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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話必須不能說,不然這么有錢的大堂可就能被卓三娘給炸了。
“三娘別著急,先坐下喝口茶再說。”容真真鎮定自若熟練的拿出武林盟主的氣派來,一臉虛偽義正言辭的說:“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在下也就是區區一個武林盟主而已,承蒙格外抬愛,才有幸坐在這里,說主持公道真是高抬了。”
“何況,這事在下真的很難決斷。”容真真看了一眼坐下后仍然面有慍色的卓三娘,繼續說道:“說來說去都是司空掌門的不是,您帶回去關起門來如何處置都行,晚輩怎好對前輩的事多言?”
卓三娘仍然面如寒霜。
容真真斟酌以后說道:“司空前輩雖說此事做的甚為不妥,可他平日里對三娘如何,大家也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然以三娘你的性子,早就與他和離了,是不是?那養在外頭的女子,您若是看著實在不順眼,給些銀兩打發了便是,想來司空前輩也不會說什么,畢竟三娘才是他的正牌夫人。”
卓三娘性子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潑辣剛烈,司空千在外頭找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又不是一兩天了,他們兩人三天兩頭的打架拆家鬧了十多年也沒散,隔一兩個月就要鬧到容真真面前讓他主持大局,他早都習慣了這種事,知道卓三娘根本不會拿司空千怎樣,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這些個女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有才有貌要啥有啥,非得要吊死在這些個□□絲廢材男人身上,白瞎了自己。
“你讓他寫個悔過書給我!保證他以后再不拈花惹草!”卓三娘柳眉倒豎,也顧不上喝茶,惡狠狠地瞪著對面還站著的司空千。
容真真只得轉頭看著司空千,面色凝重的說:“司空前輩,這事說來都是你的錯,不如就應了三娘子吧。”
司空千被這潑辣女人拎到盟主府邸兜頭兜臉的罵了一頓,他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除了低頭認慫還能怎么辦?眼見著盟主一臉為難的看著自己,他也覺得自己沒臉,一把年紀了還要今年才十九歲的年輕人處理這種事,當下就扯了紙筆寫了一篇悔過書。
寫完悔過書,卓三娘看著司空千簽字畫押后,高高興興的把那張紙遞給容真真,讓他代為保管,若是司空千再犯,她就剁了他那不成器的兄弟。
容真真鄭重的收下,然后親自把他們送到門口,揮手送別這對活寶夫妻,非常有一個大領導的范兒。
眼見著那對夫妻來時怒氣沖沖,走時濃情蜜意,就仿佛來這盟主府是來度蜜月一樣。
“唉。”
人走遠后,容真真重重的嘆了口氣,回到大堂后死魚一樣的癱坐在椅子上,雙腿極不雅觀的大剌剌翹在桌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梁上橫木,仿佛靈魂都被抽干了。
陵游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個德性的盟主,他眉頭緊皺走上前,抽出腰間的劍柄把容真真的腿敲下去,嚴肅的說:“請盟主自重。”
容真真把腿放下來,斜著眼看陵游,百無聊賴道:“我也想重一重自己,但是阿陵,我這個盟主天天活得像個婦聯主任,整日處理這些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是這家的少主打了那家的少爺,就是那家的掌門偷了自家小姨子,我就不能干點別的事嗎?”
陵游面色出現一瞬間的茫然,顯然不懂“婦聯主任”是什么頭銜,但他看得出盟主不滿意現在的生活,有些為難地說:“可是如今武林太平無甚大事,盟主自然也就清閑些。”
“嘖。”容真真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往后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嘆氣:“早知道這樣,叔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當這個勞什子的破盟主。”
“這話可不能讓老盟主知道。”陵游忙搖頭說,“他如今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