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盛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對他的反應(yīng)顯然很滿意,乃至于伸出手去在小記者的軟耳垂上輕捏了一下,挑逗之意呼之欲出。
孟雪回哪里禁得起這種要命撩撥,一張干干凈凈的小白臉,在頃刻之間熟成了透亮的紅蝦子,他低頭捂了一把鼻子,下意識地就想跳床去找止血棉。
一門之隔的小洋狗在這曖昧的氛圍當(dāng)中,依舊不識相地朝著房門撲騰爪子,孟雪回被它纏煩得沒辦法,也顧不上想入非非,抓起外套翻身坐起,一只手穿進(jìn)小褂袖子,另外一只手騰出空去摸索褲子。
秦慕白看他是個神思飄忽的狀態(tài),也就不再出手撩撥,身子往下一躺,特地跟孟雪回錯開了起床時間。小記者手忙腳亂地穿戴整齊,抓起桌上的鴨舌帽就跑了出去,他這一時半會兒的是沒有勇氣再去直視床上的秀色人兒了,需得溜出去緩一緩才行。
小洋狗看到房門大開,興奮得不能自已,剛想撲到孟雪回的腿上親熱一番,沒想到當(dāng)家的跟火燒屁股似的一溜兒躥出去沒影了。小洋狗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盯著孟雪回的倉皇背影“嗷嗚”了一聲,百思不得其解。
孟雪回一溜跑到水泥臺子上,心不在焉地擰了把毛巾開始洗漱,待吐干凈嘴里的牙膏泡沫后,他用手抄了兩把大缸里的冷井水激了激臉上的余熱,心中仍然意難平。要不是被秦慕白捏過的耳垂,還在熱烘烘的燒著燙,他可真以為自己是在做白日夢。
“這秦先生也太會撩撥人了。”孟雪回自言自語了片刻,琢磨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不對勁,用力晃了晃腦袋,連忙改口道,“孟雪回你不要多想,秦先生這人就是喜歡開玩笑,自作多情個什么勁兒呢,還嫌自己洋相沒出夠啊。”
小記者如是這般自我提點了一遍,信誓旦旦地披著外套出了門,這會子時間掐得剛剛好,去早點鋪子買熱食的人不多,家里連他兩個人呢,還有一只活蹦亂跳的小洋狗,他得抓緊買點吃的回去填飽這三張嘴。
舊民巷這片兒地,雖然發(fā)展不景氣,老字號的吃字招牌倒是傳承得挺地道。街口的熱食鋪子琳瑯滿目的,就屬李記早茶的小餛飩賣得最好,孟雪回此番有備而來,手里托碟兒又端碗,胳膊上還掛了一只竹籃子,一進(jìn)門就把要的吃食給安排上了。
新出鍋的餛飩熱氣騰騰的,他這兩碗里頭各要了一份芹菜豬肉的,跟一份韭菜雞蛋的,末了,孟雪回站在桌子前,往小花碟兒里倒倒灑灑的,裝進(jìn)去的物事盡是辣椒面、香醬、老醋一類的佐料,均為本店獨家秘制,擱其他地方是買不到的。
兩碗熱食裝進(jìn)了大竹籃里,孟雪回低頭抽了抽鼻子,聞著里頭飄出來的餛飩香心中很滿足。他本就是個有的吃就不問嫌的憨貨,如今家里有了好的吃,還不得心里美死了。
再者來說,這家餛飩鋪子生意做得實誠,向來都是一分錢兩分貨,叫老主顧們在滿足口腹之欲的同時,又減輕了荷包負(fù)擔(dān),哪能不高興呢。
孟雪回喜滋滋地抱著籃子往回走,冷不丁地低頭望了望里頭的餛飩,覺得有些單調(diào)。他想了想,秦先生難得落腳自家陋室一揮,是該再添個糕啊餅的什么的,回去給人家挑一挑。
小記者想到做到,步子邁出去本想再帶兩只油馇燒餅回去,奈何附近的燒餅鋪子今早沒開張,只得半路折回李記早茶,又捎帶了一小屜水晶蒸餃回家。
是時,秦慕白已經(jīng)洗漱完畢,開始坐在院子里逗小洋狗了。
影帝秦逗起狗來很文明,只管用腦,而絕不上手調(diào)戲。他從窗臺上拿了一面銹了鐵殼的小圓鏡,對著陽光在地上反射出了一個斜圓小光點。
小洋狗目光追隨著跳躍的光點,前爪撲騰著嬉戲追逐,兩只絨耳朵一掀一掀的,飛到頭頂?shù)臅r候比兔子還能舞。
而秦慕白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撐著下巴,空著的另外一只手拿著小圓鏡,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手腕變換光點的位置。小洋狗遍撲光點不得,被他激出了好勝心,轉(zhuǎn)著圈去咬自己毛茸茸的短尾巴,瞧起來郁悶的不行。
于是,等孟雪回大包大攬地拎著竹籃走進(jìn)家門,便看到了眼前這副令人捧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