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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昭嘴硬道:“……我沒有。”
“那最好。”他耐心地拉開她微微抬起的雙手,除去她胸前僅存的一點布料。乳酪一般的胸脯上,那一對白嫩的雪團因主人含羞而微微顫動。他像是好奇,低下頭觀察了一會,高挺的鼻梁劃過乳溝,泛著微光的淡金發絲拂過乳尖,勾起她陣陣戰栗的癢意。
微涼的唇蜻蜓點水般吻過乳尖,他如愿以償地聽到心上人發出的喘息聲。他忍不住輕笑出聲,趁其不備,將一側乳尖納入口中。
李云昭感到自己挺立的乳頭時而被吮吸,時而被舌頭撩撥,雖然毫無章法,酥酥麻麻的快感卻是實打實地席卷了她,情欲像是一團烈火,在她身體里熊熊燃燒。她不自覺蹭動著下體,又挺起豐潤的胸乳,像是主動往對方嘴里送。侯卿知她情熱漸沸,吸吮得更加用力,一個紅腫之后便換另一個,直到兩個都變得腫脹才松開。
見她逐漸沉溺,侯卿當機立斷,將她蹬下去掛在腿彎間的半幅裙和褻褲也脫去,李云昭側臉閉上眼睛,暈紅的臉頰艷麗如桃李,沒有阻攔他的動作。
月華泠泠如水,斜光穿朱戶。月下觀美人,當真覺得她的肌膚清透如玉,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修長均稱的秀腿緊緊向上并攏抬起,遮住女兒家最羞人的地方。
李云昭等了他許久,卻不覺他親近,忍不住睜眼看他,見他直愣愣站在床邊,一言不發地凝望自己,羞道:“你在做什么?”
“……很美麗。”侯卿輕輕道。像是膜拜一件舉世無雙完美無暇的珍品,他的目光在她婀娜光裸的胴體上停佇良久。“教教我,怎么讓你快樂?”他雖然沒有經驗,但大約也知道直接來不太好。
李云昭真是要被他不合時宜的純情打敗了,捏著他的手指探向自己雙腿之間的隱秘之地,滑入濕軟的幽徑中。自被他含弄時她便已動情,小穴顫抖著分泌出汩汩水液。“像這樣……摸一摸我。”讓她說這樣的話,無異于主動求歡,真叫人又羞又氣。
因為她的舉動,侯卿心中前所未有的欲望被勾出,這濃烈的情感膨脹填滿胸膛,令他生出貼近她,擁抱她,與她纏繞著融為一體的想法。他半跪在她腿間,勃發的性器隔著衣物貼著她腿上的肌肉,炙熱的溫度仿佛將那一快皮膚融化。他的動作比她自己來時急迫許多,手指攪弄著內壁豐沛的水液,聲響清晰可聞。
她很快松開手。而他加了一根手指擴張內壁,帶有薄繭的指腹擦磨過某處,她的身體驟然繃緊,穴肉緊緊吮吸,壓抑已久的呻吟終是突破牙關逸出。她張臂摟住他的肩背,把臉往他懷里埋,微啟唇咬住了他胸口的衣物。空氣中浮動著灼熱的情欲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們的意志。
“我記下了。”這里,她很敏感。
李云昭憤憤地撞了下他的胸口:不要把好記性用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侯卿無師自通地撥開花唇,撥弄著掩藏在其下充血的陰蒂。激烈的快感頓時竄上腦海,撥云逐月般將她頭腦中其他的思緒趕到一旁,唯有他帶來的最為直接的快感在其中激蕩。
她急促地喘息了一下,合攏雙腿夾住了他的手掌,半抬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顫聲道:“侯卿……你進來罷。”
“可以么?”他埋在她體內的手指勾了勾,重重地將花蒂按了下去,惹得她身子一顫,濕漉漉的小穴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水液,淋濕他大半手掌。她背上生出一層薄汗,不甘心他仍是纖塵不染的干凈模樣,迅速直起身,有些粗暴地扯掉他的腰封,撩開礙事的衣物。她攀住他的肩膀,打開雙腿主動跨坐在他身上,“……我沒看那份心法口訣,你說給我聽。”
“陰陽兩齊,化生不已。若還缺一,則萬物不生。孤陰不自產,寡陽不自成。是以天地氤氳,萬物化醇,男女媾精……萬物……化生。③”他記得純熟,但背著背著聲音愈發斷斷續續,似在忍耐什么。
李云昭緩緩沉下腰,將頂在穴口的碩大頂端一寸寸納入體內,直到飽脹感充盈了下體。她一邊依照口訣運轉真氣,一邊似笑非笑鼓勵他:“繼續念呀。”
