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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飛光馬上一臉“這不可能我居然背叛了自己的信仰這個世界怎么了”的表情。
懷麟就說道:“我看見你在玩彈珠……”
所有人:“……”
片刻后,丹哲吐槽道:“嚴逗比,也許你的本體其實是個愛玩彈珠的小提琴。”
嚴飛光再次沒能感受到自己遭遇了吐槽,欣慰地答道:“謝謝你!我的本體依然是小提琴,這樣一想我的心里好受多了。”
丹哲:“……”
“那彈珠還很不一樣,因為我看到是白如安給收集起來的,他把碎片拼成了一個球……然后放在那塔上。”懷麟又說,“我分不太清兩個事情誰先誰后,反正嚴飛光玩那彈珠的表情我看的很清楚,特別特別的邪惡!”
他連用了兩個“特別”,馬上眾人看嚴飛光的表情就不一樣了。
丹哲臉上冒出了“你懂我懂”的微妙笑容,高老大吭哧吭哧了起來。
陸星兆嚴肅地咳了一聲道:“咳,這個彈珠的話題先跳過。”
“真的好邪惡啊,我從沒見過嚴飛光臉上出現過這種表情……”懷麟邊說邊偷瞄嚴飛光道,“不是那種大反派的邪惡,是大變態的邪惡……”
嚴飛光一臉懵逼,露出慣常的蠢萌表情:“我……我我我嗎?”
陸星兆重重地咳了一聲:“懷麟!”
懷麟連忙收斂了一下,重新扳回之前那個屬于神秘先知的高深表情,繼續道:“剛才說的是末世里的很久以后,我看到的都說的差不多了。我其實還看到咱們基地闖進來了人,是審判教的,想讓我們加入他們,宣揚……教義。”
他說到這里,看見眾人都露出好像知道的表情,便問:“是不是你們已經知道審判教了?”
陸星兆道:“前天晚上廣播里放的,先放了一段讓人瞌睡的禱告。說什么末世都是圣經里早就記載過的……無稽之談,多半是什么模棱兩可的預言。”
這時丹哲道:“懷麟這么一說我倒是有點印象,好像很早就有的天啟四騎士的傳說,分別就是瘟疫、戰爭、死亡和饑荒四個,還說什么世界末日的第七天會有天使吹響號角……不記得了。”
“有模有樣的……估計這就是為什么審判教發展得這么快了吧……”懷麟道。
話題進行到宗教、神和預言上,在場的人都感覺頗不舒服,高老大大聲道:“那啥,世上和尚死不完!西方的和尚也是吃白飯討人嫌的,懷麟你說他們來我們這干啥?”
“……抓我們。”懷麟說,“他們來了兩個異能者,先說服,說服不成就強上,總之要把我、我哥還有嚴飛光洗腦成教眾。”
“……這是盡挑異能者抓啊。”丹哲自語道。
高老大忽然哇哈哈哈笑了起來,前仰后合地說:“懷小壞剃個小光頭,跟在陸老大后面拿個木魚,一步一點頭,還‘阿彌陀佛’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
懷麟怒道:“別打岔!在說嚴肅的事兒呢,說完我就再睡會兒,可困死我了……”
高老大還在樂不可支地腦補道:“你們仨都是大光頭,穿個大袈裟,陸老大以后打軍體拳都叫少林功夫了……”
“西方和尚是不光頭的!不對,西方的不叫和尚!”懷麟抓狂地撈起枕頭,砸在高老大臉上,這下終于消停了。
這時,陸星兆腰上通訊器響了,只得暫時結束自己悄無聲息的腦補,接起來聽了聽。
眾人還沉浸在剛才高老大杠鈴般的笑聲里,就又見陸星兆面色古怪,說道:“懷麟……你剛才說審判教來了什么人?”
“兩個異能者,都是洗腦高手啊。”懷麟笑道,“一個能人造陽光,一個是暴風使,之前只見過他的暴風沒見過人的……”
他剛說完,陸星兆便道:“這兩個人好像在門口等著。”
“……”
“臥槽,那個暴風使是不是用暴風趕路啊,咋說曹操曹操就到呢!”高老大咋舌道。
眾人面面相覷,丹哲道:“怎么地,懷小壞,你最有發言權,我們怎么處置這兩人?”
“關上門不見就是了。”陸星兆打趣道,“我們裝死不理他們,還能把我們挖出來洗腦不成?”
說完,通訊器又響了,守門的漢子報告說:這兩人在門口杵著不走,還各掏出來一個蒲團子,就地坐下了。
“這是要堵門啊!”高老大怒道。
幾人面面相覷,懷麟伸個懶腰說:“反正門外兩個也呆不了多久,我們在基地里有吃有喝,跟他們耗幾天,他們就夾著尾巴回去了唄。我不管了,唉,好困,先睡一覺……”
陸星兆:“……”
看見陸星兆的表情,懷麟連忙又補充:“這次保證很快就醒的!絕對不睡那么久了,我我……我做預知夢太久,總要補充下體力吧。”
陸星兆稍稍有些放心下來,說道:“睡一會兒吧,我也在這陪你。”
嚴飛光興高采烈道:“男神我也守著你睡覺!”
丹哲面無表情,伸手拽起了嚴飛光,一路拖著出了病房。須臾后他又轉回來,伸手拽起高老大,也拖了出去,遠遠在走廊上教訓兩個蠢萌說:“人家是小倆口,你們也是嗎?!妨礙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的!”
病房里,陸星兆腦子里轉過一千次的念頭又浮現出來,吭哧吭哧道:“懷麟,你那天……那天你說的……”
懷麟本來都想好了:說都說了,就光棍著來啊!沒啥好害羞的。懷麟你不是一早就知道的嘛!!
然而面對陸星兆的時候,懷麟就秒慫了。
兩人對望了一會兒,懷麟害羞得簡直就要暈過去了,也吭哧吭哧道:“總之我……我那天……”
一大一小兩個結巴同時住了嘴。
半晌后,陸星兆給懷麟掖了掖被角,盡量沒讓視線互相接觸道:“哥動機不純……嗯,思想沒能大公無私,辜負……辜負社會主義教導,對……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