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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祁琛聽見程佳極其明顯的敷衍自己，有點急了，“你怎么連飯也沒有吃啊，這個是你沒有吃過的呀，不會膩的，還有，你什么時候買的泡面，不是讓你少吃嗎？你昨天幾點回家的啊？我都沒看見你。”

祁琛說起來像是沒完一樣，程佳這時候只覺得諷刺。

他到底怎么顧得了這么多的呀？

程佳繼續低頭干著自己的事情，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號碼，隨口就極其平淡的開口，“我在忙，掛了。”

祁琛還想再說些什么，手機里就傳來一陣忙音。

任由祁琛在程佳面前脾氣再好，也難免有點小情緒。

什么嘛？

是覺得自己很煩嗎？

不過祁琛也沒有生氣太久，抓起手機又巴巴的給人發消息。

【祁琛：姐姐，我錯了？】

【程佳：？】

【祁琛：我不該說話語氣這么重的，可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就是不好啊。】

程佳沒了回復，任由祁琛對著手機干著急。

又來。

祁琛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每次有了矛盾，程佳的第一反應就是冷暴力，拒絕交流，甚至逃避。

可這次，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是哪里做錯了。

就因為說話聲音大了一點？

祁琛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郁悶到了晚上，給程佳發的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打的電話也拒接。

他是受不了了，穿了衣服就跑到了醫院。

十一月的天還是有點冷的，祁琛就隨便穿了件棒球服外套，有點瑟瑟發抖。

天好像是突然變涼的，祁琛順便給程佳帶了件外套。

可到了地方，他又不敢亂發作，只敢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乖乖等著程佳。

晚上的醫院格外靜寂，沒有一點聲響，只有焦急的來回走動的家屬給這個地方添加了人氣。

可這份人氣更加顯得醫院更加的恐怖。

一向以無所不能自稱的人類在疾病面前更多的是無能為力。

祁琛一直沒看到程佳出來，他無聊的盯著天花板。

程佳的身影出現在祁琛眼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等著和程佳說這二十四小時的第一句話。

程佳的步子邁的很大，面色凝重，像是很著急一樣，陳楚楚跟在程佳的旁邊，同樣面色沉重的拿著一個夾板，和程佳在交涉什么。

祁琛站在旁邊，兩個都像是沒看到他一樣，徑直的走了過去。

還是陳楚楚先反應過來，回頭給人一個微笑。

程佳全程連眼睛都沒有轉一下。

兩個人很快就又回來，朝著手術室走。

祁琛喊了一聲程佳的名字，程佳看了他一眼，算是應答，然后走過去，甚至沒有給他一個表情。

祁琛知道程佳忙，可為什么剛才程佳的那個表情里全然都是冷漠，疏離。

這讓他很想不通。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

等程佳忙完出來的時候，祁琛已經歪著頭在椅子上到半夜了。

程佳站在他面前，用腳踢了一下他，“你怎么還在這？不回家？”

聽到程佳說話，祁琛這時候才像滿血復活了一樣，“沒有，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程佳顯然沒有想同他交流的意思，嘴上問著，不耽誤自己離開了原地。

祁琛趕忙抱著程佳的衣服跟上去了，跟上程佳的腳步，“你今天回家嗎？想吃什么？”

“不回，夜班。”

“那明天呢？”

程佳停住了腳步，認真的看著祁琛，“不回，這幾天都不回，你不用等我。”

“那你晚上夜宵想吃什么？我提前給你做好。”

“不用，我和同事一起吃。”程佳一點余地也不給祁琛留，話說的很死。

祁琛臉上很挫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卻在下一個轉角處看到了一瘸一拐的周清柔。

她扶著墻，腳上打著石膏，步伐極其緩慢的向前移動，臉上時不時有個痛苦表情。