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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在我家客廳呆著呢,還是個C大的高材生呢,就是長得看起來跟小孩兒似的……”
吳競:“你把話說清楚??”
姚濱:“還有啥好說的唄,你知道我現在在哪嗎?我蹲廁所給你打電話呢……您就體諒體諒我……等我出來了,給您安排個新皮膚成不?就李元芳新出那個戰令皮膚。”
吳競:“皮膚老子自己會買,我現在就他媽想瀟灑,想喝酒。”
姚濱都要給他跪下了:“你以為我不想啊?我說真的,我媽突然發瘋,估計你家嚴老師也有責任,我媽這是被他刺激到了啊!說好了大家一起當學渣,結果出來一家庭條件那么好成績還那么逆天的,可不就慌了。”
吳競想掛電話了:“你到底出不出來?不出來我自己一個人去了。”
姚濱:“哎等一下等一下!你還真要一個人去酒吧啊?我帶你也就算了,那種地方別一個人去,發生什么你都猜不到的……你給你家嚴老師打個電話?別賭氣了……”
吳競怒了:“誰賭氣了?”
“還說沒有哪?我都看出來了……從昨天開始……”
啪嗒,吳競干脆利落的把電話掛了。
吳競很氣,他朝姚濱的頭像上死命戳了幾下泄憤,劃過那個依然置頂的人,忍不住戳開了他的頭像。
然后他就發現嚴辛光把頭像給換了。
他以前的頭像是一張特別無聊的猶如Windows98開機系統圖片一樣的壁紙,現在則換成了一張風景照,大概是他自己拍的,碧藍色的天空,有樹木,還有鳥群飛過。
吳競瞪著這張圖看了很久,試圖分辨這是哪兒,看了老半天,卻突然清醒過來,自己這特么是在干啥?
他頹然在桌子上趴下,不得不承認姚濱說的,自己在賭氣。
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些什么。
事實上,仔細想想,嚴辛光就是他未婚夫,這不挺好的嗎?應該說是正和他意。
不再有疑似出軌的糾結,不再有如何跟父母祈求“悔婚”的困擾,簡直是再完美不過了,放在里,就應該皆大歡喜直接進洞房了。
可是,只有吳競自己才知道,在他最深最隱秘的夢境里,他也未曾想過這種可能性啊。
這一切使得他所有的痛苦就像一個笑話一樣。
店員看這人趴在那一動也不動,生怕他是有什么問題,過來輕輕拍了拍他肩膀,道,“小朋友,你沒事吧?”
吳競猛的抬頭,臉都漲紅了,“誰是小朋友?我不是小朋友!”
店員愣了一下,看他一臉膠原蛋白duangduang的,心想可不就是小朋友嗎。
吳競被他笑的郁悶極了,起身付了錢出去了。
這是C市最熱鬧的一個商圈,再往北里走,是成批的老巷子,雖說是老建筑,但多的是酒吧和迪廳,吳競長這么大還是頭一回來這,剛從一個臺階下來,一抬頭,就看到了個熟人。
兩人四目相對,俱都驚叫出聲。
“競哥?”
“史鴻才?”
“你怎么在這?!”
吳競好久沒見史鴻才了,今天突然看到他,吃了一驚。
震驚的不單單只是他的打扮,而是他身后居然還有好幾個人,個個都是穿著光鮮,但又帶著那么一絲騷氣。
史鴻才愣了兩秒,上來大力的一拍他的肩膀,“我操,我倆都多久沒見了?每次周末叫你出來玩,你他媽都說要學習,今天怎么想起了來這?一個人?”
說完,他朝吳競身后張望了一下。
吳競盯著他那一頭染黃了的毛,干巴巴的道:“是啊,我這不無聊唄。”
史鴻才喜笑顏開,“無聊就對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他把吳競引到那幾個社會青年面前,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原來那幾個穿的很騷的男的,是史鴻才高中新認識的朋友,家里都還有幾個臭錢,于是氣味相投,經常出來一起泡吧把妹。
史鴻才家庭條件也還可以,但是比起吳競或者段暢涵姚濱他們是差遠了,而且他家里管他很嚴,以前都沒什么錢出來玩,大約是認識了這些兄弟,整個人氣色看著都不一樣了,說話間都眉飛色舞的。
那群哥們里面,跟史鴻才最熟的一個理了個平頭,看起來有點痞氣,互相介紹的時候,他對著吳競莫名笑出一口大白牙,“你好啊,我叫葉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