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已經(jīng)有兩百五十四天未見面,兩百五十四個日夜,這個時間長到他沒辦法立刻辨別此刻懷中的元滿是真實還是夢境。
喜悅過后是真切的恐懼,他害怕這是一場虛幻的美夢,害怕他再一睜眼,元滿就從懷里消失。
“笑笑……”
元滿的夢囈無比清晰地落在了蕭咲的耳中,他喉頭顫抖,眼淚順著眼尾滑落在枕頭上。
“醒了?”
蕭咲循聲望去,一個男人站在門邊,嘴里嚼著口香糖,正打算上前來。
看他警覺地想要起身,佟澤連忙擺手:“誒,您可躺好吧,雖然沒傷到實處,可畢竟流了那么多血?!?
“元小姐昨晚吃了藥,所以睡得會比較沉,大約過一兩個小時才會醒?!辟稍诖策呑?,他扯了扯嘴角,從口袋里又拿了一片口香糖拆開包裝塞進嘴里。“睡得還好吧?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嗎?”
蕭咲盯著佟澤,沒有說話。
佟澤對他略帶敵意的眼神也并不介意,開口繼續(xù)問:“昨天來浮梁找我們太太的,是你朋友吧?”
蕭咲的臉色這才有了些許松動,他啞著嗓子問:“他人呢?”
數(shù)月前,元滿在白彧手中寫下了卿月的名字。光憑一個名字找人,難度實在太大,卿月被家里保護得很好,以他所能接觸的圈子根本找不到卿月一點消息,白彧花了整整叁個月的時間才摸索到一點卿月的近況。她懷孕了,一直在家中靜養(yǎng),極少出門,而后白彧苦等了一個多月才等到這次機會。
所幸,一擊即中。
“人沒事,不過挨了頓揍。”佟澤沒有隱瞞,實話實說。“人就在樓下住院,一會你想見他的話我讓人帶他上來?!?
雖然是為了救元滿,可到底害得卿月早產(chǎn)差點出事,晏沉只讓人揍了白彧一頓,便不再追究。
佟澤瞇著眼睛,抬手揉了揉額角的傷,繼續(xù)說:“在這你可以放心休養(yǎng),封疆這段時間是不會再來了?!?
昨晚晏沉不知怎的,跟封疆又在醫(yī)院走廊里打了起來,連上來拉架的莫洵都被他一起按在地上揍。
佟澤站在一旁淡定地嚼口香糖,看著自家老板以一挑二還穩(wěn)占上風(fēng)。他很識相地拿出手機拍照錄視頻,不但專門挑帥的角度拍,還附上了解說詞,為了到時候給卿月看的時候能給晏沉加一加好感分。
最后看著晏沉想下死手,佟澤才意識到不妙,箭步上前制止晏沉。
晏沉眼睛猩紅,嗤嗤喘著粗氣,額角青筋暴起,他一邊沖著封疆破口大罵,一邊簌簌地落著眼淚。
那模樣好像被揍的人是他一樣。
佟澤低聲勸道:“太太還在等您呢,不值當(dāng)不值當(dāng),這兒我會看著的,不會出事,您趕緊回去陪太太吧……”
提起卿月,晏沉這才恢復(fù)了絲絲理智,他抹了把臉:“你等著,封疆,這事兒沒完!”
據(jù)昨晚跟在晏沉身邊的保鏢說,老板昨晚在去找太太的路上哭得像只狗。
想到這,佟澤忍不住笑出了聲,看到蕭咲納悶的眼神,他才收住笑:“一會會有人給你們送飯,還有什么需要嗎?我讓人安排?!?
“沒。”蕭咲搖頭,他抿了抿唇低聲開口?!爸x謝?!?
佟澤站起身,一邊朝外走一邊回應(yīng):“不用謝我,留著力氣謝我們太太吧?!?
看著佟澤離去的背影,蕭咲的心緒卻無法平靜,他將元滿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確認此時此刻這個人真的活生生地躺在自己懷中。
真實的體溫和脈動漸漸抹去了蕭咲的緊張和害怕,浸潤了他枯竭的靈魂和斑駁的身體。他閉上眼睛,嘴唇抵在元滿的額前,呢喃著她的名字。
“滿滿……”
“滿滿……”
低訴哀綿,這幾百個日與夜化作了一聲聲的呢喃。
“笑笑……”
蕭咲睜眼看去,是那雙思念已久的雙眸。
只要再凝眸相視,命運便會水到渠成。
————————————
晏沉:金牌打手
佟澤:金牌攝像
封疆:金牌陪練
莫洵:金牌觀眾
寫了這么久虐的,還是來點輕松愉快的劇情吧!
下一章想寫肉了
我們小情侶來個大做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