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跳舞的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太太只搖頭:“帶得兵都是父親教的好,當家我倒寧愿他是個甩手掌柜,請個媳婦回來當家更好呢。”
“這話倒不錯,浣山早已到年紀了,你們也該拿個主意。”
“合適的人家多是多,”四太太談起這件事就恨鐵不成鋼的,“母親你是知道我家這兒子的,誰能拿得了他的主意呢,他常年在外是不與我們親的,回來也總往外跑,若是能從外面帶個人回來倒也罷了,心思總那么重,性子還叫人摸不透。”
婆媳倆說起司浣山的親事,橋橋在一旁只覺得坐立不安,手上的茶喝到涼了都沒喝完,晚間一起吃飯時特意與司浣山隔開遠遠的坐著。
明日才是正節日子,這頭一晚城里已早早的熱鬧起來,街上的小孩挑著小燈到處跑,好些嫁去別處的女兒攜家帶口地回來過節,正是要好好逛一逛,和姊妹聚一聚。沿岸的鋪子長長擺開去,這生意要做兩天兩夜的,什么都有什么都賣。四太太到了這個時候沒法在公館里組局,打發司浣山出去玩去,他倒淡淡的:“不差這一晚,明日還有得忙,都早些歇息也好。”
四太太只能由他去了,最多也就再和司老夫人抱怨抱怨,他這個不知冷熱的性子,不要說正經娶媳婦了,哪天能給他們抱回來一個野孫子也就算了不起了!
司浣山既不拿娘老子的催婚當回事,也并不愁自己下的種結不出果來,出去玩那才是傻,外頭的女人都差不多,肚皮和心思都一個樣。
后棟客房總這么暗暗的,外頭有人家在放煙花,屋頂的天窗上一陣一個顏色,他站在門口敲敲門,橋橋露了只眼睛。
司浣山低頭看他,他們之間再說來意總覺生分。
“沒出去逛嗎。”橋橋站在門口問他,司浣山面色還是和煦的,抬眼不看他,伸手攬著橋橋的肩,回手帶上門。
“你躲得倒快。”
公館各式家具布置都是西式的,沙發背上鑲邊好似打起的浪卷,橋橋外頭是這里的系帶睡袍,里頭還穿著新換的褻衣,衣帶都系得緊緊。
司浣山抱他腿上坐,他也坐得規規矩矩,兩個人安靜坐著,司浣山捏他的手,剛洗過澡的手,在熱水里泡得軟趴趴的手指。
“做賊心虛。”司浣山在他手心里撓了一下,橋橋撇開臉不應聲。
司浣山一邊笑一邊繼續說:“我要真娶一個在家,你就得做小了哦。”
橋橋將手抽回來,在司浣山手背上拍了一下:“什么啊。”
“不過不要緊,你還有大哥,當他獨一個的菩薩你必是愿意的。”司浣山還是像在說笑話一樣的,將橋橋從腿上抱坐到沙發上,自己站起來撣撣褲子:“我洗個澡,早點睡。”
他說早點睡,當真洗完澡就熄了燈,橋橋在被窩里躺著,閉上眼睡不著,睜著眼只能空眨眨。
司浣山躺在旁邊倒是呼吸柔和,規矩得像橋橋緊系的褻衣。
底下的西洋床墊軟得人一翻身心也跟著墜墜的,橋橋動了一動,心里沒著落一般,吸吸鼻子往司浣山那邊挪了一挪。怪只怪床墊太軟了,他略翻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