,在武林中恐怕也會有人說他徇私偏袒,威信力肯定要下降。
容真真左思右想,看著心如死灰一把年紀的老掌門,又想起前世自己受到的教育,再三思索后,決心還是要給邱掌門一個交代。
“邱掌門,在下明日就去塢山派一趟,你放心,此事,我一定給你一個公道。”
聽著盟主這樣說,邱掌門再次跪了下來磕頭,他知道盟主雖然年輕,但他說話從來算話,說了要給他公道,就定然不會放過羅常青那小畜生。
于是,容真真當機立斷讓陵游發布了“繁花令”,向全江湖通緝羅常青。
當晚,容真真就收到了塢山派送上門的幾大箱珍寶,以及門派最重要的武功秘籍,羅掌門親自來信求情,請求容真真放他兒子一馬。
容真真淡定的看完信上的所有內容,揮揮手讓那些人把這些東西原樣帶回去:“你們先回去給羅掌門帶話,在下只是想單獨問些話,至于最后如何定罪那是以后的事,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吧。”
容真真的本意是想把羅常青帶回來,他有些問題要搞清楚,如果最后確認是他做的,那就按照江湖規矩來處置,但他總覺得這中間有蹊蹺,萬一真有別的什么幕后黑手,那豈不是白白的冤枉了一條人命?
上輩子的教育讓他不能坐視這種事發生,對于奪人性命一事,他還是希望能夠謹慎些。
那送禮的塢山派弟子以為盟主當真下了決心要殺少掌門,帶著幾個低階底子“噗通”一聲就給他跪下了,不住地磕頭請他開恩。
容真真一個頭兩個大,他見實在勸不住這些弟子,使勁拍了拍桌子揚聲說道:“你們有這功夫在這求人,倒不如先回去問問你們那少掌門,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倘若他不是兇手,那為何又不站出來澄清?倘若他是兇手,麻煩他像個男人承擔起這個責任!武林盟存在的意義就是維持武林穩定和諧,他若是不想此事最后發展成兩個門派之間的仇恨,最好早點來我這里把話說清楚。”
說罷,他不客氣的讓陵游送客。
待到人都走了,容真真這才重新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下,無奈的扶額,本來今天還想陪小云去喝茶,看樣子一天又要耽擱了。
阿阮把書架整理好,回身就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盟主,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去問:“盟主,您還需要茶水嗎?”
“不喝了……”容真真有氣無力的擺手,“我都尿了七八回,沒有精力再去茅房。”
阿阮看他沒有往日的神采,想了想后又問:“盟主,方才您為何要拒絕他們呢?”
“嗯?”容真真懶洋洋的從桌子上趴起來,看著阿阮懵懂的看著自己,答道:“你是說,我為什么要拒絕塢山派的那些人?”
“嗯。”阿阮如今已經差不多習慣了盟主的習性,說話做事也不像剛開始那般瑟縮膽小,偶爾還能跟他聊兩句。
容真真輕笑,眼中一片清明,“這事情還沒有完全結束,塢山派就急急忙忙的想要從我手里搶人,什么事也不說清楚,就怕我真的把羅常青殺了,你覺得……他們有沒有毛病?”
“小的不知道……”阿阮搖頭,“可是您不是已經下令要抓他了嗎?”
“抓他也有可能是保護他啊。”容真真給他解釋說,“我們作為武林正派,行事作風當然也要正大光明,羅常青一事疑點重重,我作為盟主自當要秉公做事,但在那之前我得查明白這中間到底有沒有什么誤差,萬一兇手另有其人,豈不是冤枉了人家?”
“兇手還能有別人嗎?”阿阮一頭霧水,“大家都說是他。”
“當然有可能是別人。”容真真給自己剝了一塊桂花糖放進嘴里,又拿了一塊塞到阿阮口中,繼續說道:“雖然我也不懂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但萬一呢?人命關天的事,我應該更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