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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護城河里的河水都漲了上來,好似欲要淹了整個長安。
京郊百里外有一小縣城便在水壩下游,多日陰雨河水水位上升,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水壩潰壩泄洪。
下游百姓殘遭洪水,縣令連夜組織百姓救人為先,后奏折一封上書朝廷,懇請長安支援。
可他不知皇帝老兒一日比一日癡迷丹道,禮部尚書當朝勸諫他停止服藥,長生乃虛無縹緲之事。
卻被駁斥‘婦人之人’,借此薅去烏紗帽罷免回鄉。
朝堂之上。
朱自雍撐著有些昏厥的腦子,聽著下方臣子敘說縣城洪水一事,閉了閉眼,竟有些困了。
昨日與三名宮妃酣戰竟感力不從心,他時問于道長一日兩顆金丹,允否?
下方那人還在喋喋不休,朱自雍不耐煩道:“工部侍郎周行佑可在?”
周行佑一步邁出,俯首作揖道:“臣在。”
有心者都能瞧出他腳經幾月修養甚有些跛,好好一位少年郎身體竟有了殘缺。
“命你一月內善水利,安平亂。”
周行佑跪地接旨,“是。”
至那日朝堂勸誡,卻被皇上駁斥薅了烏紗帽,周忠堂便氣厥昏迷了過去,日日處于床榻。
李氏在旁服侍憂心不已,今日兒子上朝回來便另了份苦差事。
慣來姑娘家心性的李氏,這些日被磋磨的厲害,心中苦果無處訴說,望著堅定要與兒子一同前往縣城治水利的袖真,怔怔落下淚來。
緊握住袖真的手道:“你可真要與蠻奴一起去?那地苦寒,姑娘家還是不去了罷。”
周裴安站在一側,望著袖真堅定的神情,無力感襲邊全身,雙拳緊緊攥起。
她竟能為兄長做到這般地步……
袖真搖了搖頭,洪水過后,如果不處理好尸體,后續帶來的可能是瘟疫。
袖真還不想小瘸子那么早死,起碼等她先把氣運全部拿到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