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斕茵聽了他這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原來他們男人真的是,有些話一聽就懂?????!
而且還很能自我解讀,把一句很正常的話解讀成歪話。
“你討厭!”斕茵捶了姜時驀胸口兩下,但姜時驀并不想放開她。
摟著她的腰,又吻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見了斕茵肚子里咕咕響,他才放開了她。
好笑的說道:“你肚子里的小饞貓發出抗議了,看來我得先喂飽她,之后才能喂飽我自己,我去給你做飯,等做完飯我們再好好‘交流’。”
斕茵在心里想:這姜廠長,果然就是個悶騷男人,平時不說話,一臉老干部的嚴肅表情,結果在她面前一口一個葷話。
姜時驀邊做著飯,斕又在一旁試探的問:“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會曲解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姜時驀邊洗菜邊轉頭不答反問:“你那句話在哪學的?”
斕茵撇了撇嘴:“我今天去問艾草了,她說她在那天下大雨的時候,跟你三哥打電話時,就隨意問了句,我剛才說的那句話,然后你三哥就不理她了?!?
姜時驀聽說這話,神情戲謔的挑著眉說道:“你這個艾草小姐妹還真是有意思哈,她一個小姑娘,到底是上哪學的這些話?”
斕茵又捶了他一拳說道:“你以為誰都像你們男人這樣,什么都能想歪?。堪菽蔷褪橇奶斓臅r候隨便問的一句話,
就像是我跟你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好吧,就你們喜歡想歪,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哪句話說錯了,讓你三哥再也不理她。”
姜時驀笑了笑沒說話又繼續洗菜,斕茵又抱怨道:“這姜時穆也真是的,就因為這一句話就不理人,真的過分啊!”
姜時驀笑道:“不過老三好像是在她說這話之前就神色不對了吧?”
斕茵想想也是,只得說:“哎呀算了,合不來就不合不來吧,緣分這東西誰也左右不了的。”
姜時驀笑了起來:“我會去和老三好好說說的?!?
隨后他又說:“老三這人,你別看他性格大大咧咧的,其實他是最別扭的,明明喜歡的東西,卻總是要先推開,一時之間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最后想來想去后悔了,又跑去追回來,估計這次他是對你那小姐妹動心了,所以又出現了小時候要東西那毛病了?!?
聽了姜時驀這番解釋,斕茵才恍然大悟,確實是有這種性格的人存在。
她暗想估計這姜時穆天生就喜歡追妻火葬場吧?哈哈。
既然是這樣的話,斕茵就決定不管他們了,讓他們自由發展吧。
不過,斕茵還是想提醒艾草一下,讓她不要灰心,她給艾草寫了一封信,把姜時穆的性格都告訴了她,準備讓姜時驀第二天上班時帶給艾草。
翌日就是斕茵上班的日子了,姜時驀一大早起來,就騎著自行車先送斕茵去上班了,隨后他才自己返回了廠里。
上班的第一天,斕茵見的第一個領導就是龐主任,她倒是沒想到她的直接上司竟然是龐主任。
龐主任和她簡單的解釋道:
第68章 新工作
“我這個辦公室主任啊,一直管一些雜事的,你這個部門是單獨的,也沒什么上級領導,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幫忙都可以到鋼鐵廠找我?!?
“好的,那就多謝龐主任照拂了。”斕茵和龐主任客氣了一下,也沒有多聊什么,龐主任因為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先走了。
隨后斕茵又見到了醫務室分配給她的助手,就是姜勘上次提到過的那個小助手,她長得倒是挺文靜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不好相處的人。
小助手一見到斕茵就微笑道:“你就是新來的斕醫生吧,你好,我叫汪珍,以后就是斕醫生的助手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斕茵點了點頭:“好的,那就謝謝你了小汪?!?
“斕醫生不用客氣?!?
兩人簡單的打招呼認識了一下,斕茵就開始了第一天的工作,她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剛把工作臺收拾好,就來了第一個客人,是個十八九歲,長得瘦瘦弱弱的男生,他面色十分憔悴,還一直在咳嗽,旁邊和他一起來的是他差不多年紀的男生。
看衣服應該是旁邊鋼鐵廠的員工,一進來,那個扶病人的男生就大喊:“醫生,今天醫生來了嗎?我室友都病了好幾天了,醫生到底找來沒有???”
斕茵馬上說道:“醫生來了,把病人扶過來我看看吧?!?
小汪連忙把斕茵早就準備好的醫藥箱給拿過來了,斕茵從醫藥箱里拿出手枕,先給那人把了一下脈。
隨后又看了看他的眼球和面色,再仔細問了問病癥。
生病的男生面色已經很難看了,整個人膚色暗沉,蒼白無力,還微微有些浮腫,聽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咳嗽多長時間了。”斕茵用聽診器聽了一下他的肺部問道。
有,幾個月吧?!辈∪说穆曇粲袣鉄o力的。
旁邊扶他來的男生馬上幫他說道:“三四個月前,他休假去河邊摸魚,不小心掉下去,還嗆了水,當時發了燒,他覺得扛到退燒就好了,就沒去看病,后來就一直有些小咳嗽,他沒放心上,一直到現在特別不舒服才叫我扶他來的。”
斕茵有些詫異,隨后神色認真的說道:“你咳嗽了三四個月之久,之前的嗆水發燒,就已經讓肺部有些感染了,而你這幾個月一直干咳,已經形成了慢性肺炎的癥狀?!?
“啊?”兩個人聞言,都同時驚住了,旁邊的男生馬上著急的說道:“聽說肺炎可不好治啊,嚴重了要命的,要打消炎藥才能好,可大全你不是對那青霉素啥的藥都過敏嗎?”
那個叫大全的病人也很慌,突然指著斕茵有些怒道:“你肯定是瞎說,你個新來的醫生醫術不精,我怎么可能得肺炎!”
斕茵也沒有因為他的質疑而憤怒,只是面色平靜的看著他,等他說完才平緩的問道:“你這幾個月是不是時常感到單邊胸部有隱隱作痛之感?”
那男病人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斕茵又問:“那你是不是會越來越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呼吸急促,渾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