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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了吧?”
“還沒有,要再等等。”
“飄起來了,可以吃了……我聞到香味了,已經(jīng)熟了。”
“那你怎么不吃?”
“你先嘗一個,我怕沒熟。”
“熟了,可以吃……”
“呸……里面是冰的,沒熟。”
電影里女主正在做紅豆年糕,元滿有些饞,碗里的肉都有些不香了。
“年糕,笑笑明天我們也去買年糕回來煮吧,看起來糯嘰嘰的很好吃。”元滿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視,一邊跟蕭咲提議到。
蕭咲靠在她背后的沙發(fā)上半瞇著眼睛小憩,他喝了些冰酒,度數(shù)不高,也許是暖氣的緣故,他有些暈乎。
見男人不理她,元滿側(cè)過頭:“笑笑?睡著了?”
好一會,才聽見他慢慢開口:“想吃年糕?我這有你吃不吃?”
元滿有些納悶,剛想問在哪,就被一股力量往后拉去,倒在了男人懷里。蕭咲捏住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了嘴巴,溫?zé)岬纳囝^就這樣探了進(jìn)去,冰酒濃郁的葡萄香氣混合著蕭咲身上的清茶香將元滿包裹,融化。
微甜的氣息在酒精的烘托下更加醉人,蕭咲的呼吸愈發(fā)重了起來,他一把將元滿抱了起來壓在沙發(fā)上。
兩個人好久沒做,蕭咲幾乎是在親到她的那一刻就硬了,微涼的指尖輕輕捏著她的乳尖,刺激得元滿的呼吸都開始錯亂。
“笑笑,不要……”元滿蜷起身子,想要躲開他溫柔又惑人的攻勢。
蕭咲的理智有些失控,元滿的家居服被他推上胸口,雖然開著暖氣,可畢竟是皮膚直接接觸空氣,元滿冷得一陣發(fā)抖,乳尖像待擷的梅子,挺立著,紅嫩可口。
“吃什么年糕……這里明明有更好吃的是不是?”蕭咲對著乳尖輕輕舔了舔,張口含住了遐想已久的柔軟。舌頭裹著乳尖不停地吮吸,不時用牙尖輕咬。
元滿張大嘴巴望著上方昏黃的頂燈,她蔫蔫地喘著氣,嬌吟不斷從唇齒間蹦出。
兩只乳尖被含得鮮紅發(fā)亮,蕭咲意猶未盡地將上頭晶亮的水漬舔掉:“它們發(fā)育得這么好,你說是不是我的功勞?”
元滿臉頰緋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缺氧,她抬手抵著蕭咲的腦袋:“不要,我不想做……笑笑。”
蕭咲沒說話,只是壓低了腰頂了頂元滿的腿心。
他硬了。
酒精讓所有的感官更加的敏感了,隔著兩層褲子元滿都能感覺到他有多硬多燙。仿佛下一秒就會插進(jìn)來把她融成一灘水。
元滿的腦子亂成一團(tuán)漿糊,封疆那日的警告和卿月溫柔的笑臉在腦海里反復(fù)交錯,蕭咲甜膩的氣味和身下的炙熱折磨得她快要發(fā)瘋。
緩了好一會,她才小聲開口:“我……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元滿能感覺到蕭咲的身子一僵,剛剛還滿含情欲的眼眸如今冷淡得如同一灘死水。她第一次見蕭咲這個表情,不由得心底有些泛涼。
“三十四天,我們已經(jīng)三十四天沒有做過了,這些年來我們最久不會超過半個月。”蕭咲盯著元滿的眼睛,試圖從她不擅偽裝的表情中看出些破綻。“所以,能告訴我是為什么嗎?”
蕭咲的語氣苦澀,他害怕從元滿的嘴里聽到最不愿意接受的答案。
有了新的選擇,那個男人也許長得更好看,技術(shù)更棒?已經(jīng)能把她喂飽,能給她更好的物質(zhì)條件?
或者是有了正在交往的男朋友,還是打算試著相處的對象?是她的同學(xué),還是她實習(xí)時認(rèn)識的醫(yī)生?
“我有點累,這段時間不是很想做,笑笑……對不起。”元滿眼眸輕垂,躺在他身下像個犯了錯了孩子。
蕭咲的心口又酸又軟,他嘆了口氣,在她眼皮上親了親:“不想做就算了,沒事兒……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