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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司昂睡眼惺忪。

“到了。”賀煬伸手給他揉了揉臉。

許司昂唔了聲，打著哈欠坐起身解開安全帶。

五分鐘后，兩人下車去大廳買票。

冰島的冬天向來不是什么旅游旺季，主要因為太冷，哪怕是今天這樣天氣晴朗的好時候，溫度也在零下好幾度。

今天來藍湖溫泉的人不多，也可能是因為他們來得太早的緣故。兩人從更衣室換衣出來，在室內溫暖待了會兒，差不多感覺適應后，推開角落的小門，走到戶外。

剛一出去，許司昂就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凍了個正著，他很自覺地咕嚕咕嚕往水底下縮了縮腦袋。

賀煬看著好笑。

兩個人在溫泉里緩慢前行。

“要我拉著你嗎？”賀煬問，他還記得他不會游泳的事。

“不用。”許司昂斜睨他一眼，“你忘了，我說我會泡。”

賀煬笑：“沒忘。”

許司昂說：“別小瞧我啊。”

“怎么會。”賀煬在水底小小地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兩個人并肩在水里慢慢地泡著。

兩人泡了會兒，溫泉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好幾個亞洲面孔的人看到他們，先是疑惑，后是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幾個人一邊指著他們，一邊交頭接耳，其中有一兩個人往岸上爬去，看樣子是要去室內拿手機。

許司昂見狀便意識到他們已經被人認出來了，他側頭問道：“要走嗎？”

“你想走嗎？”賀煬問。

“被認出來了。”許司昂無奈道，“不想走也得走。”

賀煬想了下說：“有個辦法。”

“什么？”

“跟我來。”說著賀煬拉著他往前走。

來到一個窗口前，賀煬向窗口伸出手，那頭的服務員不知道舀了勺什么東西到他手上。

許司昂：“什么東西？”

“面膜。”賀煬說著，把手里那坨面膜均勻地抹到他臉上。

弄完后，他又找服務員要了勺，再給自己抹上。

許司昂反應過來，被他這方法樂死：“你可真是大聰明。”

“嗯吶。”

兩個人抹完臉，悄咪咪地走到溫泉的另一側。

不過他們方法顯然治標不治本。幾個拿手機的回來后，便在人群中挨個搜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