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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被他輕輕捏住。
他的手好涼,眼底一小片青灰,身上穿的還是下午在橋上見到他時那套衣服,裝束整齊得人人休憩的寒夜格格不入。
夢里是會見到白天發生過的事的,怎么還醒不過來呢,橋橋又動了動自己的小拇指。
這次司韶樓將握著他的那只手收了回去,雙手交握住一直搓著,口中顛三倒四的:
“是不是涼到你了,來的時候下雪了,我打著燈籠..”
橋橋在夢里恍恍惚惚的坐起來,床幃里有兩個交疊的影子,被子里的熱氣裹著他散開,這個夢未免太暖和了。
床頭的安神香還在燒,把夜都燒得昏沉。
司韶樓握著兩手看著橋橋,禱告一般的姿勢坐著,像突然闖進夢里的人,他自己也笑得無措。
“你看我,還是好的,對不對?”
夢的劇情和對白總是荒誕又無厘頭的,橋橋不知道司韶樓在說什么。
他又握住了橋橋的手,急切地拉著橋橋去摸他的呢子大衣。
“這種料子難得,托三叔在洋人那里做的,趕工做的…”
“一送來我就穿來給你看,都說我穿上很適合,屋里沒人我還以為撲空了,還好在橋上碰到了…”
“你笑的時候,我猜你也喜歡,是不是,這樣很體面…”
他跪到了床沿上,跪著往橋橋跟前爬,床幔打開又落閉,將那一雙紅眼睛關在了外面。
沒有光床幃里連影子都沒有了,這下就更像是一個夢了,但越來越近的重重呼吸和那一雙冰涼的手卻總讓橋橋想掙開這蛛網一般的夢。
“奶奶說我模樣很好,只要不碰大煙,你肯定會喜歡的…”
黝黑的床幃里,錦被被面和呢料摩擦著發出悉索聲響,和著喃喃自語的賭咒發誓。
“我沒碰,從他們答應把你接來后就沒碰,我捱過去兩回..我想著你捱過去..”
“我已經好了,體面,也康健..這樣是不是就能娶你了?”
“你真好看..頭發比照片上亮,臉色比照片上艷.你還會對我笑...”
那冰涼的手往熱氣蒸蒸的被窩里伸,有溫熱的面龐朝橋橋頸間貼過來。
橋橋驚惶地叫了一聲,夢醒了。
然而那手卻沒有停,埋在頸間的呼吸粗重。
“我的菩薩…”
那個夢里的司韶樓越發真實,聲音就在橋橋耳邊。橋橋腦子是懵的,伸手去推,只摸到那好料子制的呢大衣,西裝西褲穿著整齊的司韶樓壓著他,都是好料子,一絲褶皺沒有。不像橋橋那寬大的睡衣,掙一掙盤扣就全散開。
有手摁住橋橋,還有手摸著橋橋,從他腰側摸到胸前小小的乳頭;還有舌頭,還有舌頭舔他圓圓的小肚臍,還要往下,還要繼續往下。
他只能叫司韶樓:“大少爺!大少爺你病了!”
橋橋帶著哭腔,曲起兩腿,外面連冬夜的寒風都停了動靜,他叫誰都叫不應。
那條睡褲太好脫了,有手從后面的褲腰伸進去,順著橋橋的兩腿往下褪,褪出了橋橋的兩條光腿。
哭也沒有用,求也沒有用,司韶樓圈住了他的一只光腳踝,輕松就將他一條腿按在了被子里。被子還是很熱,比之前更熱,眼淚和汗一起從耳邊往橋橋墨一樣的頭發里淌,化在了一起。
司韶樓的聲音悶悶的,跪著將頭埋在橋橋兩腿間,像餓極了的狗一般地拱。他的呢子大衣蹭在橋橋光裸的腳上。
床幃里黑得只剩熱熱的氤氳,司韶樓還要說好看,那里真好看,從沒見過的好看。
橋橋從未經過情事,那里對他是被佛家救濟了的不堪畸怪,現在卻一會兒被含住小小的肉根,一會被舔開多出的肉瓣,往里嘬。
他只是喘,哭得斷斷續續,受了驚的癱軟,腰被摟著往上捧,去迎合那根舌頭,眼前只是發昏,哪里都在打哆嗦,連聲音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