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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守門的迎上來,忙不迭的,也是沒想到浣山少爺這個點來老宅。守門的一叫喚,在前側院待著的小廝立馬去通傳管家,沒多久管家帶著一群人顛顛地出來了。
“少爺!”
他來的奇怪,管家并不先多問。
“小菩薩送回來了?”司浣山一邊往里走,一邊問。
“嗯呢,午茶時候到的,現住在后頭的別院。”
送回來的人傳老夫人話,說是小菩薩受了點驚嚇,叫了家里的大夫來看過,用完安神湯就歇下了,但這些管家也不多答,他服侍了司家老小幾十年,歲數越大腦子越靈活,只覺得兩個少爺都蹊蹺,心像被系住的風箏,有人牽動著往別院飄。
“你們在這守著院子,不忙?”司浣山這話將一群人問得腳步躊躇,司韶樓對下人最多就是乖戾的撒氣和打罵,這個少爺卻是叫人難揣度。
“勞少爺費心了,每日都是那些事情。明日軍長他們回來,下午已盡數收拾過了,一會兒還要再挨個院子看一下。”管家揣摩著意思,小心地回著話。
再過一道橋就要到橋橋的別院了,司浣山站定在一樽高高的假山旁:“那這邊這就算看過了,是嗎。”
他這話頭一露,管家才真正嗅出味來,陪著笑:“是是是,下一處得是前頭的院子了,那少爺您自便?我們前頭巡一圈去。”
司浣山這才往那亮著燈的院子里走,下人們在他身后消失得很快。
他要進門時穗芙領著一個啞仆收拾了橋橋洗浴換下的衣服正開了門出來,穗芙也很詫異:“浣山少爺,您...”
“我來有點事,”司浣山往里走。
他是不常來老宅的,每次來也只是帶兵回來找司軍長匯報一些軍情與戰況,有點事,實在是打了一個不用明說就讓穗芙能心驚膽戰的招呼。
別院的門又牢牢關上,穗芙和老啞仆并排走在回廊里,能當司家仆人的都近乎于忠心的狗,該啞的時候要啞,該瞎的時候要瞎,該聾的時候要聾。
橋橋沒想到這么快再見到司浣山,琉璃燈將房間照得亮堂,他只想躲進昨晚一樣又黑又醉的夜里。原本在看棋譜,司浣山進了內室,他的軍靴走得低沉踢踏,橋橋慌忙從床上站下來,裸白的腳踩在絨拖鞋上:“司團長...”
他想什么都在臉上,一想到昨夜,他臉上就只有紅嫣嫣的頰,垂低低的睫,咬緊緊的唇。
“不是大哥哥嗎?”司浣山從外面一路走來,整個人都帶著風雪颯氣,厚呢子披在軍制服外面,有雪花化成小顆水珠,亮亮的沾在肩頭。
去年橋橋是這么叫過他,此時卻只是兩只腳緊緊并著,小玉卵石一樣的腳趾很無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浣山笑起來:“我來看看你。”
他往床邊走,橋橋仰著頭看他走過來,看他伸出手,看他在床邊坐下,等到自己被抱入懷中時,橋橋又將頭低下去,棋譜在手里捏的緊緊的,旁邊穗芙幫他擺好的小棋盤上放著司浣山來之前橋橋自弈的兩顆棋子,一黑一白。
橋橋一緊張就要將背挺得僵直,司浣山環著他,頭低到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