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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所看不懂的文字,卻猜得出來那是什么。每張紙的開頭都是那位西秦皇帝的名字,他每年都會在國書上看到那個名字。
他在給西秦皇帝寫信。
第14章
無與倫比的憤怒支配了他的腦海,而他憤怒的緣由連他自己都覺得詫異:顧煊,顧煊他竟然一直背著他與西秦皇帝鴻雁傳情,難怪他在景王府內一直如此安分。
他想起剛才顧煊的驚慌,篤定他是知道他寫信的行為是會觸怒他的,他既知道會觸怒,那他做這一切之前可曾請求過他的允許?
他手指不斷發顫,霍然撕開了那厚厚一疊紙,而顧煊幾乎是下意識沖上來想將信奪回來。秦浚怒不可遏,怒罵道:“你,你還不知錯?”
紙卷紛紛揚揚潑灑,有一些落到了顧煊寬大的袍袖間,被他很快收斂起來,他抬起頭直視著他,那神色終于有了些生氣與堅定:“我只是寫信,我沒有做錯。”
“你還敢狡辯?”秦浚咆哮。
顧煊只沉默著與他對峙,握緊那幾張紙如同攥著至寶般不愿松開,秦浚睨視著他,忽得將他狠狠踹倒。
常年的圈禁令他的身體虛弱多病,很輕易便被秦浚制住,秦浚從他手中強行奪過信,將其扔到了室內取暖的火盆中。顧煊不斷掙扎,因而秦浚的行動并不十分順利,不經意間他的衣袍滑落了寸許,秦浚摸到了他冰涼的肩胛,心中不由戰栗。
顧煊肌膚極敏感,因而縱然他們從前親如兄弟,他也很少能與他親密接觸,偶然幾次也只以為是朋友之間的玩鬧,從未聯想到情欲。可此刻他惱恨他與西秦皇帝鴻雁傳情,又不自覺想到當年在印度,在帳篷外他看到的他和西秦皇帝緊握的手,他臉頰潮紅,眼底笑意溫柔,那是他所沒見過得顧煊,他嫉恨與不平的源頭。
那不過是個蠻夷!
他終于將全副身體都壓倒了顧煊身上,教他再不能掙扎挪動,他感到他的顫抖和恐懼,不知他是否察覺了自己那隱秘的期望與意圖,電光火石間,他又有了一種無法抑制的沖動:為什么不行?
他的身體能取悅蠻夷,為什么不能取悅他?若不是造化弄人,顧煊原本該是他的心腹臣子,他要他承歡侍寢,想必也不是什么難事。
兜兜轉轉,顧煊已經回到了他身邊,不能再為他戎馬沙場,可若是在床笫之間,他叫他生了綺念,那就是有用。
他反扣住顧煊的手腕,將他拖到了床榻上,猜想終于被驗證,他感到顧煊連呼吸都急促起來,等到他開始親吻他脖頸后他忽然幽幽開口,黑眸中不見驚恐,只余絕望:“你是不是早就想這么做?”
早在少年時,早在他們如同親生兄弟般親密無間時,他是不是就想這么做了?
第15章
秦浚一時間竟然真的對這個問題產生了思索的欲望,而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他夾住他的腰,狠狠抽了他一耳光,放肆地大哭大笑:“一派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