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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里露出危險的氣息,聲音冰冷,“醒醒吧,你的好大兒已經(jīng)不在了,我可不是個好脾氣的,可不會像他那樣縱著你!這個職位是我外公的,他老人家還在呢,你們還是收起這副貪婪的嘴臉吧,別出來惡心人!”
“你……”許芬氣得臉色漲紅,喘不上氣。
“還有,我爸因公殉職,他是四級工,每個月工資70元,按照國家補償機制,撫恤金是1400元。這筆錢按照法律規(guī)定,由配偶、子女、父母進行分配。爺爺故去了,平分之下,我和我……媽,妹妹每人應(yīng)該得到350元,而你卻一個人獨吞了。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來搶崗位?”
“胡說!你媽克死了我兒子,這錢是我該得的!”
“我爸是因公殉職!廠里下了表彰的,在你眼里他竟然是被克死?你是在搞封建迷信呢,還是想讓廠里把撫恤金收回去?我這就去找廠長說說!”姜雨禾說著,就要拉許芬出門。
許芬眼里閃過一絲慌張,連忙躲開她的手,只是嘴里還是放著狠話,“死丫頭,你少糊弄我!反正這錢是我的,你們休想得到一分錢!這是我兒子的買命錢!”
姜雨禾收起了手,瞇著眼睛打量著許芬。
“看什么看,你這死丫頭,眼里還有沒有孝道了?我這就去學(xué)校跟你老師說,看你還怎么上大學(xué)!”許芬被她看的心驚膽戰(zhàn)的,連忙故作囂張道。
心里卻暗想:真是見鬼了,這丫頭以前不是個悶葫蘆,性子和她晦氣的娘一樣任打任罵不敢出聲的嗎?今兒怎么像變了個人似的,那看人的眼神兇狠得像頭狼一樣。
“去學(xué)校之前,你還是先跟我去一趟警察局吧,撫恤金怎么分配,法律上寫得清清楚楚,你一個人獨吞,是要坐牢的。”姜雨禾故作恐嚇,繼續(xù)去拉她。
“我不去!”許芬連忙轉(zhuǎn)身朝大門走去。
原以為她和二兒媳婦出馬,三兩下便能把崗位一事敲定下來的,誰曾想到今兒這丫頭這么邪門。還是先回家,等二兒子三兒子回來再說吧,免得她這老胳膊老腿的被這邪門丫頭帶到去警察局蹲牢子!
許芬迅速離開了,羅桂花見識了姜雨禾的戰(zhàn)斗力,也不敢再哼聲,連忙跟著離開。
屋內(nèi)安靜下來。
江海蘭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大女兒,而懷里的小姑娘則崇拜地看著她。
姜雨禾沒有心思理會她們,她的注意力都在頸項戴著的玉葫蘆上。
剛才她便發(fā)現(xiàn)了這個玉葫蘆,但被那老太婆纏著,沒辦法拿出來查看。
現(xiàn)在細(xì)看之下,發(fā)現(xiàn)它竟然和她死亡沒多久前在古玩街買的玉葫蘆一模一樣!
莫非自己的穿越和它有關(guān)?
她死亡之際,好像看到它發(fā)出一抹金光……
第2章 酸辣土豆絲
姜雨禾仔細(xì)打量著玉葫蘆,淺綠色的玉料并不通透水潤,甚至夾雜著些許雜質(zhì),中間是空心的,里面空無一物。
玉葫蘆看起來平平無奇。
它是原女主不久前在集市上買的。
但她敢確定,它就是她死亡前在古玩街買的那一只。
當(dāng)時,她去瓊州島參加2022年度全球廚藝大賽,贏得冠軍后,打算去海邊游玩放松。途中路過古玩街,本來對古玩并不感興趣的她,卻神差鬼使地買下了這只看起來劣質(zhì)粗糙的玉葫蘆。沒多久,她就在海邊遇到了溺水的兒童……
現(xiàn)在回想起來,似乎這一切都和這只玉葫蘆有關(guān)。
姜雨禾盯著玉葫蘆沉思起來。
一道怯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姐姐……”
姜雨禾把玉葫蘆藏回了衣領(lǐng)里,視線落在小姑娘身上。
這是原主的妹妹姜曉娟,今年八歲,今年九月便要升小學(xué)三年級。
記憶中,她和原主的感情很好,很依賴原主。
此刻,小姑娘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眼睛,又好奇又有些膽怯地看著她。
似乎被她剛才的舉動嚇著了。
畢竟,原主性子溫柔,沉默寡言,從沒有這般“忤逆”過奶奶。
一旁的江海蘭,也直直地看著她,欲言又止。
姜雨禾有些頭疼。
她一出生就被親生父母丟在河邊,后來被帶到了孤兒院。
孤兒院資源有限,為了被好的人家收養(yǎng),孩子們小小年紀(jì)便學(xué)會了耍心機爭搶。
她就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沒有家人,沒有朋友。
現(xiàn)在突然之間多了一個“母親”,一個“妹妹”,而且是原主本身親近的人,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眼前二人。
剛才她在和老太婆對峙時,喊“我媽”“妹妹”喊得順溜,現(xiàn)在真當(dāng)著她們的面,她是怎么也喊不出口的。
畢竟,她不是原主。
當(dāng)然,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她會盡責(zé)任把她們照顧好。
這樣想著,她坐了下來,打算和她們談一談。
“崗位的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擔(dān)心。”
“雨禾,你真的打算接你爸的班嗎?那些粗重活你做不來的,你還是安心念書吧。”
姜雨禾聞言,心里一暖,雖然這個便宜母親性格懦弱,但沒有因為連生兩個女兒被婆婆厭惡而嫌棄女兒。記憶中,她對原主還是十分疼愛的。
“我并不打算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