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芷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真真本就是他厭惡的人,如今看他牽著自己的手,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仿佛都在被螻蟻啃噬,身上微微發抖。
“你是不是有點冷?”容真真察覺到握在手心的小手冰涼一片,再回頭看著抖著的阿阮,關切的問道。
阿阮借機抽|出自己的手,慌忙后退了幾步遠離容真真,“回盟主的話,我不冷。”
“撒謊。”容真真皺眉看著唇色發紫的阿阮,誤以為他在欺騙自己,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披在他身上,“我的衣服是今早剛換洗過的,不臟,雖說大了些,多少也可以擋擋風,你別嫌棄。”
大概是他臉上的表情太溫柔,阿阮一時沒有抗拒成功,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那衣服已經被套在自己身上了。
“那今天就不練了,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小臉都凍紫了。”容真真擺擺手,“快去。”
阿阮巴不得現在遠離他,聽他這么說后忙轉身就跑遠。
容真真在他身后看了一會兒,目光中若有所思。
“大哥!”
容真真一回頭就看到自家小弟一路煙塵滾滾的向這邊飛馳而來,肩上的狐裘襯得他像一只大貓一樣圓潤。
“何事?”容真真停在樹下等著小弟跑過來,“這幾天你又去哪里找人切磋了?也不見你回來。”
容萌萌還是背著他那把黑色的大刀,帥氣的面上還留有孩童的稚氣,“我沒有跟人切磋,是商淮哥哥叫我去看他新養得小狼。”
“商淮?”容真真看了一眼自家傻乎乎的小弟,想了想后還是說道:“聽大哥的話,離那奸商遠一點,他不懷好意。”
“啊?”容萌萌有些迷茫,“商淮哥哥不懂武功,他怎么會不懷好意呢?他對我可好了,還給我買糖葫蘆吃,還帶我去看花會。”
容真真嘆氣,“不是所有不懂武的人對你我都沒有威脅,有的人雖然內力虛空,但他們是靠腦子吃飯,比我們這些會武功的人或許還要可怕得多。”
容萌萌的腦容量小的可憐,每天琢磨的事就是習武找人下戰書,容真真說的話對他而言有些復雜且難以理解,在他的認知中,只有學武的人才能欺負不會武的人,不會武功的人都是弱者。
而弱者是需要保護的,他們怎么會傷害到自己這樣的強者呢?
容萌萌不曉得,有腦子對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
“算了。”容真真不指望自己這個腦子在出生時全都給扔了的弟弟突然開竅,也是出了奇了,一對雙胞胎,雄飛那丫頭就機靈精明,萌萌就仿佛一個智障。
“反正你聽你大哥的話,商淮那家伙要是讓你做一些奇怪的事,你就把你的刀往他臉上招呼,就像你前陣子抽你哥時那樣,照他臉呼,曉得不?”
“奇怪的事?比如?”容萌萌一臉天真。
容真真扶額,“就比如,他要用他的嘴巴甩你的嘴巴,或者拿他的咸豬手放在你的腰上,或者脫你衣服……知道吧?”
“哦……”容萌萌似懂非懂的點頭。
哥說不能做這些,那其他的應該沒問題吧?
容萌萌自作主張的這么想著,商淮哥哥只是用嘴巴甩他的腦門和臉蛋,咸豬手也只是摟了肩膀而不是腰,而且他從來沒有叫自己脫衣服,都是他自己脫了上衣給自己看。
這么一想,哥說得果然都是騙人的,商淮大哥真是個大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