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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出行。
《美女與怪獸》的5進3晚會開始時間是在晚上八點,但是整個節目早就在兩周前開始錄制。
維拉在安娜邀請下探過班,還被當做一個彩蛋人物又上了一次熱門。
這次比賽賽制其實就是不停的重復任務評分任務評分任務評分,幾乎每兩天一個任務和排名,強度很大。到最后三天就進入了最終選拔的練習,為最后的晚會做準備。
維拉是看到過安娜的排練的,幾乎是從早上四點開始,一直到深夜十一點,期間又唱又跳,精疲力竭還要被導師訓斥……
“我已經快被累哭了……”安娜抱著維拉的手臂,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被“非人”的折磨了這么多天,安娜居然穩穩的保持了前三名的成績,導師見她表現不錯而且用功,特別批準她上午休多息兩小時,到彩排時候出現就可以。
“你怎么你休息一下?我接到人就回來我們剛好一起吃午飯。”
維拉覺得她累的要命不如好好睡兩個小時,結果她請了假卻是非得要跟過來。
“我才不要……”安娜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卻兀自嘴硬:“看到他我就醒神了。而且睡著了你肯定不和我吃飯去了!”
“那你睡吧,他到了我再叫你。”
“一定要叫我!還要一起吃午飯!”
“行行行,你說的都行。”
“那我要兩個人吃,不要帶他一起去……”安娜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后已經困到只動了動嘴唇就直接一偏頭睡了過去。
維拉簡直對她無語了,就算困得要命也下意識要排擠掉克羅索,這個小孩子脾性有時候真的想打她幾個腦瓜崩。
其實從索爾星到繆斯星并不遠,如果做快一點的直達航線只需要2個小時,但是克羅索說他們學校乘坐飛艇比較方便,雖然時間長了一點,但是到直航點乘坐本身也需要一個多小時。
懷著一點不可明說的小心思,維拉熱情的表示自己周六很空,不如盡一下地主之誼。
提前預約了候車室,然后把克羅索的航班信息錄入,這樣克羅索一到就很容易在公示牌找到她們所在的地方。
“dr-c11從索爾星到繆斯星的航班已經到達,請乘客依次在2號出站口出站。”
維拉對照了一下光腦信息,差點要跳起來。
……八百年誤點的公共大型飛艇居然提前到了?!
人流很多,維拉還是擔心克羅索看不到。
安娜還睡的人事不省,維拉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把她的腦袋擱在了抱枕上。
安娜的一只手抓著維拉的手指不肯放,維拉只好一只手拉著她,原地站起來眼巴巴的望著出站口。
克羅索在車站也不是那么好找。
不同于在學校,車站里的人流并不是單純的只有暗色,其中還摻雜著不少鉑金,粉紅,鵝黃,天藍,最多的還是泛著淡黃色的米白,如同黑色畫布上濺出的油彩,十分醒目。
他們大部分都來自于星際的另一座龐然大物,與聯邦齊名的帝國。
出除五官臉型這些細節的區別,要分辨聯邦人與帝國人最簡單而直觀的方法,就是看他們的鱗片色。
聯邦以暗色為美,主張絕深即絕色,而聯邦人生來也多是黑鱗。帝國則崇尚圣潔,在帝國,膚色的潔凈程度與其身份地位掛鉤。最高的貴族膚色鱗片接近雪白,其次白如象牙,最次宛若晨曦的月白。
時至今日,帝國仍舊恪守這嚴格的地位階層,一代平民若是真能獲得天大的功績獲得晉升,那也需要幾代聯姻才足以“洗白”,才能保證地位的穩固。
聯邦與帝國敵對上千年,越看對方越覺得丑,雖然互有往來,但是帝國人覺得聯邦全部“黑如污泥”,聯邦鄙視帝國的追求“白似芥草。”
總之兩方矛盾如同咸甜之爭,無法協調。
實話實說,比起聯邦因為膚色都暗所以反而覺得統一,帝國簡直如同萬花筒自在變化,膚色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維拉曾經看到過帝國的一部愛情劇,因為認不出臉,只記得粉紅色愛上了藍色,淺藍色喜歡紫色,紫色最愛的是白色a,白色a喜歡白色b,再加上與膚色不同的明艷衣物和各種發色,維拉看到一半宣告敗退,簡直被它晃花了眼。
這樣一想統一暗色也是為了保護眼睛啊……
維拉一邊胡亂想著,一邊目光卻被一個青色的人吸引了過去。
淺青色的人個子高瘦,宛若細竹,他有一頭青藍色的卷發,極高的對比度卻穿了一套鵝黃色的西裝。
這個搭配很容易讓維拉想起了一個人,克西的丑丈夫亞諾。
克西就是之前莫名其妙對維拉說越來越喜歡她了的一個選手。自從游戲結束之后維拉也沒有再記起過她。
直到陪著安娜參加了一場彩排,才零零碎碎的聽到一些八卦。
克西是一位本來已經息影的大明星,功成名就之后出乎所有人都意料,嫁給了她的小助理離開了娛樂圈。據說他們相識于微末,互相扶持,是一對恩愛的患難夫妻。
維拉遇到過克西丈夫探班過一次,那是一個淺綠鱗片的細高個,一頭亂糟糟的青藍色短發。鱗片牙齒一般,再加上這膚色,因此所以人都認為他簡直是癩□□吃到了天鵝肉,娶到了克西這樣深情又溫柔的大美人。
克西的丈夫在遇到她前是個流浪漢,偶然間昏倒在了當時還是一個小明星的克西的地下室門口。誰知道緣分不可捉摸,他們就這樣在之后的相處中陷入了愛河,直到克西功成名就也沒想過攀高枝嫁得更好。
不過車站這個綠竹男身邊依偎著一位鵝黃色的女人,他摟著女人的腰,而女人很親昵的抱住他的脖子湊了上去,似乎在討要一個親吻。
男人轉頭拒絕了女人的親吻,女人仍舊抱著男人的脖子,不高興的伸著脖子往維拉這個方向看過來。
“咳。”維拉偷看被抓了個正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撇開頭往另一邊看。
“維拉?”
清朗的嗓音響起,維拉將模糊的想法扔到了腦后,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你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