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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又神游了。
單夭嘆了口氣,只好拍了蕭行雁的傷口,才讓這人回了神:“我給你手臂上扎上針,你用內力把毒引出來,行嗎?”
蕭行雁這次看著的是單夭淡色瞳孔的眼睛,他點點頭,聽懂了。
于是,單夭先在他手臂上端扎上一排銀針,阻斷毒素上行的路,又沿著整個手臂扎了一排豎著的針,用來引毒,最后在蕭行雁中指上劃了個口子。
“好了,到你了。”
蕭行雁立刻動用內力引毒,
以單夭的經驗引個毒也就半炷香的時間,可是這次竟然花了整整一個時辰。
一開始單夭還會關切的問上兩句,諸如痛嗎?有奇怪的感覺嗎?后來發現怎么問對方都是搖頭,除了那鮮血滴落在地的聲音,屋里靜得出奇,這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不無聊。
單夭本就是個不愛與人多言的,加之又覺著這個閣主有些奇奇怪怪的,更是不知道同他說些什么好,想出去逛逛又怕出現突發的情況,只好東瞧瞧西看看,正好看到塌桌上有本書,拿來一看才發現是本,胡亂翻著,就這么翻著翻著竟伏在桌上睡著了。
單夭無聊得睡了過去,而只用了兩成內力引毒的某人應該是不覺著無聊。
時間慢慢過去,隨著蕭行雁指間毒血的低落,他的面色也漸漸變得蒼白,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變得濃重。
受血腥味的影響,單夭從酣睡中醒來,還好沒有流口水,不然實在有損他神醫的形象,他不知道的是他流過了,只是某人給他擦了而已。
單夭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蕭行雁的樣子,立馬著急了,“你怎么還沒好,還有,你臉好白,失血和傷口暴露的時間都太長了,不行,是不是傷太重內里不足,怪我,該叫個內力好些的人來幫忙的。”
說著就要出去叫人,蕭行雁立刻拉住了他。
“不必,馬上就好。”
果然,此話一出,引出的毒血終于不是一滴滴慢慢落的了,而是立刻如小水柱般噴涌而出,隨后便是正常色澤的鮮血滴落下來。
這......單夭驚了,他真的搞不明白這個人,難道剛才那一個多時辰都是在蓄力嗎。
既然毒血已清,單夭只好又坐了回去。
接著從藥箱里掏出一粒黑乎乎的藥丸,遞給蕭行雁,“補血的,吃吧。”
蕭行雁接過后想也不想就吞了下去。
單夭看他吃了藥丸也放心了些,傷口暴露時間太長,得趕緊縫合上藥才行,取出他的繡花針線包,穿好針線,開始對傷口縫合。
一只手輕輕地捏著蕭行雁的傷口處,另一只手則進行縫合,如繡花般,不多時就將這些可怖的傷口縫得整齊又漂亮,其間蕭行雁只有針扎上時身體會本能的顫動一下,其他時候仍是一聲不吭,要不是皮膚上傳來的溫度,單夭會誤以為自己是在縫豬皮。
單夭又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遺漏的地方后,便取出他的特質臭膏藥涂在蕭行雁手臂上,頓時臭氣飄散在整個房間,配著那毒血的血腥味,熏得他腦袋發暈。
蕭行雁也被這味道熏著了,只是沒有單夭的反應那么大,輕輕皺了皺眉而已。
這氣味實在讓單夭待不下去了,他火速將蕭行雁的手臂包扎好,收拾好藥箱,抱著就要出去。
蕭行雁以為單夭這就要走了,忙拉住他,“你要走?”
“啊?”單夭不明所以。
“你要回去?”
“要回的啊......誒,要回也不是現在,你還沒付診金呢,我只是先出去透透氣,這氣味忒難聞了。”他開始思考要不要改良一下這個臭膏藥了。
“恩。”雖有點不舍也只得松開了手。
蕭行雁一放手,單夭立刻一溜煙跑了出去。
李策已在屋外等候多時,見單夭出來,立刻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