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一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林軒急得兩頭跑,“子凡!師哥!雪兒姑娘,還有蚩夢姑娘!”這是怎么一回事?她什么感覺也沒有啊?
侯卿踉蹌著走向那棵大樹。
張子凡按著胸口皺眉道:“你去哪?”
侯卿靠著大樹慢慢坐下,“此毒不凡,避不開了。在這里能擺一個好姿勢。”
一點不受影響的李云昭不走心地安慰道:“別這么悲觀嘛。我和林軒還好好的呢。等著,毒蛇出沒之地,七步之內必有解藥。這毒總也是人下的,把這個人揪出來就行了。”
張子凡靠在陸林軒懷里,勉力道:“找不到……走!”
“哦,金蠶……還有隕生蠱,有意思的。”
陸林軒將情郎輕輕放在地上,躍起拔劍四顧。
李云昭這才正色起來。有人……就在附近,不靠近就能辨別出她們身上帶的蠱蟲,真是厲害。她之前一點都察覺不到這個人的氣息。
此人的功夫絕對在她之上。
一道人影從陸林軒身后靠近,被早有防備的陸林軒一個肘擊放倒在地。陸林軒反剪她的雙手逼問道:“你是誰?”
偷襲她的女人披頭散發,面容污穢,嗷嗷叫喚著“哎呀呀,放開我,放開我”。陸林軒厲聲道,“放開你可以,先讓他們恢復!”怪女人嘴上連聲答應,手伸出去摸索著武器。陸林軒看她不老實,加重了幾分力道,逼得她大喊:“我曉得了我曉得了!”
幾人服下解藥后身體像生了場大病,有些虛弱。那怪女人可憐兮兮道:“怎么說都是我救了你們……你們能不能給我點吃的?”
蚩夢氣沖沖道:“我有蟲,你吃不吃?”
“好嘛好嘛,不生氣嘛。”怪女人身子蜷縮著向后退,從枯葉中撿起一個不知是什么品種的瓜,也不洗洗擦擦,咔咔就啃了起來,時不時偷覷蚩夢。
她看眼前的小姑娘有說不出的熟悉。
李云昭也在打量這個古怪的女人。瞧她面容不過四十上下,雖然飽經風霜,但依稀可見年輕時的好顏色。這樣一位出色的美人,怎么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還有,她明明功夫了得,眼界廣博,為什么裝得武功低微?
李云昭坐在秋千上出神,纖長雙腿向前一晃一晃。有人輕輕一推秋千架,她整個人向前蕩起,裙擺似花瓣在半空綻放。她連忙抓緊繩索,偏頭望去,見是侯卿做的,笑著喊道:“還不夠高!”
在她落下后,侯卿重重一推,越蕩越高,像是騰云駕霧般飛了起來。她一邊笑一邊不好意思地問他,“我這么大的人玩秋千,會不會太幼稚啦?”
侯卿抬頭看她,鮮紅雙瞳泛著不多見的暖意,“不。我覺得很有品。”
“唔。十多年前,岐王府里也有一座秋千,是哥哥為我建的。那會兒我的輕功還不怎么樣,翻不過高高的圍墻,哥哥也不允許我獨自出去。但每次蕩秋千時,都能飄得很高很高,從墻頭上望出去,能見到外面的景色,真是高興。綠樹滴翠,碧水如鏡,還有……”她思緒一頓。
俊秀如錦的白發少年。
他是……李存禮?是了,她依稀記得自己及笄那年,李克用帶著李存禮來拜訪哥哥,哥哥讓她不必露面。她嫌悶得慌,便和侍女們去花園中蕩秋千。
正巧與跟隨義父而來的李存禮相望一眼。
“后來呢?”侯卿問道。
“自然是拆了。兄長走后,我就是岐王,怎么還能小孩子似的貪玩。”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遺憾不悅的意味,“那時對我而言,最害怕的是他不在身邊。可再次見到他時,我卻恐懼起他的存在。”
侯卿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她這才肆無忌憚地向他吐露心聲:“他對我,對我……唉,我不排斥這種事,卻也稱不上喜歡。是不喜歡這個人么?似乎也不是。可不知怎的,在蜀地一行后這種感覺卻漸漸消散了。直到阿姐同我閑聊時,無意中提起‘變數’一詞,我才如撥云見日,茅塞頓開。”
兄長的武功、作為與情意,都遠遠超出她的預料,她不喜歡不能為她所用的事物。而當這減分項消失后,她才能對他的情意作出回應。
侯卿悶悶道:“……在你面前的是我,為什么要提別的人?”
“抱歉抱歉。”李云昭也覺得自己說得太多了,正想聊些別的,那怪女人暴起抓住了蚩夢的手腕,一把拍落了蚩夢襲來的一掌,問道:“從哪里搞來的?”問的正是那串蚩離給的手環。
蚩夢喜道:“你見過?你認識我老爸?”
怪女人撓了撓凌亂的長發,眼神比剛剛清澈不少,“你老爸是哪個啊?”
蚩夢驕傲道:“我老爸是萬毒窟的蠱王,蚩離。”
“哦~你是萬毒窟的人啊。”怪女人聽到這個名字后微有觸動,摸了摸蚩夢靚麗臉龐,又拎起她厚重的辮子看了看,“蚩離讓你找我做什么?”
李云昭一看有戲,從秋千上躍下,察言觀色。
蚩夢道:“蚩笠囚禁了我老爸,老爸把這個交給了我,并沒有告訴我該做什么。”
怪女人一個人在這破林子里呆得久了,腦殼確實有些不好使了。她的記憶像是冰雪覆蓋下的凍土,要翻一翻,理一理,才能找出些有價值的東西。她敲了敲腦袋,過了好一會兒對蚩夢道:“那我告訴你們該做什么。”
李星云插口道:“大姐,你還是先說說你是誰罷。”
“我是……”怪女人正要回答,耳朵一動,踢起地上的木棍走向他們來時的長廊。
標題說的是蚩離和鮮參,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