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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一家都出武林奇才,無論是身為盟主的容真真,還是二小姐容雄飛,亦或是三少爺容萌萌,單獨拎出去都是能打半個江湖的頂尖高手,這三人各自擅長的領(lǐng)域不同,若是真聯(lián)手打起來,再加上一個瓊光劍陵游,燕阮帶來的這點教內(nèi)高手根本不是對手。
“是,屬下此番前來特意給教主送這個?!卑浊屮檹男渲刑统鲆粋€小玉瓶恭敬放到桌前,“這里頭是青芽蛛,它能憑氣味找到屬下所在,教主若是有急事召喚屬下,可差遣它前來。”
燕阮緩緩地點點頭,忽的又說:“你先走吧,免得讓人懷疑,這屋子不能大白天的一直關(guān)著門窗,難免會有人疑心?!?
白清鴻得令,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屋里,只余窗戶微微的聲響。
燕阮在屋子里獨坐一會兒,把那玉瓶子扔進(jìn)床頭暗柜里,然后起身打開窗戶透氣,不著痕跡的四下觀望了一陣,確認(rèn)并無人經(jīng)過后,這才回身進(jìn)屋。
那頭,容真真懷里揣著自己昨天寫好的稿子走進(jìn)了一家書局的門。
“喲,這次怎么這么勤快?”瑞娘正在店里招呼伙計們把新到的書擺上書架,一抬頭就見容真真走進(jìn)來,忙笑容滿面的走過來。
“走,老規(guī)矩。”她殷切的把容真真帶到樓上的房間,親自給他倒茶,態(tài)度和藹可親,和上次的母老虎仿佛不是一個人。
容真真把懷里的信封掏出來放到桌上,捧著茶杯喝了一口,頗有點翻身做主人的感覺:“我偶爾也是有自覺地,最近正好靈感很多,寫起來也不費勁?!?
“嘖?!比鹉锟焖贋g覽過今天的稿件,喜滋滋的說:“這次的故事我喜歡,講得是武林頂尖高手跟他身邊的小書童的□□,不知多少姑娘家要準(zhǔn)備銀子了,嘻嘻?!?
“說出去誰敢信,這些熱辣奔放的故事都是盟主大人的親筆稿呢?”瑞娘妖嬈的說,“整個宛城有誰家姑娘不想嫁給年少有為的盟主?”
容真真一點也不害臊,仰頭喝干茶杯里的水,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這你就說錯了,我是個小黃|文寫手跟我是盟主這個身份并不沖突,這叫人性解放。”
瑞娘嬌笑出聲,破不以為意:“既然如此,那盟主大人為何每次來送稿子都要偷偷摸摸的?”
“那叫神秘感。”容真真喝完茶后也不著急放下杯子,反而抓在手里不住地把玩,唇邊揚著痞里痞氣的笑,讓那些他的愛慕者看到了,不知又要迷死多少少男少女,“大家都喜歡‘二狗’這個寫手的文,但誰也沒見過他真容,誰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甚至連男女都不曉得,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那倒是?!比鹉镉X得有理,低頭又看了一遍手里的稿子,“這才寫了三話呀,這么算來年底是不能完結(jié)了?!?
“到時再說吧,我還沒想好是個長篇短篇?!比菡嬲娼K于把杯子放下來,雙手一攤就要錢:“我如約帶來了稿件,你這個黑心老板是不是也該給我付稿費?”
瑞娘痛快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包裹,從里頭挑出一錠銀子放到桌上,“七三分,這些是給你的。”
容真真看了看那足有五兩的銀子,滿意的收到自己的懷里,一秒也不耽擱的就往外走:“那我走了?!?
“慢走呀?!比鹉锟粗鴵u錢樹要離開,忙不迭熱情的送下樓。
容真真擺擺手讓她不用送出門,自己背著手光明正大的走出來,外人看來盟主只不過就是去書局待了一會兒而已。
他不知道,他前腳剛走,后腳對面酒樓上就有一個探子消失在原地,不知去哪里復(fù)命去了。
容真真看了看時辰,離回家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干脆在街上信步閑逛,馬上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但大街上已經(jīng)很有過年的樣子,到處都開始賣炒貨臘肉,容真真照例去自己常去的店里買了包桂花軟糖。
“盟主又來買糖啦?”賣糖的老伯見了他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