嬌嫩柔軟的內壁迫不及待地纏裹上去,自上而下的體位讓她吞得很深,偶爾會讓她生出被慣穿的錯覺,但被填滿的滿足感很快驅散了這份不安。勃發的性器不緊不慢侵入內穴,將潮涌的水液都擠出。她難耐地摟著他的脖子喘息,身下貪心地將性器繼續吞入,層層迭迭的軟肉被推擠著直到那物進入最深處,直至完全吞沒。
濕滑的內壁與性器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緩緩抬臀吞吐著性器,兩根手指按在了他的脊背處,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呻吟聲極嬌媚:“不要偷懶。”也不知道說的是修煉,還是歡愛。
溫熱的吐息撩人地落在侯卿的耳廓。侯卿向她偏了偏頭,輕吻她柔軟的鬢邊,伸手扶著她的腰,垂下的長長睫毛掩住了眼底的情緒,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予取予求。
李云昭對他太過淡定的反應不太滿意,呻吟聲愈發放開:“嗯……好深呀。”深處的軟肉瑟縮著,甬道還在不斷分泌液體淋濕交合處,順著抽出的性器流出。挺立的乳尖隨著她不斷的起伏擦過侯卿的胸膛,胸前漾開的癢意化作難言的快感涌上心頭。
她稍稍調整了下角度,卻不小心碰到了體內那處敏感點,出口的呻吟頓時轉了個調子,快感如巨浪層層堆迭,將她全身淹沒。她摟緊了侯卿的脖子僵住不動,大口喘息著平復這滔天情海。
她挺腰坐起,打算繞開那處,侯卿卻在此時伸手托住她的臀肉,按著她壓下去。
洶洶的快感再一次淹沒她的心神。侯卿沒給她太多回神的時間,抬起她的臀部,抵著敏感點的性器抽離出來一些,又再次挑開濕軟的穴肉頂了進去。沒有太多技巧性,他只是狠狠地撞擊那塊軟肉。她勾著他脖子的手指逐漸收緊,長長的指甲險些劃破他的皮膚。虧得她頭腦一片混沌中還記得他不能遇血,手指松開,在他的連番撞擊下撞得向后仰去,被他扶著再次跌入他的懷中,跌入那一片深不見底的欲海里。
“昭昭……”他的眼睛里,是純粹得幾乎可稱單純的欲望。
她識得的人中,稱得上絕頂聰明的人不少。但聰明往往意味著思緒極多,腦海中各種念頭此來彼去,難以驅逐,即便在意亂情迷的時候,眼底也偶爾有她不愿去探究的東西。
侯卿也是聰明智慧之人,但心思空明,恰似菩提無樹,明鏡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她喜歡在歡愛的時候被專注地看著,本就敏感的身體顫抖著,深處溢出更多的水液,穴口在大力伐撻中被撞成嫣紅色,層層迭迭的快感將她推向巔峰,花穴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
“侯卿……”她的唇舌間也被他的名字填滿,滾燙的情欲與合流的內力在血管里肆意流淌,流遍四肢百骸。
但他能給予的遠不止于此。
侯卿托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將她壓在床上,灼熱的肉刃暫時抽離她的身體,穴肉翕動著吐出過多的情液。剛剛高潮過的她思緒一片迷茫,緊緊相握的手卻沒有松開,內力自然而然運轉交換。侯卿向她傾身而來,抬起她的腰部,硬挺的性器再次填滿了她。
不再有和風細雨的前奏,他一進入便快速挺胯頂弄,凌厲到堪稱銳利的快感涌上腦海,將她口中的呻吟撞成破碎的音節。“嗯輕點……重點是修煉。你,你快點。”沒想到他這樣精力旺盛,折騰那么久,她終于忍不住委婉建議道。
侯卿有一瞬間的停頓,墊高她的臀部,將那一片狼藉暴露在她眼前。穴肉留戀地吞咽著他的性器,搗碎的細小白沫源源不斷留下。“你很喜歡。”他的語調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呸。”
侯卿不以為意,尚有余裕伸出修長的手指撥開花唇,按上那顆顫巍巍腫脹的肉核。她登時被推上快感的峰頂,想罵他不知羞的話語被推到九霄云外。自深處噴涌出的熱流與精液相互交融,化為一體。
“常道即茲,以為日用,真源反復,陰陽互用。”他輕聲為這場“修煉”作結。
①出處:《文心雕龍·宗經》。
②出處:《千金方·養性》。
③出處:《悟真篇注疏》,但這是北宋時期的著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