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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司昂坦然自若道，“被他感染了。”

兩個女生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臉的了然，這倆怕是一對。

一局游戲結束，差不多到了下午一點。對面四個人玩得有些盡興，忍不住想要加他倆的微信，約下次玩。

賀煬笑笑，婉拒了。

從劇本殺店出來，賀煬駕車去小龍蝦店，路上他給方南打了通電話，問他們起來沒有。

方南說：“還在睡，那倆小孩昨晚肯定開黑了。”

“你吃了沒？”

“還沒。”

“我待會兒帶小龍蝦回來，你們先別點外賣。”

“行。”方南說，“快點啊，別把我們餓死了。”

“餓不死。”賀煬笑著掛掉電話。

正好路口是個紅燈，賀煬停下車，瞥到許司昂正側著頭好整以暇地望著他，他莫名，問道：“怎么了？”

“你這隊長真是又當爹又當媽的。”從昨天逛超市開始，許司昂就發現賀煬身上是有點照顧人的屬性在。

“沒辦法。”綠燈亮，賀煬放下手剎，目視前方，“隊里小孩太多了，你不能看著不管。”

“說起來為什么你是隊長？”許司昂奇怪，“不都是年齡最大的是隊長嗎？”

“本來是的，但方南嫌麻煩，就讓我當了。”賀煬瞥了眼后視鏡，打了個轉盤，開進臨時停車場。

“后悔不？”

“也還好，當隊長有利有弊吧。”賀煬邊倒車邊說道。

“反正你投喂得不亦樂乎。”

賀煬停好車，拔出車鑰匙，側頭看他，挑唇一笑道：“也沒有，我是最近才發現投喂的樂趣。”

許司昂裝模作樣：“是嗎？”

“當然。”賀煬伸手，撓貓似的輕輕撓了撓許司昂的下頜，笑道，“在車上等我，還是一起？”

許司昂解開安全帶：“一起。”

“好。”

小龍蝦店人山人海，鑒于是打包，兩人前臺點完餐，就在店門口棚下的椅凳上坐下等待。

“許司昂。”賀煬喚了他一聲。

“干什么？”話落，掌心塞進一個藍色包裝的薄荷糖。他撕開包裝，拉開口罩一角，快速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地問，“哪兒來的？”

“前臺拿的。”賀煬說。

許司昂唔了一聲，問：“還有別的味兒嗎？”

他的意思是前臺還有別的口味的糖嗎，孰料賀煬又從兜里拿出四個不同顏色包裝的糖：“草莓、百香果、蜜桃、西瓜，要哪個味兒？”

“……”許司昂艱難地咽了咽喉嚨，“賀老師這是你能做的事嗎？”

“做都做了。”賀煬笑笑。

“前臺小妹沒叫你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