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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惟想本大得利,冒失立此賠約,乃是不計后果,當招此禍,今后自須引以為戒!”
說過此些,便言歸正轉,李琦拿出在洛陽籌得的錢還與他。
南宮霽道:“何必過急!”
李琦搖頭:“我知你府上用度本不寬,再言來欠債還錢是應當,行商之人更應守信!”
南宮霽知他脾性,便未再推辭,卻笑道:“說來此事,你最應謝的還是太子,若非他相助,我卻也難為此?!?
李琦一怔,旋即醒悟過,道:“那改日吾還須當面向太子致謝?!?
南宮霽頷了頷首,卻又嘆道:“可惜太子鮮少出宮,你恐還不得機謝他。”
李琦一笑,且道了句“來日方長”。
新春伊始,宗親中又行大封,平原侯越允寧封平原郡王,皇子越植進為豫國公,楚王子越允熙封左金吾衛將軍,韓王子越允則封左堯衛將軍,蜀王子南宮霽進封左千牛衛將軍!
初得旨,南宮霽除了詫異,再無其他。近來病傷纏身,雖已大半月未入宮中,然而心思卻也未曾安定,不曉天意如何猜忌,不料時過多日,原所憂的未至,卻候來這道晉封的圣旨!意料之外,卻不敢妄喜:若無私自回蜀一事在前,此自是好事,意即今上視他如子侄,本是安人心之舉!只是當下,南宮霽著實揣摩不透圣意。
禹弼但道:“所謂賞罰分明,今日得封,卻不能斷定先前之事今上便不追究。以防萬一,郎君下回面圣之時,還須謹記,今上若有試探,汝須仔細斟酌,但覺出紕漏,定要搶在今上問罪之前便請罪認罰,以平息圣怒?!?
南宮霽自應下。
出了正月,南宮霽的腳傷總算痊愈,卻暫無須入宮伴讀,因太子臥病已有好幾日,課業不得不暫停。南宮霽心道“怎這般巧,我才剛好,他倒又病了”。雖說只是小疾,然太子身子向來弱,這一病下不知何時才可愈,想來還應入宮視疾。因而翌日便入宮去探,孰料卻吃了閉門羹,宮人稱太子臥病,不見外人!南宮霽詫異之下,只得悻悻而歸。
這般又過了兩日,依舊不聞東宮動靜,倒是允熙允則聽聞他傷病已愈,在平樂居與他見了一回。說起太子之疾,他二人亦是疑惑。
允熙道:“前一日見時,太子尚未顯異樣,第二日卻說染了風寒,臥病不能出,吾等去視疾又不得見,豈不怪乎?”
南宮霽道:“或是偶發風寒,太子本就體弱,所謂病來如山倒!吾等前去又或擾他靜養,遂不如不見!”
允則道:“即便是病重,何至于連吾等也不見?再說東宮宮人對此皆含糊其辭,豈不蹊蹺?依我看,此不似染疾,倒更似受罰禁足!”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他是隨口一說,南宮霽心中卻一震:受罰!此事,似乎并不無可能。太子若果真受罰,這始作俑者,多半便是他南宮霽!
南宮霽再度入宮,太子固然不能見,然要見東宮其他人卻還不難。未費太多周折,便見到了太子近侍裴元適,此人與他倒也相熟。南宮霽此回前來,便是決意要問出實情。裴元適雖有所猶豫,然知他與太子向來親近,正是欲言不言。
南宮霽遂道:“也罷,今日不妨開門見山,你我交情本也不淺,我自不為難你!實則今日入宮只因心中有一猜,現下與你道來,你但言是或不是便可。”
話既至此,裴元適但忖了忖,便且應下了。
南宮霽道:“吾兩回入宮視疾,皆未得見,現想來,太子染疾恐是假,受罰禁足才是真罷?”
元適嘆了口氣,雖未出言,南宮霽已知其意。便又道:“太子受罰可是因我?”
元適遲疑片刻,道:“此。。。吾并不曉,只知當日殿下教官家傳去福寧殿問話,之后便被禁足宮中。”
南宮霽道:“此中緣故,殿下也未曾提過么?”
元適搖頭:“殿下的性情您何嘗不知?但遇甚不順心的,只顧悶自生氣,成日不發一言,吾等自也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