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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抱拳彎腰,給阿阮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阮驚訝的回頭連退兩步,急忙搖頭道:“盟主這是做什么!?您并未做過什么,怎可這樣行大禮,小的承受不起!”
他慌張的要去攙扶容真真,容真真借著他的手站了起來,認真地說:“我這個人就是沒事愛喝兩口,喝完了就會胡言亂語說些不著邊際的話,若是你以后再遇著這樣的事,只管把我扔在床上自己回去休息便可,不用照顧我。”
“那怎么能行?”阿阮搖頭說道,“服侍盟主是小的的差事,怎可躲懶?”
“我說可以就可以。”容真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在我身邊做事不需要那么多規矩,你都來了這些天了,難道還沒看明白嗎?”
阿阮聞言,默默地低下了頭,“盟主對小的大恩大德,小的無以為報。”
他此時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容真真不管怎么說也是掌管整個武林門派的盟主,在江湖中地位可想而知,但他本人卻似乎并沒有那個意識,跟誰都能稱兄道弟,做錯了事從來也不會顧及面子自尊的問題,該擔的責任一樣也不曾少,竟然因為酒醉后失態的事給貼身小廝道歉,還行了大禮,這份禮遇,擱誰身上怕是都覺著難以置信。
至少作為一教之主的燕阮就無法理解。
難道,這又是容真真收買人心的一種手段?
這么一想,此人果然虛偽至極。
不過……或許可以利用一二。
容真真穿好外套,拿起掛在墻上的劍出門練武,作為習武之人,一天都不能懈怠習武修煉,他早就被容玉給揍出了習慣,哪天早上不耍兩下渾身難受。
他把門一推開,映入眼簾的就是雪白一片大地,天色剛亮,屋檐上地下枝丫間堆滿了白色的雪花,天上還紛紛揚揚的下著大雪,看起來這一天都不會停了。
“豐年好大雪……”容真真忽然感嘆了一句,“看起來,明年的收成不錯,又可以安穩的過一年了。”
一旁拿著披風的阿阮有些不解,“盟主為何知道明年的收成一定不錯?都還沒有開春呢。”
容真真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跟昨晚那個不講理的男人判若兩人:“正所謂,‘瑞雪兆豐年’,若是立春前下雪,來年一定會是個豐收年,這是個常理。”
“若是立春后的雪,那可就不好說了。”
阿阮顯然還是沒懂。
容真真低頭系腰帶,抽|出他的龍吟劍飛躍到院中,在漫天大雪中練劍。
他那身藍白袍子在雪景中格外顯眼,舞劍之時劍氣呼嘯著卷起地上的殘雪,與空中飛舞的雪花交織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哪個是飄雪哪個是殘雪。而容真真就是那雪花旋渦中的舞者一樣,抬手翻覆間劍氣驚鴻森意凌然。
燕阮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在袖中握緊了拳頭。
他全身的血液忽然如巖漿般沸騰起來,渾身開始微微顫抖,這是他內心激動的一個表現。之前他只是聽說容真真是絕頂高手,可他這些天所見的卻是一個不著邊際為人卑劣陰險下|流的小人,因此從心里從沒把他當一回事。
但如今親眼所見對方的強悍,燕阮內心的好斗欲被激發了出來,恨不得下場親自跟他比試一番,看看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
或許這就是強者之間才會有的較量。
容真真對這一切渾然無覺,他練完了一套劍法,舞完最后一式的時候挽了一個帥氣的劍花,收劍吐納平息一氣呵成。
他站在雪地里冥想了一會兒才算完全結束今天的晨練。
一抬眼看到阿阮正出神的看著自己,容真真忍不住心思又壞了,他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