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未覺得四十分鐘如此漫長,甚至不經意地一瞥,都能從那講臺下似笑非笑的神態中讀出“幼稚”二字。
面容從下課到下班,她嘴角機械式地被牽拉向上,從未變化。
“她講得挺好的啊?!睆牧h那兒聽來物理組某位年長同事的評價。
“難道她能說我講很差嗎?”皮笑肉不笑,像個僵尸。
幸好接下來沒課,否則拖著這幅身子去講課,學生們中的八卦又要再多一條,“韓老師其實早就死了,現在上課的是假冒的。”
腦袋中蜂鳴聲不斷,搖頭驅趕卻引發疼痛,下一秒便是無數的彩色圓圈漾開,雨中河流漣漪正是如此。
當她撫摸著被眼淚浸透的姓名,初次慶幸和江夏希偷偷摸摸地鬼混至今。
他舉手,在全體沉默的時刻,起身回答問題,幫了她極大的忙。
此刻甚至也在替她放松繃緊許久的神經。
韓慎舌尖頂住筆帽,牙往前咬一點,筆身就被推出,末端亮晶晶的,還有幾處凹陷。
體育成績如愿以償在寒假之前出分。
教材上的文字根本沒有一個進入韓慎大腦腦,自從寒假只有兩個人就整天窩在家里,連杜恩告訴她那塊透明石頭鑒定結束,她也遲遲未去取回。
江夏希也只是偶爾回家,老江未敢多言,似乎沒把這件事告訴他媽。只要這兩人堅持否認,還能讓他多一個誹謗造謠的名頭,可他們明顯貼了一條心。
“要是不偏心,你又怎么會在這里。”
小狗剛理順的頭發瞬間變得亂糟糟,韓慎拍拍那顆卷發混亂的腦袋。
比她眼下臥蠶更明顯的,是從脖子開始一路向下或淺或重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