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成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今年三十二了,因為無房無產,以及賭徒的名聲,一直未曾娶妻。現在看著這女子,不禁想起了好事,想要將這女子占為己有,如此媳婦與鋪子便都有了。
他常年混跡賭場,學得不少下流把式,不是夜半上門驚擾孤兒寡母,就是讓他的幾個狐朋狗友在街坊面前說些閑話。
老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人們本就對寡婦不懷好意,樂意說些寡婦的閑話。哪怕知道這女子平日不是這樣的人,說起來時也總傾向于惡意揣測。
“往常是家中有漢子,所以裝的一本正經,如今可不是耐不住了?”
那女子初時聽到這樣的話,只覺不可思議。
她在這條街上做了十來年的生意,街坊間和和睦睦,從未有過齟齬。
大伯哥散播的謠言才過了幾日,就讓這些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著實令她寒心,也知此地不能再留下去了。
大伯哥要是搶奪鋪面,還有官府和律法為她做主,可要敗壞她的名聲,不僅沒人能幫她,只怕還會在其中添油加醋。
即便她自己不畏懼這些流言,等兒女長大又怎么做人?
她當機立斷,晚上在家中想了一宿,第二日就將鋪子掛在了牙行,打算賣出去后帶著兒女回娘家。
她娘家在臨近的縣城,不信他大伯哥敢追過去。
正巧這時候,她娘家的兄長得知妹婿去了,擔憂她們母子日子艱難,也從臨近縣城來了。
聽了她這段時間與那大伯哥的糾葛,心中也動了怒。只是到底不是在自家地盤上,只能先忍了這口氣,催著牙行快些將鋪子賣了,好帶著自家妹子回家。
可那大伯哥到底在丹棱縣城混跡這么多年,有些耳目與關系,很快就得知了他們要賣鋪子的打算。當即放出話去,誰要是買了這鋪子,日后且等著麻煩上門吧。
他是個潑皮無賴,又沒有家人牽掛,只有幾分渾勁兒,平頭百姓誰想招惹他?
所以哪怕這鋪子的價錢一降再降,也一直賣不出去。
縣城消息靈通些的都知道這件事,只是有能耐的看不上這個小鋪子,沒能耐的又不敢買,于是大家都只看個熱鬧罷了,媚瞧悶じ加得意
吉家兄弟跟著林啟許久,知道他總喜歡打聽當地的新鮮事,因此平日對周邊的事也有上了心,自然知道這件事。
那日劉盛與張猛來了丹棱后,他們帶著兩人在麗水街一家做丹棱特色菜的食肆吃飯。知道他們二人與林啟交好,吉家兄弟自然不會為難他們,推杯換盞之間就稱兄道弟起來。
漢子們喝酒后總愛吹噓自己的能耐,吉家兄弟又因劉張二人是林啟的親信,心里多少有些忌憚,存了些一較高下的心思,因此說了不少以前在吉縣令身邊的事,想在兩人面前占得上風。
未料劉張二人自小在村里長大,說話、辦事直來直往慣了,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又因以前確實沒聽聞過縣令跟前的事,并未琢磨他們言談背后的用意。
兩人專注地聽著吉家兄弟的話,眼中甚至流露出濃濃的艷羨與欽佩。
吉家兄弟被他倆這樣的目光看著,心里很是受用,原本的許多心思也變了味,真開始顯擺起自己的能耐來。
等酒足飯飽后,幾人勾肩搭背的出去,吉二湖隨手指著那個小鋪子,趴在劉盛耳邊低聲將這件事說了。
末了還頗為惋惜地說道:“也就是奶茶店用不到這邊的鋪子,不然真該買下,二百兩的價錢也太誘人了。”
他不過是為了顯擺自己來丹陵縣才幾個月就消息靈通,有幾分本事。可聽在劉盛耳朵里,卻是心中一動,與張猛互看一眼,都想起林啟之前的交代來。
兩人先未多說什么,只向吉二湖打聽道:“不是說普通人不敢招惹那潑皮嘛,咱們到底是外地來的,即便置辦下,到時開業也是一件麻煩事。”
“哎,”吉二湖擺著手,酒意熏染下的他有些狂妄,“只會欺負孤兒寡母的東西,咱們怕他不成?”
說著話又招兩人走近,在他們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林掌柜與知州家的公子私交甚好,這點兒小事算什么。”
說著,突然又記起霍閑之與林啟一起回村了。于是一臉疑惑地說道:“咦,難不成你們沒見過霍公子?”
劉盛與張猛這才知道霍閑之竟然是知州家的公子!
心中既驚又喜,眼睛瞪得溜圓,不由將自己之前與霍閑之見面時的場景想了一遍,生怕自己有什么失禮之處。
不過知道有這層關系在,他們二人也確定這鋪子不會惹來麻煩了。
想到林啟之前說辣條店最好開在熱鬧些的街區,兩人左右轉頭看了一眼,見這條街上人來人往,比他們鎮上趕集時還要熱鬧許多,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出于謹慎考慮,還是問了吉家兄弟一句:“這條街上的生意如何?”
吉二湖一抬手,指著沿途的商鋪說道:“在丹陵縣,這條街上住的人最多,賣些柴米油鹽的家常物品,絕對沒問題。”
劉張二人因之前聽他吹噓過自己的本事,對他有種盲目的信任,聞言更堅定了想法。
這會兒他們兄弟喝多了,便沒再提,等第二日時,就將林啟讓他們租賃鋪面的事與吉二湖說了,還說道:“你不是說那鋪子價格低廉,絕對物超所值嘛。我帶的銀子也夠,那就買下吧。”
吉二湖沒想到他這么豪爽,被他驚呆了。
不過待想到這鋪子時,還是拍拍胸脯道:“放心吧,這鋪子買了絕對不虧,即便林掌柜自己在這兒,也是要買的。”
于是,幾人去牙行跑了兩趟,就將這鋪子買下了。給了那女子二百兩銀子后,那女子也與兄長連夜離開了。
等那大伯哥得到消息,帶著三五潑皮氣急敗壞地上門時,店里早站著幾個穿著捕快服的漢子。
吉二湖向來善交際,林啟當初在丹棱時,與阮同知以及知州府上都有走動,消息靈通者都多少知道些。
所以吉家兄弟出外辦事時,各家也會給幾分薄面。一來二去,他也結交了不少底下辦事的人。
現在林啟不在丹棱,這么點兒小事也不好麻煩知州府上,因此他便找了幾個捕快來幫忙。
大波哥那幾人素來是丹棱縣城臭名昭著的人物,做了不少無賴事,最怕官府的人。此時一見捕快服,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忙溜之大吉。
不過,出于謹慎考慮,吉二湖還是在給林啟的信中說明了此事,意思讓他決定是否需要提前與知州打聲招呼,萬一將來真出什么事,也有準備。
林啟將信看完,臉上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